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常安奔跑在崎嶇的山地中,頭頂?shù)臑踉埔恢睕]有散去,雖然沒有落雷劈下來,但常安依然能感受到仿佛要壓的他喘不過氣的威壓。
“那老怪的戰(zhàn)斗力至少在3000以上,騷年你再不跑快點咱們就要體驗一把被雷劈穿越的滋味了!這次不是開玩笑!”
“你以為我不想快點跑嗎?”常安咬著牙回道,與奏詩的戰(zhàn)斗消耗了大部分體力,現(xiàn)在常安跑起來已經(jīng)非常吃力了。再說這里是山地,能跑起來就已經(jīng)非常了不起了?。?br/>
“等我有貢獻點了,一定要兌換個可以飛的能力!”
“轟!”又是一道落雷劈了下來,瞬間就是一片山崩地裂的景象,常安的身體也隨著飛濺的隨時一起被高高拋起。
“哎呀騷年,你的愿望這么快就實現(xiàn)了……”
“閉……”常安只來得及吼出一個字就重重摔落在堅硬的巖石地面上,然后又沿著山坡一路滾下去,這感覺,就跟被塞進滾筒洗衣機里開了加強洗沒什么區(qū)別。
常安摔的意識都模糊了,他已經(jīng)徹底失去行動能力,這時候再來一次落雷他直接就是一盤外焦里嫩的“碳燒穿越者”了。然而就在這時候,籠罩在天空中的烏云竟然開始消散了!
常安已經(jīng)沒法思考這詭異的現(xiàn)象了,他早已經(jīng)陷入半昏迷的狀態(tài),恍惚之中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耳邊出現(xiàn)了兩個粗獷的聲音。
“我滴娘勒,這怎么有個黑人?”
“不管了,先搬回去再說?!?br/>
……
常安在病床上躺了三天。這三天里,他每天除了忍受全身多處骨折的痛苦之外,還確認了一個壞消息——奏詩沒有死。
“本機很確定你那一刀扎下去之后目標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氣息,但她現(xiàn)在的確還活著。任務還是要繼續(xù)?!?br/>
“唉,想這些也沒用,不想了?!背0采畛恋貒@了口氣,這三天里,他非常深刻總結(jié)了前兩次失敗的經(jīng)驗教訓,并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穿越者的運氣實在太他喵的逆天了!
“本終端這次很負責任地提醒你,由于上次的臨陣突破,目標奏詩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達到1000以上,這已經(jīng)不是僅憑槍械就能對付的等級了。如果保持目前的成長速度,預計一個月后你與目標獵殺與被獵殺的關(guān)系就會反轉(zhuǎn)!”
1000戰(zhàn)斗力是什么概念?那就真是屬于人肉高達、褲衩穿里面的超級英雄這樣的存在了!還想一槍爆掉人家的腦袋?子彈不彈回來糊你熊臉就謝天謝地吧!更何況三天前的那一戰(zhàn)已經(jīng)證明了奏詩身后還有一名超級高手存在。
“這種壞消息你就不用提醒我了。”常安又嘆了口氣,看來第三次行動得盡快了,而且如果自己的實力不能得到提升,就很難有第四次機會了。
穿越者有逆天的運氣加成,實力說提升眨眼的功夫就提升了,放任她順利成長下去,再見面時天知道她的實力會增長到何種恐怖的境界?至于常安自己?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曾經(jīng)試過能不能修煉這個世界的力量?結(jié)果是他根本感知不到這個世界的魔法元素,斗氣也是毫無頭緒。
常安閉上眼睛,又試著運轉(zhuǎn)了一下功法,卻無法感知到一丁點這個世界的魔法元素或斗氣!
這是常安這兩天冷靜下來,打算先通過修煉增強自己的實力,再去完成刺殺奏詩的任務后發(fā)現(xiàn)的問題。他一連換了十幾種自己在各個世界習得的功法都無法兼容這個世界的力量,就算換上他從某個仙俠世界的老神棍那弄到的,以海納百川為特點的“九轉(zhuǎn)歸一訣”都無能為力。
“別白費力氣了騷年,你覺得狗能修煉的會人類的功法?咳,本機不是罵人哈,本機的意思是,別看長得差不多,其實你的身體構(gòu)造與這個世界的人類比起來就和人與狗比差不多,實在是不可能像這個世界出生的土著一樣修煉啊?!?br/>
常安嘆了口氣,終端說的道理他又何嘗不明白?可是目前他必須面對一個問題——在槍械已經(jīng)失去作用,也無法通過修煉來提升自身實力的情況下,他已經(jīng)沒有可以傷到奏詩的手段了!
