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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一擼人人操人人碰人人日 船上靈兮看見

    船上,靈兮看見慕言笙一個人在外邊吹著風,走到他身后,慕言笙也看到了她,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并肩站立著。

    半晌,靈兮忽然開口:“慕言笙,明天我想要回去了?!?br/>
    慕言笙并不吃驚,因為靈兮已經不止一次提出要回去,他也知道靈兮早不就想解毒了,于是隨口問道:“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必須走的理由?!?br/>
    靈兮解釋道:“鏡花宮出事了,羽檀被抓了?!?br/>
    慕言笙開始急了,她生怕靈兮的身份被別人知道,也像羽檀一樣被抓,急忙問道:“被誰抓了?會不會連累你?”

    “大約是朝廷吧。本來是不會連累到我,可是這個羽檀不尊宮規(guī),膽小怕死,用我父母案情的真相逼我救她,而我也的確被她逼得無能為力,不得不救她。”

    慕言笙沒有再阻止,應道:“好,我回去和師父師娘說,我們明日就回去?!?br/>
    靈兮斜過頭看著他,眼神里都是笑意,這一次是真的跟隨自己的心意,笑了出來,因為慕言笙從不會質疑他,他會理解自己,站在自己的這一邊。

    慕言笙回去之后,和圣手夫婦說明明天就回去,圣手夫婦知道可能再也見不到靈兮了,于是最后一次懇切的向靈兮道歉,靈兮說,自己不恨他們了,可也不知道該不該原諒。

    落遙和江玉柔都在房中收拾東西,靈兮卻被一個紙條給引出去了,引她出去的是安旭那個老頭,靈兮來到山洞,看見安旭還是一副乞丐模樣,翹著二郎腿,嘴里銜著一根草。

    靈兮問他:“老頭,又叫我來干嘛,我可是遵守約定,沒有把你的事告訴任何人。”

    安旭把草拿下來,坐起身,面帶笑意道:“我知道,這不是有東西忘了給你了嘛?!?br/>
    安旭一揮手,靈兮抬手接住,一張紙落在她手里。這張紙靈兮可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她給慕言笙畫的那半張藏寶圖。

    安旭又接著說:“這是你那個相好的東西吧,唉,他對你可真好,當時竟然不惜拿這個和梁文之交易,也要為你換得解藥?!?br/>
    靈兮反駁道:“誰說他是我相好的,還有,這東西對他來說可比命還重要,他怎么可能會為了我把它送人,一定是你從他身上偷的!”

    安旭喝道:“老頭子我雖然殺人放火,可這偷雞摸狗的事我可沒干過,你這個小丫頭可別誣賴我。那天可是我親眼看到他和梁文之交易的,還能有假?”

    慕言笙竟然肯為了她,把藏寶圖拱手讓人,雖然難以相信,可靈兮還是有一點高興的,隨后她又質問安旭:“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說起這個,安旭就臉紅,“那天我是追出去想給你的,可是你在河邊和那小子卿卿我我,我也找不到機會給你呀?!?br/>
    靈兮回想起那天,她和慕言笙在海邊親吻,竟然都被這個老頭子看見了?她真恨不得一頭撞死,她撇著嘴,羞答答道:“你個老不休,你還偷看,真是個老流氓?!?br/>
    靈兮害羞的顧不上拿藏寶圖了,找到出路就往外溜走,身后安旭大聲問她:“這張紙你不要了?”

    靈兮罵罵咧咧地回他:“不要了,你當柴火燒了吧?!?br/>
    反正她都記在腦子里了。以后再畫一幅就是了。

    靈兮跑到海邊,獨自坐在沙灘上,誰知那老頭竟然跟來了,“你說你個小丫頭怎么總跑的那么快,我還有東西沒給你呢?!?br/>
    安旭掏出一個白玉瓶子,放在靈兮手上,鄭重道:“這里有十二顆藥丸,你每月十五吃一粒,毒發(fā)時就不會難受了。吃完了,你這毒要是還沒解,那可真就玩完嘍。”

    沒想到安旭還挺厲害的,短短幾天居然給她研制出了抑制疼痛的藥,靈兮握著瓶子,心里有說不出的感激,所有的謝意都化成了五個字:“老頭,謝謝你?!?br/>
    安旭擺擺手,轉身瀟灑離開,“小丫頭,好好活著,我還等著你一年后再來找我玩呢?!?br/>
    好,如果可以,我會再來找你的,安旭前輩。

    靈兮回去時,臉上是帶著笑意的,落遙碰見她時還奇怪,姐姐今天怎么那么開心,然后,落遙又接著練功了,不得不說,落遙認真做起事情來,還真的挺下功夫的。

    靈兮走進大門的那一刻,第一個想法就是要去找慕言笙,好問問他藏寶圖的事,卻看見走廊里,慕言笙和江玉柔有說有笑的,靈兮頓時火冒三丈,她踮著腳靠近,想聽清他們究竟在說什么,可這院子里沒有遮蓋物,她沒辦法靠近。

