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亦川并不在意安宇澤的那些話,也完全沒放在心上。
他的眼里除了身旁的女人,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亦或者任何事。
安宇澤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權(quán)司燁一個冷厲的眼神遞了過去,他終是閉了嘴。
“我先走了,藥記得按時擦?!?br/>
權(quán)司燁并未多言,交代了一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有時候,適時地放一放手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容亦川看著權(quán)司燁一行人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學(xué)長?學(xué)長?”
景云瑟拍了拍容亦川的胳膊,才堪堪將他的思緒喚了回來。
“你之前在電話里不是跟我說一點小傷嗎?這是一點小傷?”
容亦川沉下臉,可是語氣里滿是關(guān)切之意。
景云瑟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但凡沒涉及到生命危險的,在她眼里都只能算是小傷。
“沒什么事,說說你吧,最近公司不怎么忙嗎?我媽也是的,一天到晚麻煩你。”
容亦川輕笑出聲,溫潤的眸子里倒映出女人絕美的容顏,好似會將她一輩子刻在自己的眼中一般。
他好像愛了她好久好久了,久到快要忘了自我,忘了他活在這個世上的目的。
可是……
她呢?
她的心中是否會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哪怕存在的那個身份并非是自己理想中的那樣。
思及此,容亦川眼眶微微有些泛紅,拼命隱忍著內(nèi)心的酸楚。
那種壓抑了千萬年似的令人快要窒息的感覺,嗓子啞然,此刻的他似乎說不出任何話了。
曾經(jīng)的一幕幕,她是否又還會記得,可是他真的會記一輩子呢,記到這個世界再也不會有他這個人才是盡頭吧?
容亦川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可是有些事真的不是靠理智就能壓制的。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盡量放緩說話的速度,不讓她察覺半分異樣才好。
“伯母那是沒把我當(dāng)外人罷了,再說了景爺爺也交代了讓我注意你最近的動向。畢竟景家現(xiàn)在并不安定,接二連三發(fā)生的事情皆不是巧合?!?br/>
所以讓我守護你吧……
后面的話容亦川當(dāng)然不會輕易說出口,這于他來說是一輩子的誓言,而這個誓言能不能做到還要看她接不接受。
感情之事,最在乎的便是情投意合,兩廂情愿罷了。
景云瑟自然不傻,容亦川瞬間表露出來的脆弱和迷惘,她都悉數(shù)看在眼里。
哪怕他及時將一切情緒收拾得讓人看不出任何異常,可是,依著他們之間的默契,并不難分辨。
所以……她認識了這么久的學(xué)長,從高中一直陪伴她到現(xiàn)在的學(xué)長,過去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他方才表現(xiàn)出來的難過和悲傷,又是因為誰呢?
……
容亦川離開景家之后,景云瑟回到了房間里,季如詩此時發(fā)了一個視頻通話過來,景云瑟連忙接通了。
“我說你這是才想起我來???珠寶展舉辦的怎么樣?實在可惜我沒能參加?!?。
“云瑟,不好意思啊,珠寶展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只顧著看八卦,倒是把你給忘了,抱歉抱歉啊,明天我請你吃一頓大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