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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肏小姨子 當(dāng)摟住林簫時

    當(dāng)摟住林簫時,白雨霏心里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這腰,怎么會大這么多,自己雙手都抱不過來。

    至于林簫果露出的后背,倒沒有引起她懷疑,她只是覺得謝秋蘭終于變了,居然也穿露背后裝了。

    啜著小嘴,在林簫背上親吻了聲,粗著嗓子道:“小美人,你就順從了我吧,爺保證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嘎嘎嘎……”

    說著,白雨霏小手快速下移,往林簫*抓去。

    這若是真的謝秋蘭,肯定會掙扎著反抗,嘻鬧的。

    但是林簫,完全傻眼了!你丫的,這是要逆天的節(jié)奏??!

    下一秒,白雨霏成功的完全絕世動作——猴子偷桃,當(dāng)她抓到那一手都抓不實的棍子時,心里極其納悶。

    “這丫頭,怎么會……”想著,她的小手還輕輕地揉捏幾下,心想,怪不得不反抗,原來是早有準(zhǔn)備。

    可是當(dāng)她感覺到,手掌里的東西自主的輕輕躍動,還有那火熱的溫度時,她明白了!

    “啊……”一聲高分貝的尖叫從她嗓子中暴出,震得林簫雙耳嗡嗡做響。此時的她,心里極度震驚,連將小手收回去都忘記了。

    那姿勢在旁人眼中,顯得是極度曖昧。

    兩人差不多都是半果著,白雨霏從后面一手摟著林簫的腰,一手抓住他的要害。不管誰看到,都會認(rèn)為一個是干柴,一個是烈火。

    而好巧不巧的是,隨著白雨霏的尖叫,房門再度被人打開。通道的燈光照進(jìn)來,門口的人將兩人的動作看得是一清二楚。

    原來是謝秋蘭回來了。她給林簫電話后,又擔(dān)心沒說清楚,讓林簫不好辦事,急急趕了回來。只是想不到,回來居然看到這場景。

    將電閘開關(guān)送上去,看到白雨霏驚愕地看著自己,還舍不得放開林簫,而看林簫,難得是居然紅著臉,不敢睜開眼看四周,謝秋便覺得很是有趣。

    清咳了兩聲,謝秋蘭故做正經(jīng)地道:“霏霏,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的好事了吧?要不我先出去會?”

    此時,白雨霏才好像是魂歸竅一樣,再次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尖叫,雙手捂著眼,沖到沙發(fā)坐下,將頭埋進(jìn)沙發(fā)內(nèi),連耳朵尖都是通紅。

    保持了二十一年的貞潔,居然會這樣毀了,偏偏還是自己主動的。想到剛才那一系列動作,白雨霏就感覺沒臉再見人了。

    當(dāng)然,做為一代影后,她從謝秋蘭的神態(tài)中,知道被自己非禮的男子,并不是什么陌生人,自然也就不會像小女生一樣大吵大鬧。

    “好啦!你再這樣,可就全都讓人看了!”

    謝秋蘭似笑非笑地看著林簫,伸手在白雨霏俏臀上輕輕地拍了下,那浪起浪伏的情景,早將睜眼的林簫,看得呆了。心中只有一句話:“謝丫頭,快放開那妹子,讓我來行不行!”

    不得不說,白雨霏的確是真空上陣,里面啥都沒穿,她這一伏身躺下,浴巾飄開,有些地方還真讓林簫給看到了。

    小林簫被這一下、兩下的刺激,早已經(jīng)興奮的不行,將林簫的浴巾高高頂起,大有破開而出的架式。

    發(fā)現(xiàn)身下的異樣,林簫尷尬地將腰往后縮了縮,只是這尺寸有點過,縮也沒多少用,帳蓬還是那帳蓬。

    謝秋蘭情不自禁地瞄了眼,玉臉上出現(xiàn)絲細(xì)暈,啐道:“林簫,便宜還沒占夠???滾出去穿好了再來領(lǐng)罪!快點!”

    聽到這似嗔似啐的話,林簫如同大赦,轉(zhuǎn)身急步出門,回到自己房間才想起衣服沒拿,但要他這樣再回去,卻是沒有了勇氣。

    林簫一走,白雨霏才敢坐直,裝出幅咬牙切齒的樣子,雙手掐著謝秋蘭的脖子道:“蘭蘭,老實交待?這男的是誰?”

    “怎么,丫頭你動心了?”謝秋蘭眼里盡是笑意:“霏霏,你敢非禮何丫頭的男人,就悠著點吧,等她回來,看不找你算帳!”

    “佳怡的?”白雨霏笑了,剛才這樣做,只是想掩飾下內(nèi)心的尷尬,沒想到居然還真是名草有主,心中八封心大起,挨著謝秋蘭坐下道:“蘭蘭,快點說說,何大妖精怎么動凡心了?他是那家的人?。俊?br/>
    在白雨霏看來,以何妖精的身世,家世平凡的人肯定是看上眼的。當(dāng)然,她這并不是說何妖精嫌貧愛富,而是要門當(dāng)戶對!身世差得太大,兩人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我也不知道!”謝秋蘭沒有實說,用手指戳了戳白雨霏的胸前,嘻笑道:“快別說了,佳怡只是妖精,我看你也變成狐妖了,快點去換衣服吧,難道你還想讓那家伙看便宜的?。俊?br/>
    “就是想,你讓何妖精來咬我??!”白雨霏故意挺了挺胸,掩嘴笑個不停。不過她也不敢再停留,還是回房換好衣服出來。

    林簫也沒心思泡澡了,用冷水沖了下,平熄了心中的邪火,這才穿上之前的衣服,來到謝秋蘭的房間。

    當(dāng)然,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心態(tài),是抱著心死的心思來的。以謝丫頭的手段,林簫已經(jīng)做好不死也扒層皮的準(zhǔn)備了。

    門打開,看到兩女坐在沙發(fā)上,此時,林簫才有機會看到白雨霏的真容。

    “白雨霏,乖乖的!”林簫心中直嘆,這家伙,真人比電影里更引人誘媚,林簫突然后悔了,早知道這妖精,剛才就應(yīng)該反抗??!她摸一下,老子就摸十下、百下。她親一口,老子就應(yīng)該親著不放手?。?br/>
    房內(nèi)的兩女,當(dāng)然不知道林簫的想法,兩人看到林簫,相視一笑,眼里露出只有兩人才了解的意思。謝秋蘭清清嗓子道:“林董,知道錯了嗎?過來站好點,想著怎樣給我家霏霏賠罪吧!”

    白雨霏十分配合的挺了挺身子,鼻中發(fā)出聲冷哼,身體微側(cè),冷眼看著林簫,等他開口。

    只是,她這般生氣的樣子,在林簫看來,卻是別有一番誘惑力。

    兩人的表情一樣都是冷,若說謝秋蘭冷得像寒冬冰霜的話,那田心悠則冷得像雪花,冷但是美要比冷占得多。

    “這個……嘿嘿,你們說吧,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沒二話!”林簫摸著頭,憨厚地笑了。

    “這可是你說的!”謝秋蘭朝白雨霏眨了下眼睛,臉上冰意也融解幾分,說道:“霏霏這次來京,主要是為了拍個廣告,這段時間她的安保工作,就交給你了!作為一個資深的安保人員,應(yīng)該沒問題吧?”

    后路已經(jīng)被堵死,再說這后果,比起林簫的底線,可是要好得太多,當(dāng)然是點頭應(yīng)了下來。

    “那你走吧!”說完,謝秋蘭揮手,示意林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