    晚飯時,靈兮以不餓為由,沒有去吃,她在房間里一個人生悶氣,慕言笙對著江玉柔笑的畫面,一遍遍在她腦海中閃現,像詛咒一樣圍繞著她,她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五十年后,慕言笙和江玉柔兒孫滿堂,兩人頭發(fā)斑白之時,在院子里賞月亮看星星,多幸福啊,可這樣的幸福與她無關,那時候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尸骨都發(fā)臭了,慕言笙也不會再記得她,想著想著,竟然就哭了出來。

    門外有人敲門,靈兮以為是落遙,趕忙擦干眼淚,回了一句:“進來?!?br/>
    只見慕言笙端著一碗面,放到桌子上:“我看你晚上沒有吃飯,就給你下了一碗面,趁熱吃吧?!?br/>
    靈兮轉過頭,表示不想理他,慕言笙看得出靈兮生氣了,耐心詢問道:“靈兮,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

    靈兮看著那碗面,問慕言笙:“你是不是也給江姑娘做過面?!?br/>
    慕言笙被她這一問搞得猝不及防,猶豫了一瞬,很快回答:“沒有,除了我娘,我就只給你做過?!?br/>
    靈兮氣鼓鼓道:“油嘴滑舌的,我才不信呢,你之前不是還給人家烤了魚?”

    慕言笙才反應過來,原來靈兮是吃醋呢,心里暗暗竊喜的同時,又趕忙向靈兮解釋:“這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而且就那一次,后來我們幾乎就沒再見面了,這可以被原諒吧?!?br/>
    就烤過一次魚就讓人家記到現在,幾乎沒再見面,卻讓江玉柔那么死心塌地的喜歡他,不惜腆著臉面留在這,鬼信啊,靈兮心里的怒火就快抑制不住。

    她顧不了那么多了,靈兮向前俯身,雙手抱住慕言笙的頭,一雙唇緊緊貼在他是唇上,唇齒交融間,她恨不得吃了慕言笙。慕言笙被她這么一鬧,嘴巴紅紅的,他在這場博弈里得到片刻歡愉,很快欲念浮動,他越來越不滿足于此,兩個人的身體緊緊交織在一起,纏繞著,難分難舍。

    慕言笙把靈兮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在榻上,衣裙被一點一點的解開,最后光溜溜的被慕言笙壓在身下,靈兮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慕言笙寬大的手掌幾乎攔住了她的整個腰部,她猛烈的喘息著,被慕言笙吻的快喘不過氣來。

    靈兮還沒注意到,慕言笙就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個干凈,兩個人身體交融,房間里充斥著曖昧的氣息,靈兮于這方面一竅不通,只能任由著慕言笙擺布,一整夜,房間里傳來故意壓低的喘息聲,還有那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嚶嚀。直到三更,房間里才沒了動靜。

    靈兮裹著被子,躺在慕言笙的胸膛,安心的睡去。

    靈兮再醒來時,已經是巳時了,因為渾身酸痛,靈兮不想起身,慕言笙索性也陪著她一起在床上躺著,幸好他們打算的是下午走,不然兩人到現在還沒起身,落遙一定會來敲門,到時候就尷尬了。

    慕言笙的手一點也不老實,放在靈兮的肩上摩挲著,弄得靈兮很癢,不過經過昨天晚上,她已經習慣了。

    既然已經睡醒了,兩個人開始了聊天模式,慕言笙首先問靈兮:“靈兮,你不解釋一下你昨天的行為嗎?”

    靈兮把頭埋在慕言笙肩上,害羞道:“明明是你,得了便宜還賣乖?!?br/>
    片刻,靈兮又突然嚴肅道:“慕言笙,我想通了,如果以后陪在你身邊的那個人不是我,我會受不了的,我會嫉妒,嫉妒那個能陪你一生的人。我以前一直覺得,喜歡你就要學會放手,不能耽誤你一輩子,可后來我發(fā)現我做不到,慕言笙,答應我永遠不要放開我的手好嗎,我太害怕孤單了,我怕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去,沒有一個人會記得我?!?br/>
    慕言笙低頭吻了靈兮的額頭,這就是他的回應,“靈兮,你放心,我永遠不會放開你的手?!?br/>
    靈兮又問:“該我問你了,你之前不也是堅定的拒絕我嗎?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因為你太不懂的愛惜自己了,靈兮,在你心里沒有人比你的仇恨更重要?!彼皖^,看向懷里的靈兮,四目相對之時,仿佛時間已經過去百年,慕言笙堅定道:“所以,我要讓你把我看得重要一些,只有這樣,你在想起我的時候,才能為了我顧忌自己的性命。”

