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抱?自己又沒有腦子進水。祁安可發(fā)現(xiàn)車外的那些人都看了過來,才不想成為流言蜚語的女主角。她擺擺手。
不料,雷冽直接上車,把她攔腰抱起,一起下了車。
“放我下來?!逼畎部蓻_他翻了一個白眼,心想,又不是演總裁,何必裝霸道冷酷范呢。
“不想要你的腳踝了?”雷冽改為公主抱,收緊了胳膊,不為所動。
兩人的互動,在圍觀群眾的眼里,就是紅果果的秀恩愛啊。
護士長張姐笑出了聲,“小可,這是你男朋友嗎?這么帥,是哪個部隊的???”
軍醫(yī)院也是隸屬軍部的,自然看得懂車牌的含義以及雷冽的野戰(zhàn)服。
麻煩了。祁安可明白張姐是一個好人,但是極度愛八卦,最熱衷于挖掘醫(yī)院成員包括家人的新聞,有時甚至有點捕風(fēng)捉影。
“張姐,不是的,你誤會了。今天,我在野外徒步時,崴了腳,正好遇到這位首長。他是送我來醫(yī)院的。”祁安可趕緊解釋,要撇清和雷冽的關(guān)系,都不敢提兩人是舊相識這點。
“這位首長真體貼啊?!睆埥阈Σ[瞇地看雷冽,“請問尊姓大名???”
祁安可清楚只要張姐知道雷冽的名字,只怕很快就連他的祖宗八代都查出來了。她趕緊插嘴,問道,“張姐,我爸怎么樣了?在哪個病房?我急著去看他?!?br/>
張姐聽祁安可提起這茬事,臉色微變,上前幾步壓低了聲音,“你先去安醫(yī)生的辦公室吧?!?br/>
祁安可眨眨眼,深感奇怪。她要去探望爸爸,為什么張姐要自己先去找媽媽呢?這里面有什么蹊蹺嗎?
不過,她看得出張姐這樣做一定有原因的。現(xiàn)場人多嘴雜啊。
為了盡快離開,她也顧不得和雷冽爭執(zhí)。既然有人愿意作苦力,自己何必拂人好意呢。
“首長,麻煩你送我到a棟的五樓?!蓖馊嗣媲?,祁安可擺出低姿態(tài),禮貌地說。
雷冽抱著祁安可,走出人群,進了醫(yī)院,上了電梯。
起初,電梯里的人都想靠近雷冽,但是看到他寒意十足的神情,感受到凜人的氣場后,都自覺地和他保持了距離,改為遠觀。
站姿筆挺雷冽像一棵雪松,參天入云,讓人仰望。
祁安可由此發(fā)掘出雷冽的新技能—屏蔽閑雜人等。她暗自琢磨,如果帶著他去坐地鐵,是不是也能奏效呢?
電梯上行到三樓,門外站著一對花團錦簇的母女。
人還沒有走進來,濃郁的香味就撲面而來,熏得祁安可連打兩個噴嚏。
“呀這不是雷少嘛。”穿著繁復(fù)花紋印花裙的中年女子一眼看到了雷冽,扒拉開電梯里的其它人,擠了過來。她的身后跟著一個精描細繪,穿著巴洛克風(fēng)格連衣裙的年青女子。
年青女子看到雷冽,兩眼放光,就像貓看到了魚,原本還算過得去的長相,因為貪念反倒有些猙獰。
哎呦,有好戲看了。
祁安可抬頭看雷冽,發(fā)現(xiàn)后者的臉色不虞,渾身散發(fā)著“請勿靠近”的陰冷氣息??磥恚幌胗龅竭@對母女啊。
中年女子停在了雷冽跟前,看到了他抱著的祁安可,迅速地打量了一下,閃過厭惡和敵視的眼神。不過,她還是假笑著說,“這個小女孩,是哪家高中的啊?”
年青女子則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祁安可,以45度仰起下巴,眨著戴著假睫毛的眼睛,裝清純地眨啊眨,一臉傾慕地看著雷冽。
惡心!
雷冽看到虛偽的齊家母女,就像看到兩只蒼蠅,如果不是顧慮到齊家和雷家是世交的份上,根本就不想理會。
要知道,齊家母女的司馬昭之心,在軍界,人所盡知。她們?yōu)榱酸炆侠踪?,不知耍了多少花招,齊紫菡還主動爬床誘惑……偏偏她們屢敗屢戰(zhàn),像一劑狗皮膏藥。因為她們認(rèn)為只要他一天沒有結(jié)婚,就有機會。
機會?
雷冽低下頭,看到祁安可一臉看好戲的神情,心生一計。他罕見地彎起嘴角,耐心地介紹,“齊伯母,這是我的女朋友,可可。”
女朋友?!
“你……”祁安可立刻要反駁。
卻不料,雷冽馬上用吻封住了她之后的話,還大膽地用靈活的舌,撩著她的貝齒。
大流氓!
祁安可的臉一下子就滾燙了起來,臉頰生起紅云。明明是生氣,看在別人的眼中,卻像是嬌羞。
之前的強吻是在沒人的樹林里,可是這里是醫(yī)院的電梯,除了現(xiàn)場的圍觀群眾外,還有監(jiān)控室的人。
他是在當(dāng)眾羞辱自己??!祁安可對雷冽的仇恨又升到了一個新高度。
真甜。雷冽對于這個用來撲滅齊家母女的策略之吻相當(dāng)滿意。這丫頭的唇,就像草莓味的果凍,qq的,甜甜的。
憑著過人的自控力,他還是離開了她的唇,迅速轉(zhuǎn)向她的右耳,就像是情人間在呢喃。不過,他說出來的話語卻帶著威脅,“配合我,不然更過分?!?br/>
祁安可側(cè)過臉,怒視著他,一臉的不屈服。
“如果雷卓知道我們接吻了……”雷冽深諳人心,一語擊中祁安可的軟肋。
卑鄙?。?br/>
祁安可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泄了氣。
就算她是受害一方,如果雷卓知道了雷冽吻了自己,會怎么想?要知道,雷卓一直視雷冽為偶像。他會為了自己,破壞他們的兄弟感情嗎?
還有,雷伯母呢?只怕會更加敵視自己吧。
祁安可憋屈得深身發(fā)抖,卻不得不妥協(xié)。她緊握雙拳,指甲深深掐進手。
搞定了祁安可,雷冽抬起頭,看著一臉驚詫的齊家母女。
“怎么……怎么可能?”齊紫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為了能嫁給雷冽,連名聲都不要了,多次算計他,想生米煮成熟飯,卻都失敗了,已經(jīng)成為軍界的笑話。
道行頗深的齊母在震驚之后,很快回過味來,懷疑雷冽的話。他的不近女色,可是全軍聞名,怎么會突然冒出一個女朋友呢。她干笑兩聲,“雷少,你是開玩笑吧。她有18歲嗎?再說了,你要是有女朋友了,你媽為什么還要替你辦相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