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前輩,你到底什么實力啊?怎么那么大的力氣,還有我看你出手好似連靈力都沒有用。”
回返的路上鬼重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
“就那兩個家伙也配我用靈力?”
傒囊一股傲嬌地說道。
鬼重再也不敢多言,確實眼前的小女孩實力太過恐怖,他用得精神感知都未能察覺傒囊的靈力等級。
快要到得學(xué)院之時,傒囊卻依依不舍地說道:“唉,還沒玩兒夠呢,算了吧,下次你一定記得找我玩兒哦,本姑奶奶就先回靈泉啦!”
鬼重心里卻是哭笑不得。
夜晚的古迦學(xué)院異常的安靜,天空中點點繁星倒映湖面,湖面古樹一旁,磐石之上鬼重閉目盤坐。
經(jīng)此一役后鬼重才越發(fā)感覺實力的重要,區(qū)區(qū)一個程家就讓得自己傾盡所有,自己又拿什么和周家斗,當年的恥辱又如何血洗?唯有變強!
忽然,修煉中的鬼重被一陣聲響驚醒。
抬眼望去,卻是見得一女子入得湖中,臉上露出一種痛苦之色,皮膚干枯,頭發(fā)逐漸花白,樣子甚是恐怖,而此時的湖面也泛起陣陣波濤,湖水卻以肉眼可見之勢減少。
這樣的場景對于鬼重而言似曾相識,因為這湖中女子正是周靈兒。
不敢有絲毫遲疑,鬼重催動魂決掠過湖面將之抱出,隨后向著學(xué)院之外而去。
直至學(xué)院外很遠的一片靜謐森林,鬼重本打算將周靈兒放置下來,可畫面一轉(zhuǎn),周靈兒臉色巨變,貌似厲鬼狀,露出獠牙,朝著鬼重脖子狠狠咬了下去,血液順著流入周靈兒口中。
鬼重沒有反抗,直到數(shù)息才得以停止,而此時的周靈兒卻昏迷過去,臉色也逐漸恢復(fù)了原有的美貌。
“師父,這是我前世與今生第二次所見,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您看……”鬼重一道靈力傳入空間。
“此丫頭魂魄有所古怪,但我卻從未見過混沌大陸有此異象,只奈為師目前靈力尚淺,不得查看?!惫砝弦彩菬o奈。
鬼重死死守護著,心中卻想著前世還是孩童之時周靈兒亦是如此,面目變得異常恐怖,露出獠牙,咬著自己的脖子,吸著自己的血液。
鬼重探出精神感知,但也徒勞無功,周靈兒怎么了,他鬼重無能為力。
待得翌日清晨,二人被森林之中清脆的鳥鳴吵醒。
周靈兒看著眼前的鬼重倒是有些驚訝,難道昨晚一直守護自己的是這個面罩少年?
“昨晚是你救了我?”
周靈兒問道,見過自己模樣的人已經(jīng)都死光了,除了自己的不棄哥哥和面前這個叫鬼重的少年。
“這個……我只是恰巧路過?!惫碇匾粫r間不知如何回答。
倒是周靈兒,一個快步向前,伸手拂去鬼重肩膀的頭發(fā),古銅色的脖子上卻有著一個很深的牙印。
“還狡辯?鬼重,你到底是何人,你可認識周不棄?你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
沒有遲疑,周靈兒一口咬定面前這鬼重跟周不棄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在這些鐵證面前她有理由堅信。
“實在不好意思學(xué)姐,我鬼重確實不認識你口中的周不棄,就不知道學(xué)姐為啥一口咬定我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鬼重百般抵賴,他想表明身份,卻又不敢表明。
“額,學(xué)姐,我……我還有事,就先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鬼重向著學(xué)院而去。
留下的周靈兒思緒萬千,她敢保證眼前的少年跟自己的不棄哥哥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她甚至有著面前的少年就是周不棄這樣的念頭,總之她一定會弄清楚。
夜幕降臨。
寂靜的古樹旁,兩座古石墓碑,一道倩麗的身影佇立,此女正是周靈兒,敬完最后一杯貢酒。
“不棄哥哥,對不起了!”
說罷,周靈兒運轉(zhuǎn)起靈力,刨去墳上的泥土與枯草,露出了一口古木棺材,再一陣靈力運轉(zhuǎn),棺蓋掀飛,里面的一幕卻讓周靈兒大吃一驚。
棺內(nèi)除了周不棄生前兩套陪葬衣物,便再空無一物,周靈兒清晰記得周不棄的尸體是自己親手埋葬,里面并無其他貴重之物,不存在盜墓一說,除非……看來自己的猜想或許有些道理。
她逐漸明白了鬼重為什么一直不選擇真面目見人,一個死了三年之久的人怎么可能會突然活了過來,可是她周靈兒相信。
“不棄哥哥,我相信是你,你忘了我本身也是一個魔鬼嗎?這世上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周靈兒默念道,對于自己的魔化,周不棄不離不棄選擇接受,并一直守口如瓶,也正是如此她漸漸愛上了周不棄,不管上世的周不棄是天才還是凡根,她都會義無反顧地接受。
于此,周靈兒變得格外開心起來,覺得余生多了許多希望。
“哈哈哈哈,弱小的人類,你可愿意將你的靈魂獻祭于我,我給你無窮無盡的力量,哈哈哈哈!”
一道鬼魅女子的聲音自周靈兒腦海響起。
“你是誰?”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哈哈哈哈!”這笑聲格外得瘆人。
周靈兒才反應(yīng)過來,難不成這聲音就是自己體內(nèi)的魔鬼?
