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奢華的百平米灰白色系大房間堪比五星級酒店總統(tǒng)套房。
潔白松軟的大chuang上霪霏氣息還未完全消散。
潔白纖瘦的身子緊緊貼著男人健壯的身子,女子的脖頸,xiong部都帶著斑斑駁駁的紅色印記,紅的無暇,紅得刺目,女子的手上捏著一張火紅的二十萬支票。
這個男人的懷抱總會給她莫名的安全感,一個月來習(xí)慣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氣息,習(xí)慣了他時而粗魯時而溫柔時而霸道……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微妙的,他們只有夜晚的chuang第之歡,到了白天這個男人就走了。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叫什么東,三十歲,她叫他阿東,而且貌似這個男人很有錢。
而關(guān)于她這個男人卻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第一次見面這個男人要求她把自己的一切都介紹清楚,原因是介紹不清楚她就拿不到錢,能出得起這20萬的人根本就是鳳毛麟角,她絕不能錯過……
他們之間是一場交易,時間為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他給她二十萬,而她給他自己的身體,他出錢,她付出勞動,很公平。
“阿東,謝謝你的二十萬,有了這二十萬父親的店就有了著落,如今一個月期滿,我該走了?!迸穗x開男人的懷抱,有些凌亂地黑色披肩長發(fā)自然垂落,她的發(fā)間帶著一種好聞的花香味。
此時女人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烏黑的披肩發(fā)也扎成了簡單的劉海兒,清透的眸子看著他,道:“當(dāng)初說好了是二十萬,那么我就只拿我自己應(yīng)得的,至于這五十萬我不要?!彼孛娉斓哪樕蠋е男σ?。
呵……意味深長的看了女人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yáng):“呵……真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女人白給的錢居然不要?!闭f著,他拿出床頭柜上的那盒香煙Hilton抽出一根,點(diǎn)燃,煙霧繚繞間他的神色有些模糊不清……
這個男人似乎很偏愛Hilton,這種煙很少有人喜歡,因為它總是帶著那么一絲苦澀,而他卻偏偏獨(dú)愛這淡淡的苦味,
“我說過,我只拿我應(yīng)該拿的,沒有必要說再見了吧,因為我們注定再也不見?!毙l(wèi)薇走進(jìn)洗手間,簡單洗了個臉,沒有打招呼便離開了。
男人聽著她離開時的關(guān)門聲,靠著床背,嘴角微微上揚(yáng),呵,他孟耀東沒玩膩的女人他能輕易放她走?哼……癡心妄想。
有了這二十萬就夠了,有了這二十萬她就可以給父親開一家小店,這樣繼母就不會每天責(zé)罵父親一無是處,有了這二十萬,她就可以安心離開家,其實也只有她離開了那個家那個家才能安寧,自從父親再婚,娶了繼母,繼母又為父親生了個弟弟,她就覺得自己是多余的……父親待她不似從前那般溺愛,繼母有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么會愛她……
站在這棟二層豪華環(huán)山別墅門口,她抬起頭再次看了這里一眼,這里被山海緊抱,空氣異常的清新,細(xì)細(xì)聽來還有輕微的海浪聲。
在這棟豪華的別墅里,她跟這個叫阿東的男人進(jìn)行了一個月的可恥交易……
將白色的短袖外套拉鏈刻意的拉到了脖頸,遮住勃頸上那觸目的吻痕,不帶任何留戀的離開。
衛(wèi)薇把這里當(dāng)做一場夢就好了,這一個月就當(dāng)做是一場夢……
一場夢換來家庭的安樂,她覺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