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之被林月笙抓住衣袖,他扭過頭,就見她眼里是真的害怕。
“怕,還不動作快點(diǎn)?”
傅瑾之沉聲說著,林月笙就連忙松手,起身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剛一動身子,林月笙就有種渾身散架了一般,好像骨頭被忍拆了之后,又重新裝上的感覺。
她偷偷的扭過腦袋就看向傅瑾之,他簡直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瑾之~”
“嗯?”
“你不累嗎?”
“你覺得呢?”
傅瑾之神情淡漠,一句話,就羞的林月笙紅了臉,印象中,好像是他一直處于主導(dǎo)的位置,所以按理說,他應(yīng)該也是挺累的才是。
林月笙穿好衣服,就到廁所照了下鏡子,眼妝都花掉了,像是個大熊貓一樣,一想到傅瑾之盯著自己的這個臉盯了一晚上,她就有些崩潰。
她拿紙巾,將眼底的黑色擦掉了些,雖然不能完全洗干凈,但也比剛才那樣好些。
兩個人去退房,老板娘已經(jīng)睡了。
“退房?!备佃林鴱埬槪渎暰蛯χ习迥锖爸?br/>
老板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是傅瑾之和林月笙,一臉的疲憊,“就退房了?”
說完,傅瑾之和林月笙的臉上更是一沉。
老板娘沒有再說什么,就退了押金給他。
一走出賓館,一陣晚風(fēng)吹來,林月笙的身子不禁就打了個寒顫,她本來是有一條披風(fēng)的,但是因為在酒吧,室內(nèi)的溫度還是很高的,她就給脫了。
身上忽然一熱,林月笙轉(zhuǎn)過腦袋,就看到傅瑾之將自己的外套套在她的身上,他自己則就穿一件襯衫。
不過林月笙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傅瑾之會冷著,畢竟他的一身肌肉,她還是很了解的。
——
回到別墅,林月笙站在自己房間門口,動作緩慢的開著門,只見傅瑾之根本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直接越過她,僅直朝自己的房門走去。
“瑾之!”
“嗯?”傅瑾之停住腳步,看著她。
“今晚……謝謝你?!绷衷麦系椭^,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傅瑾之沒有及時趕來,后面會發(fā)生什么。
“謝我什么?”
傅瑾之仿佛是很喜歡計較這些,總喜歡說這種話,挑逗著林月笙。
“謝你救我?!?br/>
傅瑾之看著林月笙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冷哼一聲,就戲虐的說道,“今晚的技術(shù)不錯,不用謝了?!?br/>
說完,林月笙的臉頰刷的下就紅透了。
滿腦海里,都是兩個人身體交纏的畫面,比第一次還要激烈,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像是一條水蛇一樣纏繞著傅瑾之,求著傅瑾之給自己!
太羞恥了,不堪入目,不堪回首!
林月笙想到那樣的自己就覺得瘋狂!
傅瑾之看著林月笙這個模樣,就知道她的小腦袋里再想些什么,嘴角噙著笑,就轉(zhuǎn)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只聽到嘭的聲,房門關(guān)上,林月笙還沒有從他說的那句話反應(yīng)過來。
林月笙看著她緊閉著的房門,心口莫名的有些失落。
她們兩個結(jié)婚了,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睡。
雖然自己本來接近傅瑾之也不是因為愛,但是她曾經(jīng)幻想的婚姻不是這樣的。
她曾經(jīng)想過無數(shù)個和蘇晨凱的未來,想過自己可能有一天會安穩(wěn)下來,相夫教子。
絕對不是現(xiàn)在這樣,為了利益,放棄自己的愛情和婚姻。
回到房間里,林月笙卸妝洗漱,身上深深淺淺都是傅瑾之留下的印記。
從這里就看得出,他們今晚上到底是有多么的瘋狂。
洗漱后,林月笙躺在床上,不禁就響起了蘇晨凱。
想起蘇晨凱在廁所里跟自己說的那些惡心話,想起他那齷齪思想行為。
想到這些,林月笙恨不得再爬起來洗個澡!
曾經(jīng)她那么愛的一個人,如今居然讓她這般作嘔!
許是太累了,林月笙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林月笙醒來的時候,傅瑾之已經(jīng)不在別墅里了。
管家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人很好,說起話來也溫和,看到林月笙從樓上下來,就讓廚娘將早飯端到了餐桌上,還遞過來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