“你到底是誰,到底想干嘛,我只求你不要纏著我,我只想做個正常人?!?br/>
“正常人?哈哈哈哈,這世界哪有比你更適合的宿體,更何況你那小情人的血也的確是很美味呢,哈哈哈哈!”
“魔鬼,你害死了我的父母,害死了我的一家,又讓我痛不欲生,現(xiàn)在還想傷害不棄哥哥,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周靈兒一陣心痛,兒時的魔化讓她無法選擇,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父母,并殺死了自己一家全部的親人,所有在場的目擊者一個不剩。
直到周不棄的出現(xiàn)才救了她,這是她心底的痛,永遠無法抹去的傷。
“誰讓你靈力修煉太慢呢,我只是太餓了,所以才出來……要怪只能怪他們倒霉罷了,哈哈哈哈?!?br/>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周靈兒懇求道。
“放過你?很簡單,你把你的靈魂自愿獻祭于我,這樣以后我們魂體結(jié)合,你擁有我全部的力量,我也能隨心所欲,兩全其美,豈不很好?哈哈哈哈!”
“你做夢!”
周靈兒心里明白,自愿獻祭靈魂,那就等于從此世間再無自己,而是多了一個無惡不赦的女魔頭,這種霍亂天下之事她周靈兒可做不得。
“哈哈哈哈,無知的女娃,倒是有骨氣,既然如此那可怪不得我了,等我反噬了你的魂魄我看你還怎么牙尖嘴利,哈哈哈哈!”
瘆人的笑聲在周靈兒腦?;厥?,她不免生出害怕之意,她可不想被反噬,不想變成一個妖怪存在,她只想平平淡淡得活著就好。
周靈兒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將得周不棄墳?zāi)故帐耙环汶x去。
而回到寢室的鬼重也是久久不能入眠,剛剛的一幕在腦海里根本揮之不去,他可不想周靈兒被什么邪靈附體,可這一切連鬼老都看不透,他還能做什么。
可是來得古迦學(xué)院也有好幾個月,眼看周靈兒也是畢業(yè)在即,鬼重能跟她相處的時日也是屈指可數(shù),關(guān)鍵連自己真實身份都不知道,接下來難道又是一個三年之別?
幻術(shù),昔之念這樣的底牌卻不可得,唉,看來還是盡快提升靈力才是上策。
又是幾日的無聊,鬼重還是一如既往得找得一謐靜的樹林修煉,直到前方的動靜方得打斷了他。
鬼重抬眼望去,前方一著紅艷禮服的女子仿似急匆匆地走來,定睛一看此女子居然是褚珊,看著模樣甚是惶恐。
褚珊見得鬼重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甚是激動得說道:“鬼重哥求你救救我!”
鬼重卻一時間未得反應(yīng),褚珊接著道:“我父親為了家族的利益逼著我出嫁,我是不得已才逃了出來,現(xiàn)在我父親還有我哥帶著一班人在到處追我?!?br/>
此時的褚珊這一套裝扮倒是顯得格外迷人,甚至有那么一刻鬼重心里泛起了一絲波瀾。他其實并不是不喜歡褚珊,只是心里一直裝著周靈兒一個人,但和褚珊終歸也是一起共過患難。
鬼重得知原因內(nèi)心雖不想攤這趟渾水,但是一向秉持正義之感的他不禁同情心又泛濫,不是為了眼前的女子,而是為了俠之道義,鬼重只是這樣勸說著自己。
“那我趕緊帶你逃離此地!”
“不行,他們遲早會追上來的,鬼重哥,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說完褚珊臉上泛起一片緋紅。
“什……什么辦法?”鬼重有點好奇。
“我與父親說過我有喜歡的人,這輩子非他不嫁,你可愿意……”
鬼重再沒經(jīng)歷過此事也明白了褚珊接下去的話,想了想便說道:“只是逢場做戲!”
雖然褚珊不奢望鬼重答應(yīng),但這樣的回答已經(jīng)令她很滿意,便嬌嗔地“嗯”了一聲。
兩人待得片刻便有一群人馬追了上來,那群人之中卻有一人身影熟悉,便是褚飛。
“又是你,鬼重,我想我警告過你跟褚珊保持距離?!?br/>
褚飛見到鬼重也是驚訝。
“褚飛學(xué)長,既然出嫁這事非褚珊本意,你們又何苦咄咄相逼呢?”
鬼重氣勢也絲毫不落下風。
“咄咄相逼?我褚家的家事何時需要你一個外人多嘴,找死!”
人群中站出一鶴發(fā)童顏的老者,說完一掌擊出,空氣中帶著強勁的靈力,鬼重施展魂決才勉強不被擊中。
“好強勁的風屬性!”鬼重心里默念。
“好小子倒是有些本事,難怪敢這么講話?!崩险叩?“今日若是老夫出手難免被別人恥笑欺負晚輩,飛兒,給我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臭小子!”
褚飛抱拳領(lǐng)命,準備施展功法,卻被一旁的褚珊攔住。
“父親,哥,我是真心喜歡鬼重的,我倆已私定終身,這輩子我褚珊非他不嫁,你們要想傷害他,便先殺了女兒吧!”
“伯父,我與褚珊兩情相悅,還望伯父成全!”鬼重站出說道。
“成全?可笑,你憑什么做我褚家女婿?”老者一臉的不屑道。
“就憑我!”
天空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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