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照必須去拍!”季父到了季逸塵的房間內(nèi)冷聲命令著。
季逸塵頭都沒有抬,一雙冷眸中浮現(xiàn)著從未有過的冷漠。
“如果你答應(yīng)我去拍婚紗照,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條件?!奔靖笡]有辦法,只好去靠近季逸塵,跟他用交易的方法商量。
可是越是這樣季逸塵就越憤怒,他的婚姻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交易的地步,他竟然一點主都做不了!
更加可惡的是,他竟然被嚴(yán)靜婉威脅,他季逸塵竟然被嚴(yán)靜婉威脅。
“我的條件是和嚴(yán)靜婉解除婚約,這個你也能答應(yīng)嗎?”季逸塵無比冷厲的問著季宇峰。
季宇峰聽到季逸塵這樣的話語就知道他到底有多不想娶嚴(yán)靜婉了,可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去和嚴(yán)靜婉取消婚約那簡直就是爆炸新聞,對于他們季氏來說,也是一個重?fù)簦?br/>
“季逸塵!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你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嗎?嚴(yán)靜婉跟你結(jié)婚那是在解決我們季氏的困局,你怎么能這樣呢?”季宇峰企圖去用講道理的方法讓季逸塵妥協(xié)。
季逸塵已經(jīng)煩躁無比,早知道他就不用這樣的方式去跟嚴(yán)靜婉退婚了。
不過,既然是要靠娶一個女人來打破他已經(jīng)不行了的傳聞,那為什么不可以換一個女人呢?
“既然只有娶一個女人才可以去打破困局,那為什么這個女人一定要是嚴(yán)靜婉呢?也許可以是其他的女人!”季逸塵慢慢的靠近自己的父親。
他此刻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顧傾城,也許娶她去打破眼前的困局會更有趣一些。
季宇峰聽到這樣的話語腦子頓時就炸了,整個人簡直氣到不行。
“你說什么?娶其他的女人?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嗎?在這個城市沒有哪個女人能真正的配上我們季氏,除了嚴(yán)靜婉!”季宇峰的拐杖敲擊著地板,他竟然有些緊張。
他突然想到一個人,難道自己的兒子又一次的喜歡上了顧傾城嗎?難道失憶不可以讓自己的兒子去忘記那個女人嗎?
“哦?你的人選是誰?”季宇峰突然去問著季逸塵,他要知道季逸塵想的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樣。
如果季逸塵心中的人選真的是顧傾城的話,他可是要采取措施了。
季逸塵的雙眸中浮現(xiàn)一絲復(fù)雜,他跟自己父親的這場對弈好像剛剛開始。
“是誰不重要,婚紗照我是一定不會拍的!”季逸塵沒有回答心中的人選是誰,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屋子向樓下走去。
季宇峰也沒有想到季逸塵會這樣的回答他,更沒有想到一個婚紗照而已,季逸塵的態(tài)度竟然會這么的堅決。
季逸塵走下樓去便徑直的走出屋子去了院子里開車,這個家里他一刻都不想呆。
“大哥,你要去哪?。窟@個時刻,你要是走了,家里肯定會硝煙彌漫的?!奔玖乜吹郊疽輭m要出門趕緊去攔著他。
大婚還有幾天就要開始了,這個時候可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亂子。
“季氏現(xiàn)在有事嗎?”季逸塵突然停住腳步去問季霖。
季霖滿臉疑惑,有事?沒有聽說有什么事情???
“沒有,好著呢,你不用擔(dān)心?!奔玖匾荒樞θ荩詾榧疽輭m是在擔(dān)心什么。
季逸塵轉(zhuǎn)過身看著季霖,他們季家竟然有這樣的腦子不夠用的人。
“季氏沒事就去制造一些事情,會嗎?”他問著季霖。
季霖雙眸重的疑惑更重了一分,他大哥這是什么意思啊?
“難道你真的想讓我和那個嚴(yán)靜婉去拍婚紗照嗎?你是豬嗎?”季逸塵的壓低冷酷的聲音在季霖的耳邊說著。
季霖終于明白了季逸塵的意思,原來是這樣,可是季氏的事情他說了也不算??!
“大哥,我,我能力有限啊,我怕自己做不好,要不然你安排一下子,我……”
“我如果能出手還用你嗎?做不好我就把你送回美國!”季逸塵冷聲命令著季霖。
說完便開著車子離開,這個時候他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季霖一臉著急,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什么都不說了,什么都不問了,做壞事,他還真是做不好呢。
“他去哪里了?”季霖正愁眉不展的時候,季宇峰突然出來問著他。
他頓時更加的心虛,大哥去哪里他當(dāng)然是不知道的了。
“我也不知道,我勸大哥了,可是你也知道大哥的脾氣的,我說什么也都是不頂用的?!奔玖毓室庾龀鲆桓焙苁菫殡y的樣子。
季宇峰轉(zhuǎn)身向屋中走去,季逸塵不答應(yīng)去拍照,那么嚴(yán)家人肯定是會不開心的,在這個時候要是婚約再被取消了,那可是要命的。
季逸塵開著車在路上飛馳著,沒有目的地,也不知道去哪里。
他真是費解極了,不知道事情怎么會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個顧傾城為什么要去調(diào)查他身體不行了的事情,又為什么恰巧將這件事情透露給媒體了?
如果不是顧傾城的話,他們的婚約也許會永久性的往后拖。
季逸塵不知不覺便將車子開到了顧傾城住房的那條路上,而此刻顧傾城還在公司內(nèi)根本就沒有回家。
她越是想起這些天的事情就越是疲累,一樁接著一樁的事情讓她實在是感覺分身乏術(shù)。
“傾城,你不吃東西也不回家休息是要修仙嗎?你忘記醫(yī)生是怎么說的了?”安逸澤看到顧傾城夜幕降臨了還在公司內(nèi)發(fā)呆很是著急。
顧傾城抬眸看著安逸澤,這個時候也只有他是真心實意的緊張自己了吧。
“我這就回去,這是我給干媽買的一些補品,聽說她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你給她帶回家,在家里多陪陪她?!鳖檭A城轉(zhuǎn)身去休息室拿出給安逸澤母親買的東西遞給安逸澤。
雖然說是半路認(rèn)的干媽,但是該盡孝的還是要盡孝的。
“好,我會給媽媽帶回家的,走吧,我送你回去?!卑惨轁赡弥鴸|西要去送顧傾城回去。
但是顧傾城知道安逸澤的母親這幾天身體不太好,于是想讓他回家多陪他的媽媽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