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午后到天黑,慕云汐沒有醒來的跡象。
夙離看了一眼手中的小匣子,又看著睡得沒心沒肺的慕云汐,眉心緊抿著,最終直接將小匣子扔在了梳妝臺,和衣躺在椅塌上。
半夜,外頭有聲音咕咕的叫著,房頂似乎有著輕微的響動。
黑暗中,夙離剛睜開了雙眼。
一道黑影從窗戶外滾了進(jìn)來,聲音輕得幾乎不可聞,一道銀光朝著床上刺去。
還沒刺中目標(biāo),劍就被一條銀絲給阻隔斷了。
殺手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想要撤退,可剛一運(yùn)功,右腿被人往后一扯,整個人摔在地上,之后被人一腳踩在了地上。
“沒想到這大半夜的,閣下還有閑情逸致來我將軍府???”屋內(nèi)燭火一亮,慕云汐的右腳正踩著殺手的后背。
殺手想要翻起深,卻沒想到慕云汐的腳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的,壓在了他的后背:“既然來了,哪有要走的道理?!?br/>
殺手想要咬牙自盡,但是被慕云汐卸了下顎,將牙齒間的毒藥給取了出來。
殺手驚愕的眼神看著慕云汐,他分明感覺到慕云汐沒有用一點(diǎn)內(nèi)力,為何動作卻是如何之快?
慕云汐沒有隨即審問,而是直接將人提到院子里頭,扔在了地上,對著黑暗之處說道:“流影,將人提去暗牢好好伺候著?!?br/>
竟然只來了一個殺手,還真是太看得起自己。
一個轉(zhuǎn)眼,院子里面的人消失不見。
慕云汐走回房間,伸了一個懶腰,發(fā)現(xiàn)夙離立在床榻正盯著她的臉看,于是甩著手臂湊到對方面前。
“阿離,果然還是在意我的,剛剛要是不你用冰蠶絲擋了那一劍,本少爺就腦袋搬家了?!?br/>
夙離的眼神落在了慕云汐臉上一會,隨后又看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鐲,這東西,他運(yùn)用的如此嫻熟,眼神里若有所思。
但還是轉(zhuǎn)身想回椅子上睡,卻被慕云汐纏了手臂,被人直接一拉,跌坐在了床上:“阿離,我怕一個人睡,還是你跟我一起睡吧,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夙離撥開慕云汐的手,站了起來:“慕小公子太謙虛了,相信沒有我出手,你仍舊會活得好好的?!眲偛拍且幌?,鬼才相信慕云汐沒有自保能力。
至少在暗器的運(yùn)用方面,慕云汐絕對不會比他差。
“怎么會,剛才要不是阿離你推醒了我,我就在睡夢中稀里糊涂的被人給宰了?!?br/>
“是么?”冷峻的臉上寫著滿臉的不信,不過那緊皺的眉頭松了些許。
他自然不希望慕云汐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否則他根本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阿離,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可能舍得來騙你,這天大的恩情,無以為報(bào),唯有小生身軀一副,可以對娘子以身相許,阿離,你要不要接收了?”慕云汐橫臥在床外側(cè),手非常配合的拍了拍床里頭。
夙離端倪了慕云汐一眼,又躺回了椅塌休息,任憑慕云汐在那頭說破了嘴,也沒有再搭理一句。
慕云汐看著夙離的閉目養(yǎng)神的樣子,手指摩挲著自己的唇角,有趣,這男人,對于她身為男人身份的調(diào)戲,已經(jīng)無動于衷了,但是怕她身為女人時的調(diào)戲,那還真是一件好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