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身后不遠處傳來踏雪的聲音,南世韻和程京京臉色具是一變,隨即,南世韻想到,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南世城起床運動的時間。
按照往常,他會出了南園,到附近的公園跑圈,可是今天,下雪了。
這意味著,他很有可能返回健身房去鍛煉,這是對她們來說,最好的一種結(jié)果。
于是,南世韻給程京京使了個眼色,說道:“你這個乞丐,怎么這么貪心!我就這么多錢,你還死皮賴臉的蹲在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是你來討飯的地方,趕緊滾!別讓我看見你,真晦氣!”
說完,還象征性的踢了乞丐一腳。
程京京把那些錢緊緊的攥著,然后裝作狼狽的樣子,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門口。
大概是聽到了南世韻說話的聲音,南世城從后面窸窸窣窣的走了過來,見到這一幕,好奇的問道:“阿韻,你在干嘛呢?”
南世韻趕緊轉(zhuǎn)身,打了個哈哈說,“哥,你起來鍛煉???早上我醒來,見下雪了,就去樓頂,發(fā)現(xiàn)南園門口有團黑乎乎的東西,就找了兩個人和我一起下來看,竟然是個乞丐,差點兒凍死在這里!于是我就給了他點兒錢,打發(fā)他走了!”
南世城眉毛一揚:“乞丐?”
“是?。∵@兩位保鏢都看見了,你可以問他們??!我也奇怪呢,我還是第一次在南園門口見到乞丐呢!”
南世韻見南世城臉色有些不一樣,只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正在想什么,仔細想了想自己剛才說的話,似乎也沒有什么破綻,于是繼續(xù)說道:“哥,你今天還打算去公園跑步嗎?我醒得早,得回去睡個回籠覺,你繼續(xù)吧!”
說完,她又打了個哈欠,捂著嘴回房間去了。
南世城抬頭看了看漫天飄落的雪花,遺憾道:“藍月啊藍月,可惜你不在這里,不然,咱們又可以打雪仗了!”
南世城可是最清楚不過,藍月雖然體寒,但是特別喜歡下雪的天氣,每次下雪都會在雪里又蹦又跳十分的開心。
嘆了口氣,南世城轉(zhuǎn)身回去,去了二樓的健身房,運動完之后照例去吃早餐,吃完之后,他想起早上南世韻說起的那個乞丐,按照她的說法,她是在樓頂上看見的,那豈不是說,那個乞丐已經(jīng)在南園門口待了很長時間?
想到這里,他就去了一旁的監(jiān)控室,說起來,這個監(jiān)控室當初還是因為藍月住在這里的時候經(jīng)常逃跑,所以才設(shè)立的,之后也覺得對于的安全情況有頗多好處,所以就一直保留了下來。
監(jiān)控室的門鎖著,南世城打電話喊來了楊管家,楊管家為他打開門后,他就讓楊管家去忙別的,坐下來,找到南園門口處的監(jiān)控,他打開了回放畫面,果然,那個乞丐從他們回來后不久就蹲在了那里,一直到南世韻早上發(fā)現(xiàn)她,而且,南世韻和那個乞丐似乎還交流了幾句。
想著,南世城也覺得是自己多心了,雖然阿韻這個妹妹不見得有多么善良,可是也并不壞,在冰天雪地里見到這么一個乞丐,一時間發(fā)發(fā)善心問點兒情況給點兒錢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于是,南世城把畫面調(diào)好,然后出了監(jiān)控室,照例去了公司。
藍月那邊由于劇組一直在趕戲,昨晚和joe回到酒店,稍微休息后,一大早就趕到了劇組拍戲,等到她的戲份拍完,和joe及助理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下雪了。
藍月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因為拍戲的疲累一掃而光,鬧著要在雪地里玩。
大概是joe今天心情也不錯的緣故,竟然破天荒同意了藍月的這個無厘頭的要求,藍月和幾個女助理加上joe和袁助理,幾個人嘻嘻哈哈的鬧了一陣,期間joe對著藍月抓了幾個鏡頭,然后把她的照片發(fā)給了一個朋友。
然后他們就結(jié)伴離開了這里。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的后面不遠處,寧可兒和黎云深站在那里,盯著他們一直在看,尤其是寧可兒,她的眼眸中,那種嫉妒和不甘,即便是黎云深并未看她,也直到此刻她在想什么。
“行了,你再嫉妒也沒有用,這次來說,女主角的形象的確藍月更符合一些,所以,即便是推薦你來做女主角也沒有用,金盛集團投資方那邊也是很爽快,這才同意你做女二號,不然,你恐怕連站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再說了,”
黎云深話語停頓,走到寧可兒面前,捏起她的尖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輕佻道:“再說了,跟著我黎云深,保證你的前程差不到哪里去!你這樣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以后,還是不要再這么明顯的顯露了吧,小野貓?”
