?八十二
瑞德的提議實在是太正確了。就算瑞文有多不愿意,在瑞文的強硬要求下,他也必須同意——給瑞德以一個正常的男忄生的尊重,這是他必須要做到的,何況瑞德有這個能力,而他媽媽凱羅爾對此也有些擔憂,但好在,里瑟跟芬奇保證了瑞德的安全。
不過凱羅爾肯定是對這個保證沒什么信心的,她對里瑟跟芬奇都不熟,但是她對瑞文很熟,對瑞文的男朋友也叫愛屋及烏,所以,她很自然地給她熟悉的安保公司打了電話,讓對方派人來保護瑞德。
甚至,她對對方宣稱,瑞德是某個逗比王子的正常的同忄生伴侶。
當然了,這就是一句玩笑,沒人會當真的。
很快,凱羅爾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而代替她的瑞德,則在心理診所里開始掛牌營業(yè)了。
而凱羅爾請來的萊特曼,也加入了心理診所。
雖然萊特曼不是一個喜歡麻煩的人——當然了,這也只是他嘴上說說,實際上,他對于犯罪行為才是最難以忍受的,盡管離開了FBI,可他從來不比FBI管的事情少,說白了,他也跟義務(wù)警察沒什么區(qū)別。
真是個可憐而凄慘的家伙。
“這家伙的嘴角,你看到了嗎?”他指了指監(jiān)控視頻里出現(xiàn)的那個老頭,“他在跟你說話的時候有著十足的自信,他的眼睛沒有漂移,他的嘴角上揚,證明他所說的話是真的,而且還是用真相來讓你覺得震驚這件事讓他滿意,不過……你看到他說這句的時候嘴角下撇了嗎?這代表他討厭你,討厭有人知道他的秘密?!?br/>
萊特曼給瑞德分析那個視頻中的老頭的表情。
好在他跟瑞德在之前就認識,還有過合作,所以,他們倆并沒有了解對方的過程就直接進入了工作階段。
瑞德認真看著視頻,當視頻里的老頭笑起來的時候,他這才驚叫了一聲:“哦!哇哦!這是真的!”
“什么?”萊特曼一愣。
“我先打個電話!”瑞德緊張地抽了一口氣,轉(zhuǎn)身抓起電話撥通了瑞文的號碼。
事情太過可怕,他沒法自己一個人去接受這些,而顯然,打電話告訴瑞文是最好的選擇,如果事情真是如那個老者所說,他們倆也許……還有得挽回?
撥通電話,瑞文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
“事情遠比我們想的要麻煩得多,瑞文,我們得見一面?!比鸬抡f完,也不等瑞文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萊特曼很奇怪事情會怎么發(fā)展,但是他為了醫(yī)患保密協(xié)議,甚至看視頻的時候都讓瑞德把聲音關(guān)掉,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讓斯賓瑟-瑞德這個可以說得上是經(jīng)驗豐富的FBI探員這樣擔心害怕。
“萊特曼先生,我……我是說,很對不起,我先送您回酒店?!比鸬伦テ鹆怂陌?,看起來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
“不,有人可以送我?!比R特曼指了指旁邊的幾個安保人員。
這些安保人員雖然不是有多厲害,可他們至少荷槍實彈,瞧著也很有氣勢。
萊特曼悶聲呵呵直笑:“氣勢危險的絕對不是我,我可沒什么事兒。”
“還是小心點兒好?!崩锷谝慌郧昧讼露鷻C,得到了那邊的指示——瑞德的聽力就是正常人類的聽力,他可聽不到耳機里面的聲音,但是他能夠從里瑟的表情上判斷出來萊特曼現(xiàn)在肯定是處于危險之中。
所以,瑞德馬上站起來拉住了萊特曼:“不,你跟我們回安全屋應該能好一點?”說完,他看向里瑟先生。
不得不說,瑞德的提議很有用。
馬上,里瑟拍了拍腰間的槍套,對其余的那些安保人員點了點頭。
瑞德轉(zhuǎn)身叫了一個安保人員出來,跟萊特曼換了衣服之后,又讓其他人送他去酒店,而自己則跟里瑟還有真正的萊特曼坐上了黑色的越野車往安全屋而去。
雖然穿上了安保人員的衣服,可萊特曼一點兒不敬業(yè)。
但是,總能糊弄一會兒的。
瑞德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會行動,但是他一想到這個行動最初是針對凱羅爾的,就覺得事情不是一般的可怕……凱羅爾是瑞文的母親,而他們對凱羅爾下手的話……假設(shè)了一下自己的母親被人下手,瑞德只覺得渾身發(fā)冷,一股夾雜著冰凍與寒風的涼意沖刷過他的整個人——這絕不是能夠原諒的行為,絕不是!
很快,到了安全屋。
萊特曼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這里弄得跟地堡一樣,左轉(zhuǎn)右轉(zhuǎn),上上下下,他繞了好大一圈才跟著里瑟先生進了門。
進門之后,萊特曼這才算是在紐約見到了他原本要見的人——凱羅爾-辛瓦。
“卡爾!”凱羅爾過去跟他抱了一下,“真是好久不見?!?br/>
“的確是好久不見,一見面就給我一份大禮,我還以為自己要去見上帝了!啊哈,上帝顯然不喜歡我,因為我看得穿他的意圖!”由于凱羅爾臉上的表情,萊特曼覺得還是講個笑話的好,然后,他就講了。
萊特曼的笑話大都非常冷,這次也一樣,但是對他熟悉的人,顯然都會被逗笑——就是不想笑也會笑出聲的,至少,這個人在賣力讓你笑了這件事就足夠讓人開心了,不是嗎?
