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看到這一幕,所有的長老和弟子,大腦頓時都是一片空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裘正,竟然輸了。
那可是他們萬蒼門未來的少門主啊,竟然,就這么敗了。
“沒想到啊,你這一手,夠厲害的嘛?!毙叩搅笋R遠山身旁,說道。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馬遠山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說道。
看到馬遠山這副樣子,玄姝也是撲哧一笑,沒再說什么。
“去兩個人,把裘正抬回來?!笨粗稍谀抢镆粍硬粍拥聂谜?,蒼均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說道。
聞言,兩名弟子也是迅速地跑到裘正面前,將他抬到了蒼均面前。
看著裘正,蒼均的臉色愈發(fā)陰沉,仿佛都是要滴出水來。
因為,裘正實在是傷得太重了。
此時的裘正,面如金紙,氣息萎靡,胸膛已經是因為馬遠山的那一拳而塌陷,若是不細看,都看不出他的胸膛還有著微微的起伏。
蒼均一言不發(fā),伸出手來,將真氣注入裘正的體內,讓裘正的狀態(tài)微微好轉一些。
“你們兩個,先將他送回房間,把這顆丹藥喂給他,在他門口守著,有什么異樣,第一時間通知我。”蒼均拿出一顆丹藥,對那兩名將裘正抬回來的弟子說道。
“是?!眱擅茏討?。接過丹藥,便是將裘正抬了下去。
“呼?!鄙n均喘著粗氣,沒錯,他現(xiàn)在極其憤怒,與那些弟子和長老一樣,他也沒想到裘正會輸,可是,馬遠山的確用行動,打了他們的臉。
“馬先生,你還真是下手夠狠啊?!鄙n均看著馬遠山,冷冷的道。
“蒼均門主,之前你也看到了,裘正可是要對我下殺手,他若不是動了殺心,我也不會將他打成這樣?!瘪R遠山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裘正的錯了?!鄙n均說道。眼神銳利的仿佛能殺人一樣。
“你若是這么認為,那我也不反對?!瘪R遠山笑了笑,說道。
“放肆!”
馬遠山話音剛落,便是感覺一道強橫的氣息撲面而來,定睛看去,氣息,正是由那位沈長老所發(fā)出。
“你這小子,將少門主打成了重傷不說,還敢這么對門主說話,你們認為,你們能走得出這里嗎?!鄙蜷L老怒聲說道。
“老混蛋,之前沒動手,真是以為我怕了你嗎。”玄姝也是憤怒的說道。體內也是爆發(fā)出真氣,毫不示弱。
“哼,你個出神五階的小女娃,也敢對我這么說話,信不信,我一巴掌就能殺了你?!鄙蜷L老冷哼一聲,說道。
“怎么,改象了不起嗎?!毙湫χf道。
“還嘴硬,我現(xiàn)在就先讓你付出點代價?!鄙蜷L老說道。說罷,袖袍一揮,一道龐大的真氣手掌便是在空中凝聚成型,旋即猛的向玄姝拍去。
“哼?!币姞?,玄姝也是不屑的冷哼一聲,手掌一握,一道藍色的盾牌便是出現(xiàn)在她手中,當這道盾牌一出來時,天空中竟然是隱隱間響起陣陣雷聲。
沒錯,這道藍色盾牌,正是九階靈器,雷玄盾。
真氣手掌拍在了雷玄盾之上,一道沉悶之聲響起,真氣手掌竟是緩緩的消散而去。
這也正常,雷玄盾本就是九階靈器,再加上它的使用者玄姝本就是玄武族的人,而且還是族長之女了,所以,這雷玄盾在玄姝手中,就算發(fā)揮不出百分之百的威力,至少一半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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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倒是占了便宜?!笨吹叫种械睦仔埽蜷L老也是說道。
“你要是不服,可以再來啊?!毙翎叞愕恼f道。
“真當我不敢嗎?!鄙蜷L老說道。真氣在手中凝聚,又是要繼續(xù)動手。
“沈長老,住手?!鄙n均低沉的說道。
“可是,門主...”沈長老說道。
“我說了,住手?!鄙n均的語氣之中,又是有了微微的怒意,說道。
“是。”聞言,沈長老也只能是說道。
“兩位,我之前說過,馬先生若是打敗了裘正,天外古圖與雷玄盾,我便不會再插手。”蒼均說道。
聞言,玄姝與馬遠山并沒有露出什么欣喜的神色,反而眉頭微皺,他們感覺,蒼均并不會這么容易的就讓他們離開。
“不過,馬先生下的手實在是太重了,若是沒有點賠償,也說不過去,所以,將雷玄盾,或者天外古圖任意一樣留下,你們便可以離開了?!鄙n均淡淡的說道。
聞言,馬遠山二人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果然,這老家伙,不可能會沒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