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猴子的舉動,徐器連忙制止。
“等一下!”
“徐哥兒,怎么了?”猴子抬頭看了過來,一臉的郁悶。
“別這么莽撞,這種棺槨,誰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怎么能隨便打開?”
徐器慢慢走了過去,低頭打量了幾眼最里面的玉棺,是上乘的漢白玉,但透光度不好,根本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東西,即便在礦燈光的照射下,也只能依稀看見一團模糊的影子。
影子很長,在光照下略微呈現(xiàn)流動的狀態(tài),怎么看也不是一具沒了氣息的干尸該有的樣子,這讓猴子心里有些后怕,暗自慶幸,幸好徐哥兒制止的及時,否則他還真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怎么辦?難道就這樣放過?”猴子心有不甘,他倒不是想摸兩件明器出去換錢,而是想知道,這里面到底裝著什么。
“先別急,趙德寶準(zhǔn)備充分,肯定帶足了裝備,或許他的包里會有什么高科技設(shè)備也說不定!”
“對呀,就好比他那個攝像頭和平板!”
猴子醒悟過來,連忙向門口的趙德寶看去。這一看,他臉上的喜色頓時凝固。
只見此刻石門緊閉,哪里還有趙德寶的影子。
“趙德寶呢?”猴子難以置信的跑過去,在石門上敲了幾下,又大聲喊了兩聲,結(jié)果沒有任何回應(yīng)。
zj;
“看樣子他已經(jīng)跑了!”徐器冷冷說道,對這個結(jié)果雖然意外,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為什么跑?難道他不怕路上突然碰到一只僵,把他吸成干尸?”猴子不解。
“他當(dāng)然不怕,他如果怕的話,就不會親自過來,而是會派出他們趙家的晚輩和我們一起行動!”
“所以,他的膽小,都是裝的?”猴子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他只是因為井洞下面趙德寶的表現(xiàn)而產(chǎn)生了一些懷疑,認(rèn)為這個人有些狡猾,私藏了很多情報。
“也不能說都是裝的,只能說,他不像他表現(xiàn)得那么膽小。而且,他手里十有八九有詳細(xì)的路線圖,知道后面對他不會有任何威脅,否則,他絕不會在這里就丟下我們獨自上路!”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猴子問道。
徐器正要開口,忽然感覺到背后有一絲異樣,頓時渾身一僵,額頭上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手,有一只小得像小孩的手,非常冰冷,正按在自己的背上刺骨的寒氣讓他渾身血液幾乎凝固。只是,這只手的主人又是誰?絕不會是猴子,因為,自己和猴子是面對面站著。
“徐哥兒,你怎么了?”見徐器突然發(fā)生神態(tài)變化,猴子不禁有些納悶。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既然墓門被關(guān)了,我們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不如先看看那玉棺里有什么!”
徐器說著,不停地向猴子使眼色,心里只期盼著,猴子能給我機靈點兒。哪知,猴子竟然一臉迷茫,直愣愣的問了句:“徐哥兒,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進沙子了?”說著更是走上前來,準(zhǔn)備幫自己吹眼睛。
徐器郁悶得幾乎吐血。
就在猴子走到面前的時候,突然,他手中的長刀撩起,閃電般劈向自己身后。
冰冷的刀鋒幾乎觸到背后的皮膚,徐器毫不懷疑,若是猴子的手再慢一點兒,或是沒有及時收住刀勢,這時候自己背后肯定已經(jīng)多出了一道極深的口子。
不過,讓徐器松了口氣的是,那只貼在自己背后的手,已經(jīng)不見了。
“徐哥兒,剛才到底怎么回事?難道……這里還有其他人額、東西?”
猴子壓低了聲音問道,同時警惕的朝周圍掃了一眼。他本想問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剛才一刀劈下去,就像劈在空氣里,并沒有感到任何阻滯,所以話剛出口又立即改口。
徐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回頭看了一眼,兩人打著礦燈,將墓室的每個角落都仔細(xì)搜尋了一遍,卻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心里不禁生出一股寒意,也壓低了聲音回道:“我也不知道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