凱羅爾也笑了。
她拉過瑞文跟瑞德給他介紹:“這是我兒子,瑞文-懷特沃夫,這是他男朋友,斯賓瑟-瑞德,瞧,是不是很配?”
她笑得很開心,但是很顯然,在萊特曼看來,她的眼角紋都沒出現(xiàn),心情一定很不爽。
大家坐下,開始討論那個老頭的事情,萊特曼把凱羅爾心情不爽這件事也放到了一邊,他現(xiàn)在擔心的不是凱羅爾的心情,而是瑞德跟她的安全。
“他說他叫內(nèi)森-伊格拉姆,但實際上,這很有可能是個化名?!比鹞目戳伺赃呉荒樉o張的芬奇,開始往下說,“這個人不可能是是內(nèi)森,因為內(nèi)森-伊格拉姆死于一場爆炸,就在兩年前。”他拿出一份報紙,上面清清楚楚地羅列出了死亡名單,而內(nèi)森的大名就掛在上面。
“是的,心理診所并不會強迫病人把自己的真是履歷都寫上。”凱羅爾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因為她的診所開在華爾街,來的人大部分有頭有臉,很多都不愿意真的暴露出自己的真實信息,而她也同意了這個要求,這也讓她的生意一直很好……但不代表她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因為生意很好而沾沾自喜。
“看他的年紀,”瑞德指了指照片里的這個老頭,“大概超過六十歲,但是精神很好,身體健康,這就證明他有足夠的時間、金錢、精力來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而這樣的人,他的野心也總是很大,甚至,他想要到手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失手過?!?br/>
這是個很有用的信息。
“他有野心有耐心,目標明確,而且,他的目標也不僅僅是殺了你,凱羅爾,你的危險很大,但絕對沒有這個國家的危險大。”瑞德的手都開始發(fā)抖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個,但是這個人,他的目的是控制整個國家……這可有點兒不妙?!?br/>
不妙的,不僅僅是控制這個國家。
理論上來講,控制一個國家是不可能的,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又絕非不可能。
芬奇緊張地站了起來,他的頸椎有問題,所以當他走路的時候,一步一步,很慢,也有些滑稽。
他說:“如果……如果他要控制國家,那么他通過一種手段控制了之后,準備怎樣?你們……能側(cè)寫出來嗎?”
這是個很難的過程。
如果涉及到國家安全,那么醫(yī)患保密協(xié)議也不過就是一紙協(xié)議,根本不代表什么。
病例,就這樣被擺在了他們面前。
每一個跟這年老的嫌疑犯的對話,每一個與這個嫌疑犯的互動,完全被記錄在案。
“我當時還以為他就是幻想狂!”凱羅爾都要哭了,原來她真的見證了一個真正的恐怖分子的誕生?!
還能不能好好看病了!
凱羅爾無限懷念起自己的爸爸來,他的爸爸現(xiàn)在也七十幾歲了,還在老家從事心理咨詢工作,按照她外公說的,她爸爸就是個通靈的巫醫(yī),而現(xiàn)在她真是希望自己有那么多正常的病人,就跟她那個“毫無作為只知道帶孩子的老爸”一樣的病人!
就在她懷念的時候,另一邊,瑞德跟瑞文已經(jīng)將資料整理清楚,開始給出側(cè)寫。
“嫌疑犯N——我們用這個來代替他的名字,”瑞文說,“他是一個狂妄自大的人,他有著普通人沒有的執(zhí)著,也許這是受過某種刺激,但是他的執(zhí)著的確強于一般人。由于他的強硬執(zhí)著,這使得他不得不爬到最高位,但他又是個極度注重自己隱私的人,所以我相信,他有某個大公司的控股權(quán)跟決策權(quán),但是,公司的CEO肯定不是他,甚至他的名字都不會掛在董事會里?!?br/>
“聽起來跟某個人很像。”里瑟先生看了一眼芬奇,然后,在芬奇的瞪視下閉了嘴。
瑞德接著往下說:“嫌疑犯N,除了他的控制谷欠之外,他還是個很謹慎的人,無論做什么,他都會給自己做好計劃,想好退路,而這樣的人,從來不會親手去做某件事,即使是凱羅爾這回遇到麻煩,他應該也是找不相干的人去做的,甚至出面找人的人都跟他關(guān)系不大?!?br/>
“跳板。”芬奇忽然說了一個詞。
“對,就是跳板?!比鸬曼c頭,“他就像是一個超級駭客,在人與人之間搭建了無數(shù)的跳板然后把自己隱藏了起來?!?br/>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我的小土豪雷霆夜深扔了一個地雷么么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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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求包養(yǎng)求撫摸求愛護求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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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晚了很抱歉。
下面只是我的吐槽QAQ……
我已經(jīng)對某個人絕望了……瑪?shù)?,我不給她打電話她不會告訴我要算賬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啊?。?br/>
馬上大中午了打個電話就來活了,告訴我算賬巴拉巴拉……臥槽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啊!四十幾歲的人了心真大!不然是不是等著拖到開學了告訴我算賬啊?!???!這拖了一個多月才告訴我,還是我終于打通了電話之后!真沒話說了,這日子沒發(fā)過了,以后我真是誰也不信了,上歲數(shù)的人不戳不動比小孩子打一下動一下還神煩不解釋!累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