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如此之多的二階吞火蟾蜍妖核?”
致玉堂貴賓室中,陳掌柜不可置信的看著桌上的十五顆通體赤紅色大小猶如龍眼般的圓珠,不禁發(fā)出感嘆,然后看著站在一旁的陳過又問道:“道友,這吞火蟾蜍并不常見,請問你可是掉入吞火蟾蜍窩了?”
本是冬日,屋外空氣仍是有些寒冷,可是屋內(nèi)卻被這種二階火系妖核所帶來的炎熱氣息所影響,變得溫和起來。
“嘿嘿,這倒是不可說?!标愡^故弄玄虛般笑了笑,然后又從懷中拿出一顆鵝蛋大小,散發(fā)著濃烈熱感的巨型吞火蟾蜍妖核放在桌上,又說道:“請問掌柜可曾見過三階吞火蟾蜍妖核?”
“什么,竟有三階吞火蟾蜍妖核?!标愓乒衩嫔蛔?,忍不住拿起面前的大妖核仔細端詳起來。
什么二階妖核,三階妖核,陳掌柜倒是見過不少,可是三階吞火蟾蜍的妖核,陳掌柜卻是聞所未聞,仔細的辯識真假起來。
過了片刻,確認真實性后,陳掌柜臉色變得凝重,不由得問道:“請問道友,此等寶物你是打算直接賣于我們致玉堂,還是打算上架拍賣?!?br/>
“咦,這種東西已經(jīng)可以上架拍賣了?”饒是陳過也不禁愣了愣,原本還以為這顆三階妖核直接就可以賣了,竟然還可以上架拍賣,忍不住欣喜的說道:“不知道這顆三階妖核能賣多少靈石?!?br/>
因為能上架拍賣的物品一般都是屬于珍品級別,可以賣的更加昂貴,所以陳過倒是感覺自己準備又發(fā)一筆發(fā)財了。
陳老板直接點了點頭,老實說道:“一般來說普通的三階妖核的確不能用于拍賣,可是道友你這顆三階吞火蟾蜍妖核內(nèi)里蘊藏的火系靈力確實十分濃厚,所以我打算破例一次,一千五百顆下品靈石起拍,不知道道友是怎么想法呢?”
“啥?一千五百顆下品靈石?”陳過張著嘴巴,眼睛瞪的老大。
饒是陳過也不禁為這一千五百顆下品靈石大驚失色,因為以前的陳過也只是日賺兩顆下品靈石的小散修,雖然現(xiàn)在也長了一些眼界了,可是哪里見過如此之多的靈石啊。
看到陳過神情,陳掌柜還以為陳過嫌少,神色微變,連忙說道:“道友,你想錯了,按我的估算可能還能拍到兩千顆下品靈石?!?br/>
“啥?兩千顆下品靈石?”陳過面色變得十分凌亂。
“道友你這就過分了,兩千五百顆下品靈石價格可能會很勉強?!别埵顷愓乒襁@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都不禁被陳過的貪婪所嚇到,此刻額頭上都掛滿汗珠。
“好,成交!請問能現(xiàn)結(jié)嗎?”陳過眼中早已被發(fā)著亮光的靈石所充滿,不禁上前緊緊抓住陳掌柜的手,驚喜說道。
“咳咳,道友請放手,你抓疼老夫了。”陳掌柜連忙掙脫開陳過的手,稍微喘上幾口大氣,然后撫著短須說道:“道友,這價格還是得等拍賣完才有,請不要心急?!?br/>
“咦,也是哦。”陳過嘿嘿一笑,連忙站回原位,指著桌上那十五顆二階妖核又問道:“不知道這些是現(xiàn)結(jié)還是也能夠拍賣呢?!?br/>
陳掌柜沉吟片刻,然后說道:“道友,你這二階妖核我就按市價二百顆下品靈石收購吧?請問可以不?!?br/>
見到陳過直接的點了點頭,陳掌柜對著一旁的那名白袍少年低聲吩咐幾句,那名白袍少年聽完吩咐后,連忙疾步走出屋內(nèi),而陳掌柜則沏了杯茶給陳過,跟陳過互相交待姓名之類的無關(guān)緊要的事。
過了片刻,只見白袍少年端著一個蓋有紅布的木制托盤進來,站立在陳掌柜的身旁。
當陳掌柜一掀開紅布的時候,“噗”的一聲,陳過直接被嚇得差點把口中的茶噴吐出來,手中的茶盞也有些拿不穩(wěn)了。
居然這么多靈石!
只見木盤上竟放著四十五顆散發(fā)著紫色靈光的上品靈石。
“這是什么回事???陳掌柜?!别埵顷愡^也難懂陳掌柜的意思,心念道:“這十五顆二階妖核不是才價值三十顆上品靈石嗎?怎么會是四十五顆,難道這致玉堂的人不會數(shù)數(shù)?”