“圣石大人,我給你們送餐來了?!背0沧〉倪@間簡陋木屋的門忽然被推開,進來的是一位大胡子幾乎拖到地上,身高卻跟地球上某位知名作家兼爛片導演有一拼的男性青年,也不知道該說他胡子長還是海拔太低?
“圣石……”常安聽到這個稱呼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這時候他衣服里的某串項鏈卻自己蹦達出來,用得意的語氣說道:“啊哈,辛苦你了蓋洛,還要辛苦你給我身邊這個傻逼換下藥?!?br/>
好吧關(guān)于常安昏迷過后的事,據(jù)他醒來后聽他那極不靠譜的終端添油加醋的解釋以及其他人的說辭,可以確定他是被住在山里的兩個矮人救了并帶回了部落里。很普通甚至有點狗血的發(fā)展,不過過程卻有點曲折。
那倆矮人也算是矮人部落中的中二少年了,當時正巧路過那附近,只聽天空一聲巨響,水桶粗的雷柱從天而降!如此天地異象,按部落中的老者講的故事和傳說中的套路,定然是有寶物出世?。〔皇翘焱馍袷褪乔晟癖∮心居?!
然后那倆中二矮人邁著兩條小短腿卻像飛一樣地跑來了,結(jié)果確實沒有讓他們失望,他們在落雷發(fā)生地點附近找到了已經(jīng)昏迷的常安,以及……一塊自己蹦達著并且大聲呼救的項鏈墜子。
倆中二矮人活了二十年了啥時候還見過會說話的石頭?頓時將其敬為圣石,馬不停蹄地帶回了部落里。同時被帶回來的還有常安,畢竟他當時的形象也不一般,頭發(fā)被落雷炸成了雞窩,渾身焦黑還有點冒煙,一看就不是平凡人物!
跟圣石一同發(fā)現(xiàn),隨落雷從天而降之人,簡稱——雷人!
嗯,于是這群根本懶得打聽常安名字的人就決定這么稱呼常安了。
“他喵的!憑什么你是圣石,我就成雷人了?你們這群沒有起名天賦的矮砸叫我天人也行啊……??!疼疼疼疼疼!”
“雷人兄弟你別亂動啊,這樣俺沒法給你換藥?!泵猩w洛的矮人按住常安打著繃帶的腿,另一只手里還拿著一瓶膏狀的透明藥物。他就是那天發(fā)現(xiàn)常安的那兩個矮人之一,這段時間一直是他負責照顧常安。
“求你別提那個稱呼了行嗎……”常安小聲抗議道,馬上又被疼痛刺激地咬緊牙關(guān)說不出話來。
換藥的過程是艱辛的,隨著蓋洛將常安腿上的繃帶解開,然后一點一點地將那膏狀藥物均勻涂抹在皮膚上,常安感覺自己的腿像是被放進了烤箱一樣。當換藥結(jié)束的時候,常安已經(jīng)覺得那條腿不是自己的了,那分明是一條新鮮出爐的烤羊腿??!
不過,這藥也是神奇,當那疼痛感漸漸消失的時候,常安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已經(jīng)可以活動了!
要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啊,自己那條腿明明已經(jīng)骨折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么快就康復的。
“這難道是魔法藥劑?”常安也算見多識廣了,立刻向蓋洛問道:“你們這地方從哪搞來這種東西的?”
“哼,雷人兄弟你這是看不起我們矮人嗎?”蓋洛仰起了頭……好吧,就算他脖子都快折斷了也沒仰高到哪里去,但還是帶著驕傲的語氣說道:“魔劍大陸上誰不知道我們矮人一族獨特的魔法煉金術(shù)?這種低級藥劑對我們來說只不過是很尋常的物品罷了?!?br/>
“原來是這樣,佩服佩服?!背0才阒δ橖c了點頭,然后,他忽然反應過來,瞬間忘記身體的傷痛像彈簧一樣從床上談了起來:“等等!你說你們矮人精通魔法煉金術(shù)?”
蓋洛不知道常安為什么這么驚訝,用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著常安:“這是常識好嗎?你這雷人不會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常安已經(jīng)顧不得抗議蓋洛對他的稱呼和鄙夷,激動地問道:“那么你們會不會打造附魔兵器?”
“哈哈,這就是我們的看家本領(lǐng)啊!”
常安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蹲在蓋洛這個矮人面前,面帶微笑地說道:“那么,我能不能請你們幫我打造一樣東西?”
“可以,不過……”
蓋洛面無表情地對著常安伸出了手掌:“在說這個之前雷人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醫(yī)藥費結(jié)了?”
常安臉上的微笑瞬間凝固成了一個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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