    聽了這話,靈兮嘴角微微上揚,心里很得意,她肆無忌憚的擺弄著慕言笙的頭發(fā),忽然又想起昨天慕言笙對著江玉柔笑的畫面,質問道:“你昨天和江玉柔聊什么呢,笑得那么開心。”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吃醋了,這么看來我還要感謝玉柔,要不是她,你還不會那么快答應和我在一起?!?br/>
    靈兮起身,瞪著他道:“不許轉移話題?!?br/>
    慕言笙也坐起來,靠在床頭,握著靈兮的手,耐心解釋:“玉柔昨天跟我說她知道了你的身份,還問我為什么你那么壞,我還會喜歡你,我想到了一些你做的事情,確實不算善良,不過我還是很喜歡,然后她就說了你嚇唬她的事,我就笑了?!?br/>
    “原來是這樣,我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好像打了你一巴掌,然后就是用茯苓花陣傷了林翼,這么看來,我還真不是個好人?!?br/>
    “是啊?!蹦窖泽现钢`兮脖子上的半塊鴛鴦玉佩,笑道:“要不是它,我當時一定會離你遠遠的?!?br/>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知道,你當時說你和鏡花宮合作還有別的目的,是什么啊?”

    慕言笙猶豫了一會,才開口:“我當時是想利用鏡花宮殺了攝政王,攝政王要是出事,查不到兇手,皇上一定第一個不放過我父王,所以我需要一個合理的兇手,最好與慕王府沒有半點瓜葛,鏡花宮污名在外,殺一個攝政王不足為奇,這樣既可以除掉攝政王,又不會連累道慕王府。”

    “嘖嘖嘖,還真是陰險,要不是你當時良心發(fā)現,我就真中了你的招了?!?br/>
    仔細想想,鏡花宮還真是個冤大頭,楚遠舟殺人用鏡花宮的名義,慕言笙居然也有過這個想法,看來她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怎么會是個人都能踩鏡花宮一腳。

    門外,落遙見靈兮晌午還沒有起床,有些擔心,決定過來看看,正好撞上了江玉柔,她問落遙有沒有見到慕言笙,因為慕言笙房中沒有人,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靈兮從里面打開門,迎面就看見落遙和江玉柔站在門口,靈兮尷尬笑笑,身后,慕言笙大搖大擺的走出來,順便整理了一下腰帶。

    靈兮懷疑慕言笙是故意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落遙好像懂了什么,支支吾吾的問靈兮:“姐姐,你們昨晚……”

    靈兮只能繼續(xù)以微笑掩飾尷尬。

    江玉柔見到這個場面,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她不發(fā)一語,往海邊跑去。

    靈兮決定還是去安慰一下江玉柔,萬一她想不開去跳河,那她罪過可就大了。

    海邊,江玉柔低著頭抽泣,靈兮遞給她一塊手帕,江玉柔接過去,放肆大哭起來,哭完了,又擦干眼淚,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靈兮拍拍她的肩膀,溫柔的說:“其實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孩,以后你會找到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人,只是慕言笙不是那個人?!?br/>
    江玉柔說:“我小時候就喜歡言笙哥哥,那時我爹娘還沒死,他們還說等我長大了,就讓我嫁給言笙哥哥當媳婦,后來,朝堂變故,我爹娘死了,我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是言笙哥哥一家收留我,給了我一個郡主的名號??墒俏也辉诤跏遣皇强ぶ鳎抑幌胱冯S言笙哥哥的腳步,想成為能配得上他的那個人。后來,他遠離朝堂進了江湖,我以為他喜歡的是可以和他一起懲奸除惡,浪跡天涯的女俠,于是我就加入了峨眉,可是他還是只是把我當成家人、朋友,從來都不曾喜歡過我。我察覺到他對你的喜歡,所以違背師命也要留下來,就是想給自己再爭取一次機會,可惜,還是無濟于事?!?br/>
    江玉柔像是在訴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坦然而又平淡,也許不是不在乎,而是自己一個人轟轟烈烈之后,只剩下了無奈。

    “我徹底放下了,藍靈兮,你才是適合他的那個人,他對你從來都是毫無顧忌的偏愛,我還沒有比,就已經輸了,不,我甚至連和你比的資格都沒有?!彼龑χ`兮,忽而又笑了,“他是一個很好的男人,靈兮,你一定要好好對他。”

    靈兮也會心一笑,應道:“你放心,我會好好對他的?!?br/>
    午后,幾個人告別了圣手夫婦,準備離開,安晴前輩許久沒見安寒喬回來,特地囑咐慕言笙,讓他見到安寒喬,就要他趕快回來,不要在外面待的太久。

    也難怪,夫妻倆因為安寒喬被鏡花宮擄走的那幾年,一直后悔自責,到現在也不允許安寒喬在外面待的太久。

    話說起來,安寒喬究竟有什么事,竟然十幾天了也不見回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靈兮決定回去派鏡花宮的人出去好好查查,千萬不要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