看著陳過疑惑的樣子,陳掌柜倒是笑了笑,倒是有些自傲的說道:“我們致玉堂之所以能鼎立在這條拍賣街中,成為其中龍頭,當然有著自己的良好信譽,還有自己的規(guī)矩,那就是假如有客人在我們這里上架拍賣,不管如何我們都會進行評估先給予顧客起拍價價格作為定金,所以最終物品假如是成交了,我們就會再交出多出來的靈石,假如是流拍了,我們也會按照起拍價買下顧客商品。”
咦,這致玉堂倒是不錯,不管成交與否都對雙方百利無一害,怪不得能成為其中佼佼者了。
陳過心中倒是十分佩服陳掌柜的豪氣,忍不住對其拱了拱手,直接欣喜的收下了木盤中的所有靈石。
當陳過正欲推門離開的時候,身后的陳掌柜連忙喊住,“陳道友先請留步?!?br/>
方才還對我如此的好,現(xiàn)在卻想留住我,這兒不會是黑店吧,剛夸完你們,就要對我下手了?
陳過對陳掌柜的話語倒是有點警戒,用手從懷中掏出青元玉佩,緊緊攥著,轉(zhuǎn)過頭惡狠狠的問道:“請問還有什么事嗎?”
“陳道友誤會了,你遺漏東西了?!标愓乒襁B忙從桌案下拿出一個赤色玉牌,上前交給陳過。
“咦,這又是什么?”
看著面前陳掌柜掌中的刻著“致玉閣”三字的赤色玉牌,陳過面色放緩,倒是有些疑惑,直接接過端詳起來。
“這是我們致玉閣的專屬貴賓玉牌,陳道友你這寶物應(yīng)該是在七天后的此地拍賣會上出現(xiàn),希望陳道友屆時能蒞臨觀看。”
陳掌柜畢恭畢敬的回應(yīng)道,對于陳過的反應(yīng)似乎并沒有生氣,然后又說道:“到時候陳道友也可以前來競拍自己喜愛之物,不過陳道友切記,這玉牌可是精心所制,千萬不可遺漏,到拍賣會結(jié)束時歸還,否則將要賠償十顆下品靈石?!?br/>
這致玉閣倒是不錯,平素聽他人所說參與一次致玉閣的拍賣會可是需要繳納五顆下品靈石,現(xiàn)在居然還白送自己機會。
陳過心中對這致玉閣產(chǎn)生了無數(shù)好感,對比自己以前所遇到的專宰熟人黃蛤蟆,不禁暗里唾罵幾口。
“那先謝過陳掌柜的慷慨了。”
陳過嘿嘿一笑,連忙收下赤色玉牌,對著陳掌柜再度拱了拱手,夸獎道。
“哪里哪里,這是我們的本份,希望陳道友日后多掙些寶物還能和我們繼續(xù)合作。”陳掌柜聽著陳過的恭維甚是開心,撫著沒剩幾根的短須,笑說道。
“嘿,小白你感覺這陳掌柜如何?!眲傋叱鲋掠耖w的門口,陳過便低著頭邊行邊走,在腦海中跟小白交流起來。
“這人倒是客氣大方,不過陳過,你倒是不要輕易被一個人的表面所迷惑,畢竟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在大陸上哪里都有?!笨粗愡^似乎被別人的小小恩惠所迷惑,小白認真的提醒道。
“嘿嘿,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懵懂小孩容易被壞人拐騙一般?!?br/>
“略略略,在我這一千八百多歲的符靈面前,你就是懵懂小孩?!?br/>
“咦?原來小白你已經(jīng)有一千八百多歲了?”陳過倒是愕然,因為之前小白對于這些并沒有說清給陳過聽。
“唔……啥?你問我一千八百顆下品靈石怎么花?多給我買靈藥呀~”
聽著小白含糊其辭的話語,陳過倒是也不多計較,只是抬起頭笑著說道:“好啦好啦,給你買給你買?!?br/>
正當陳過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所名為“印月樓”的花樓之下,猶如一只珍稀妖獸般,周遭站著許多圍觀的修士在議論著什么。
“咦,你看這人肯定是修煉煉啥了腦袋居然在這里自言自語?!?br/>
“不對,這人肯定是在印月樓中跟姑娘們一度春宵花光了身上的靈石,導致失心瘋了?!?br/>
“真是可憐啊,小小年紀就智障了?!币幻聿氖址逝?,身著橙衣的大媽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從懷中掏出一顆下品靈石,直接丟到陳過腳旁。
陳過再也忍受不住這種閑言閑語,立馬怒氣沖冠。
只見他雙眼一翻,然后裝作屈手跛腳,在地上拾起那顆下品靈石,嘴里念叨起“阿巴阿巴”。
此刻在陳過心中想到的是,能這么容易賺靈石干嘛不裝瘋。
看到陳過如此的模樣,周遭的人忍不住都從懷中拿出一些靈石丟到陳過的面前。
陳過一一拾起,嘴上時不時念叨著“阿巴阿巴”。
“你要不要這么不要臉啊?!别埵切“卓吹疥愡^這副模樣,都忍不住嗔怒道。
“能這么輕易掙靈石干嘛不掙?!?br/>
看到陳過還是那副模樣,小白實在忍不住了,在陳過腦海中痛斥道:“你這是在掙別人的同情心,再這樣下去我就不理你了?!?br/>
“哈?”陳過傻眼了,愣了愣。
而此時,剛好有位身容姣好,穿著藍色錦衣的女修路過附近,看著面前正圍著一群修士,頓時八卦心起,直接擠了進去。
當她進去后,看到面前裝瘋賣傻的陳過,忍不住喃喃道:“小賊?你……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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