說完,黎云深也不理會她的表情,狠狠的捏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后松開手,轉(zhuǎn)身離開。
寧可兒眼中的憤恨一閃而過,臉頰上因為黎云深剛才的用力而露出明顯的掐痕。
死禿頭!
寧可兒在心里辱罵著黎云深,卻知道自己在娛樂圈里的命運還要靠著他,所以,從衣服口袋里快速的拿出一個口罩戴上,遮住那些掐痕,然后,快步跟上黎云深,離開了這里。
晚上又是藍月的戲份,由于這個場景正是在雪夜,所以,這個天氣為他們提供了極大的便利,無需再布置場景。
藍月還好,由于女主角白喬在劇中就是一個病秧子,無論春夏秋冬都是穿的厚厚的,所以,她也的穿的厚厚的,還披著一個棉披風拿著暖手爐,站在雪地中,一點兒也不冷。
這場戲演的是女二號白葉,在白喬和喬是在一起之后,想盡辦法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尤其是對白喬,更是費盡心機,不擇手段的要陷害她。
為了查明父親車禍的真相,白喬得到了一個線索,晚上的時候去接洽這個線索,卻遭遇綁架,喬是好不容易把人給救回來,白喬由于身體本來就不好,再加上一番折騰,吐血昏迷,在醫(yī)院里一連幾天都不曾醒過來。
白葉假裝好心來探望白喬,由于喬是接到一個重要電話,必須過去一趟,不能待在醫(yī)院,因此就安排了助理守著白喬,而白葉,則是以白喬堂姐的身份過去看她,助理不知道她們之間的糾葛,于是就讓白葉一人照顧白喬,結(jié)果,白葉給白喬灌了過量的紅花,導(dǎo)致她吐血不止,失去生育能力。
劇組給飾演白葉的寧可兒準備的是王老吉,冰涼冰涼的,藍月被一杯灌下去,整個人都要打寒顫了,于是,由于表情問題,導(dǎo)演喊了“咔!”。
藍月把情況告訴了joe,joe去找了導(dǎo)演,然后很快,劇組給換上了紅糖水,由于喝的這個東西不能出現(xiàn)水霧,實際上,說是熱的,也只不過有那么一點點溫度而已,只是比起剛才那種冰涼的,已然好了很多。
藍月這邊沒有什么問題了,寧可兒卻問題不斷,導(dǎo)致藍月喝了三四碗的紅糖水,這個小情節(jié)還是沒有過去。
接著,再來一次。
要喝的時候,藍月微微睜開了眼,卻看到寧可兒臉上閃過一抹兒極其不自然的神色,藍月頓時警鈴大作,一抬手把那碗紅糖水打翻在地上。
“藍月姐,你干什么?”
寧可兒一臉怔楞的看著藍月,臉上帶著疑惑,一臉無辜的樣子,讓人憐惜。
藍月沒有理她,走到破碎的碗前,拿起碗底還存有的一點兒殘漬,對joe說:“joe,麻煩你去找個醫(yī)生化驗一下,這里面都有什么。”
導(dǎo)演不耐煩的走了過來,吼道:“怎么回事?藍月好好的你擺什么架子?涼的給你換成熱的,換好了你還摔,你以為劇組是你家開的?”
“對不起導(dǎo)演,我必須知道這里面是什么。”
“能是什么,紅糖水啊!”
導(dǎo)演一臉抓狂的吼道,繼而轉(zhuǎn)身,“真是不知道你們這些藝人是怎么回事,不想演戲就滾蛋!在這里浪費時間......”
藍月看著離開的導(dǎo)演,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joe,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件事情。
其實沒有什么依據(jù),她只是覺得寧可兒的表情有些古怪,而且,這個情節(jié)并不難做,即便是寧可兒演技有待于進步,也不會在這個小情節(jié)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除非......她是故意的。
joe察看藍月的神色,問道:“怎么,你覺得這個紅糖水有問題?你覺得會像在劇中一樣,被人摻了紅花?藍月,你想象力不要太豐富!”
“joe,”
藍月看了他一眼,極快的說:“你就相信我一次,拿這些去化驗吧,如果沒有,那是最好。不然,你覺得我們在這個小情節(jié)上一直咔,是因為什么?”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br/>
身后驀然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只是,你現(xiàn)在才想起來去查,不覺得已經(jīng)晚了嗎?”
藍月臉色一變,問道:“你什么意思?”
南世韻站在那里,抱著雙臂,好笑道:“沒什么意思啊,你不是懷疑這紅糖水里面有什么嗎?你想想啊,從你拍戲到現(xiàn)在,至少也喝了三四碗了吧,即便是里面真有什么,你也早就該遭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