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br/>
飛劍失力,連同潘安迪一起墜在地上,摔的他“哎呀,臥槽”直叫,看看老頭快不行的死樣,叫道:“老頭……老頭……”
草帽老頭的草帽掉在一旁,一口一口的往里吸氣卻不見出氣,顫顫的摸出一瓶類似治心臟病的藥,手一抖,撒了一地。
“喂,老頭,你,你別死先,等等再死?!?br/>
潘安迪咬牙發(fā)狠,打算痛死也要先爬過去救他,兩手扒著地上的石頭,使勁蹬腳爬出。
忽然“艸”了一聲,那里被石頭劃到痛的死去活來,但想起人命關(guān)天,硬是忍下,拼了老命爬到那老頭身邊。
“喂,老頭,別死啊你,把嘴張開,快把藥吃了快?!?br/>
草帽老頭吃了藥,不一會兒,呼吸變的順暢,面色也恢復(fù)正常,咳出一口濃痰,盤坐起來開始打坐。
半個小時后,草帽老頭長出一口氣,大叫走運(yùn),看到一旁昏迷的潘安迪,微笑道:“老夫運(yùn)氣不錯,遇到個絕好的苗子,不收你都對不起老天爺?!?br/>
……
“過來,老子弄死你的蛇又怎樣,不爽???”
一巴掌呼去,“啪”的抽了個結(jié)實(shí),然后被人飽以一頓老拳,生生把潘安迪在夢里打醒。
摸摸紅腫的臉頰,潘安迪“哎呀”慘叫:“我去,誰打我這是,痛屎老子了。”
一陣蒼老的聲音響起:“是我打你。”
“你他……”
潘安迪跳著就要起來,看見床邊站著那個草帽老頭,頓時愣住,再看看他右臉上紅彤彤的巴掌印,笑道:“老頭,誰打你了?”
“你?!?br/>
草帽老頭嘴角一抽一抽,眼角酸淚奔涌,顯然潘安迪的那一巴掌打的不輕。
潘安迪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剛才做夢和那個死禿子過招,使力猛了點(diǎn),下次不會,下次不會?!?br/>
草帽老頭摸了摸臉頰,罵道:“臭小子,下死手啊你,幸好老夫功力深厚,不然牙都給你打掉了。”
“這里是哪兒?。俊?br/>
潘安迪尷尬的笑笑,看看自己在一間十分老舊的土方子里,轉(zhuǎn)移話題道:“我在什么地方?”
草帽老頭找來一根發(fā)灰的毛巾,倒了點(diǎn)熱水在臉盆里,打濕了敷臉,道:“這是我家?!?br/>
潘安迪下了床,忽然意識道身上的傷全好了,想肯定是改造后身體的其中一項(xiàng)能力,左左右右做了套體操。
“你家?那個玩蛇的死禿子呢,去哪里了?”
草帽老頭將毛巾搭在一個只有古裝劇里才能看到的木架上,轉(zhuǎn)身出門,道:“跑了,不過一定沒走遠(yuǎn),說不定就在附近轉(zhuǎn)悠著?!?br/>
潘安迪跟在他身后出去,來到前廳,也就是大門一進(jìn)就能看到一副山水畫下有張桌子,左右有兩張椅子的那種古老格局。
“喂,老頭,你家怎么搞的跟電視劇一樣的,你今年多大了?”
草帽老頭坐在椅上品茶,悠悠道:“什么老頭老頭的,老夫道號道無涯,今年剛巧一百三十歲?!?br/>
“呃……咳咳咳咳……咳……哈哈哈……”
潘安迪坐在他另一邊,被嚇的一口茶嗆在喉嚨里,撕心裂肺的咳,咳完大笑:“一百三十歲?哈哈哈……一百三十歲?”
草帽老頭道無涯“砰”的一頓茶碗,果盤里的一個橘子挑起,“咻”的橫空而過,堵住潘安迪的嘴。
拿出橘子,潘安迪揉揉下巴,叫道:“老頭,別以為你厲害就可以欺負(fù)老子,要是惹怒老子,拆了你個破房子?!?br/>
道無涯笑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來這里又要做什么?”
潘安迪哼道:“老子叫潘安迪,來這里旅游的,怎么?不許啊?”
道無涯搖頭嘆道:“好好一個土潘姓,卻偏偏安了洋名,哎……唉,你干嘛?”
潘安迪跳起來就要掀桌,叫道:“干嘛?拆了你個破房……”
兩?;ㄉ鷻M空飛過,撞在他兩肩,頓時就瞪眼不動了,彎著腰叫道:“干什么?怎么回事,怎么動不了了?”
道無涯邊剝花生邊道:“年輕人不要這么沖動,你要是肯答應(yīng)做老夫的徒弟,老夫就放了……”
“放你孫孫媳婦兒?!?br/>
一拳忽然撕空砸來,道無涯吃了一驚,連忙翻身避讓,退到門邊,見潘安迪居然嘶嚎的就撲來追打。
晃身讓過潘安迪的拳頭,腰旋腿轉(zhuǎn),打個圓弧繞到他身后,兩掌推出,借力打力,潘安迪頓時跌出屋外,摔了狗吃屎。
“哎呀……哎呀……臥槽……再來。”潘安迪爬了起來,見老頭出來,一撲如虎下山。
“慢著,停下?!?br/>
道無涯勉強(qiáng)閃開,伸手制止,叫道:“老夫有話說,你停下?!?br/>
潘安迪收了拳頭,不耐煩道:“毛事,快說?!?br/>
道無涯上上下下打量他,奇道:“老夫看你身手和資質(zhì)極好,但不是修真者,怎么可能解開老夫的點(diǎn)穴?”
“點(diǎn)穴?點(diǎn)毛毛點(diǎn)你,又不是拍電視?!?br/>
潘安迪說雖這么說,其實(shí)心里卻笑:“當(dāng)然是因?yàn)槔献由眢w有金手指啦,死蠢。”
道無涯一手背負(fù),一手捋須,圍著他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沒理由啊,難道你真的是天縱奇才,那老夫更要收你做我真剛昆武樓的弟子?!?br/>
“我收你妹,做你妹,樓你妹弟子???”
潘安迪正要不由分說的扁他,突然大驚,叫道:“真剛?昆武樓?真剛昆武樓?你說真剛昆武樓是不是?”
道無涯也驚道:“你知道真剛昆武樓?”
“我不知道,但是這個死老鬼知道?!?br/>
叫出身體里的昆武仙,潘安迪笑道:“死老鬼,你不是要找昆武樓嗎?問他好了,他知道?!?br/>
昆武仙藏在潘安迪身體里,一般人看不到,但可以出聲,激動道:“小鬼,你知道真剛昆武樓?你是什么人?”
道無涯被潘安迪身體里另一個聲音嚇到,作為修真者當(dāng)然不會太奇怪,立刻明白他一定是什么大人物,也想通潘安迪能解開自己點(diǎn)的穴道,玄機(jī)肯定就在里面。
一拱手:“前輩,晚輩是真剛昆武樓的第二百四十九位樓主,請問前輩高姓大名?”
潘安迪替他答了:“這死老鬼自稱什么昆武仙,不要臉的很?!?br/>
昆武仙大罵道:“臭小子,你說什么,誰不要臉了?”
“昆武……昆武仙???”
道無涯突然跪下,磕頭道:“老祖宗在上,弟子道無涯參見?!?/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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