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少,這兒什么時候換傭人了?”女人不僅長得嬌媚,連聲音都嬌滴滴的,幾乎能溢出水來。至少,門口的慕晚晚聽得是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只是……傭人?她在說誰?慕晚晚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凌辰一手摟著身上女人的腰,一手輕輕把玩著她的長發(fā),笑容妖冶,顛倒眾生,“傭人?這個詞,倒是挺適合她的。”
她適合做他的傭人?慕晚晚的手微微用力,手心傳來一陣疼痛,才發(fā)現(xiàn)是指甲陷進了手心。
她松了松手,視線落在凌辰的身上,沒有說話。
凌辰卻是一個翻身,將身上的女人壓在了沙發(fā)上,臉色不悅的瞪著慕晚晚一眼,“怎么,讓你去做飯委屈你了?還是說,你壓根不會做飯?我可不娶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凌辰那囂張而又不可一世的樣子,像是個二世祖,一如傳言中的他一般,叫人招架不住。
聽凌辰當著瀟瀟的面兒,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慕晚晚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他承認自己是他的妻子,卻又在抱著別的女人親熱,將自己狠狠的踩到了谷底。
也許,這就是凌辰叫她回來的目的吧?
讓她自卑,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讓她有點自知之明,就算她嫁給了他,也別再妄想從他身上得到任何東西。
心痛的幾乎無法呼吸,慕晚晚難受的說不出話來,唯有緊緊攥著衣服的手,在顫抖著,訴說著她的痛苦和悲傷。
“辰少,莫非,這位就是伯母強塞給你的那位,凌家少奶奶?”被按在沙發(fā)上的女人,抬起了她修長的手,圈住了凌辰的脖子,嬌柔的語氣,帶著一抹酸味兒。
凌辰低頭,看著懷里的溫柔如水的女人,捏了捏她的臉,“放心寶貝,她,還不足以威脅到你,呵呵……”
女人嬌嗔了一句,用自己的胸器蹭了蹭凌辰的胸膛,“這可是你說的,不能騙人家?!?br/>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凌辰說著,手順著女人的臉,往下探去。
慕晚晚終于看不下去了,她猛地將門關(guān)上,蹲下身子,自顧自的從鞋柜里拿出一雙鞋換上,目光在屋子里掃視了一眼,然后大步的朝著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期間,再沒有看凌辰一眼。
而凌辰,視線卻一直追隨著慕晚晚的身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他才猛地起身,推開身下水蛇一般的女人,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冷冷的開口,“衣服穿好?!?br/>
說完,他起身,點了一支煙,走到落地窗前,眼底閃過一抹厭戾。
廚房里,慕晚晚好一會兒才平復(fù)心情,狠狠將眼淚咽進肚子里,開始打量著寬敞的大廚房。
凌辰顯然是不經(jīng)常在這邊住,廚房的冰箱里,空蕩蕩的,就只剩下幾個雞蛋和胡蘿卜,以及干的香菇木耳這些,一點新鮮的菜都看不到。
慕晚晚翻遍了整個廚房,除了米,就只找到了一包面條。
她暗暗記下了這別墅里缺少的東西,然后洗了鍋,開了火,就開始煮面。
十多分鐘后,慕晚晚煮了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面,從廚房里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廳里,摟在一起看電視的男女。
慕晚晚有些鄙視自己,她居然在慶幸,慶幸自己只看到這么溫馨的一幕,而不是比剛剛更為激情的畫面。
她怕是被虐傻了吧?
慕晚晚將雞蛋面放在了凌辰的跟前,干凈的小臉上,扯出了一抹笑意,“廚房里沒有別的菜,今晚將就著吃吧,明天我會買點菜回來,如果,你還回來吃的話?!?br/>
說完,她看也不看凌辰和瀟瀟,轉(zhuǎn)身往樓上走了兩步,又頓住了腳步,“我的房間在哪兒?”
凌辰看著自己跟前那一碗面,賣相不咋的,但是,香味卻已經(jīng)撲鼻而來。他皺著眉頭,語氣有些不善,“隨便?!?br/>
慕晚晚點點頭,上了樓,拐角的時候,瞥了一眼樓下客廳,那桌子前,兩個人坐著,但桌子上只有一碗面,孤零零的放著。
是的,她就是故意的,凌辰說餓了,要她弄吃的,她就只給他做了一人份的,至于瀟瀟,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雖然她知道自己不配做凌辰的女主人,但既然身份擺在這里,她就絕不會去討好一個小三,否則,不僅譚瑩會看不起她,她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因為心里對瀟瀟的介意,慕晚晚壓根沒細想凌辰的那一句“隨便”能不能有別的含義,例如,主人房是不是也在隨便里面?
她找了離主人房最遠的一個房間,推門進來,里面的擺設(shè)布局簡單,可以說什么都沒有,但視野很棒,落地窗處,可以清晰的看到樓下花園的景色,更遠處的江景,也若隱若現(xiàn)。
慕晚晚很自覺的從柜子里找出了干凈的被子和床單鋪好,發(fā)現(xiàn)自己沒帶衣服過來,猶豫了一下,轉(zhuǎn)身下了樓,準備跟凌辰說,現(xiàn)在時間還早,她要出去買幾件衣服過來的。
沒想到她下樓卻發(fā)現(xiàn),廳里只剩凌晨一個人,而桌子上那一碗面條,已經(jīng)只剩兩口湯了。
她忍住要笑的沖動,看了凌辰一眼,“辰少,我衣服沒帶,要不我今晚先回去,明天再把衣服帶過來……”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多了。
凌辰聞言,眉頭皺了皺,“明天我會叫人送過來?!?br/>
“那今晚呢?”慕晚晚挑眉。
凌辰有些不悅的起身,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她,“莫非是你老情人在家里等著你?這么迫不及待的要離開?”
慕晚晚有些無語,“辰少請不要歪曲事實,我只是需要一套換洗的衣服而已。”
“我屋子這么大,還怕找不到一套衣服穿么?”凌辰說罷,一把松開她,大步上了樓。
慕晚晚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以為今晚能回去陪陪寶貝了,看來,是沒辦法了。
她簡單的將桌子收拾干凈,洗了碗,沒見凌辰下來,便往樓上走。
經(jīng)過凌辰房間的時候,她腳步頓了頓,正要走,就見凌辰突然從里面出來,手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