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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播放東京熱k系列 車子開出瓏玥

    車子開出瓏玥山莊,這會兒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

    山莊被籠罩在一片薄霧之下。

    喬南看著車窗外遠去的樹影,仿佛就像腦海里的百葉窗,一片片地撥弄過去,得以窺見回憶里的片段——

    一年多以前。

    她在里昂醒來后就看到了坐在她床邊的男人,眉眼溫和如水,氣質(zhì)淡然,從頭到腳每一個細節(jié)都過分地精致。

    看上去很年輕。

    他剛才叫她……小薔薇?

    “你是?”喬南啞聲問道,并試圖坐起來,可身上實在是使不上力氣,而且手腕用尖銳的時候劃破的傷口很疼。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發(fā)白,男人拿著一條白色的手帕,輕拭掉她額頭的冷汗。

    手帕上的味道和這個房間里的一樣,介于木料深沉的香氣和花香之間,很獨特,卻莫名地讓人覺得很適合這個男人。

    而后她聽到男人慢聲道:“我是沈雋,我們以前認識?!?br/>
    沈雋的唇色很淡,看上去就是身體不好的緣故,可他整個人卻不會給人一種病怏怏的感覺。

    喬南怔怔地看著面前這個俊美的有些不真實的男人,他們以前認識?

    可如果她真的認識這樣的人的話,一定會有印象的。

    但她的腦海里沒有絲毫有關(guān)于他的記憶。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耐心地解釋道:“在你很小的時候,你不記得了?”

    喬南搖頭,聽他說起小的時候,她想到自己沒有六七歲以前的記憶,難道是在那之前就認識了這個男人。

    “這里是哪里?錦瑟呢?”

    她現(xiàn)在才問這個問題,看來是真的睡糊涂了。

    “這里是里昂東部,錦瑟在休息。”

    里昂,她居然到里昂來了?

    在她昏迷過去的這段時間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喬南不太相信眼前這個陌生的自稱以前就認識她的男人,她拼盡全力地坐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沈雋不知道何時出手的,已經(jīng)按住她抓著被子的手。

    男人的手出奇的涼,喬南本能地抽出手,可沈雋的手指就像利爪一樣,牢牢地鉗住她的手,她這才看到他的手指很長,很蒼白。

    他分明沒用多少力氣,可她卻掙脫不開。

    喬南驚恐地盯著男人,“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和她的驚恐戒備比起來,男人太過于從容淡定了。

    “小薔薇,這里是你的家,你想去哪?”

    “我不是什么小薔薇,我是喬南”喬南越發(fā)地感覺到男人手心里冰冷的溫度,一個正常人的手怎么會這么涼。

    況且在她的認知里,男人的手都比女人熱。

    “可你根本不是喬清如的女兒,小薔薇,你不叫喬南。”

    喬南怔愣了一下,她身體太虛弱了,不斷地有冷汗從額角冒出,沈雋低低地嘆了一口氣,拿著白色的手帕,耐心地擦掉她的汗水。

    “小薔薇,小的時候你挺調(diào)皮的,不讓人給你洗澡,只讓我碰你,所以我知道你右蝴蝶骨下側(cè)有一小顆紅色的胎記?!?br/>
    喬南攥緊手指,沈雋說的那個位置的確有一顆紅色的胎記。

    她的呼吸沉了沉,神情戒備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我昏迷的時候?qū)ξ易鲞^什么,也許就是那個時候看到呢?”

    面前的這個男人完全不可以相信,她不相信他。

    沈雋低低沉沉地笑了一下,“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小薔薇,我沒有騙你的必要,你先好好休息,等你情緒穩(wěn)定些了,我再來看你?!?br/>
    他扶著喬南的肩膀讓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你小的時候可比現(xiàn)在要可愛多了,你喜歡叫我哥哥,喜歡拉著我的手,還說,長大以后,要嫁給我……”

    沈雋走了之后喬南費盡力氣地站起來,外面已經(jīng)傍晚了,夕陽西下,她看到不遠處的群山,像幻境一樣。

    沒過多久她又昏睡了過去。

    “小薔薇……小薔薇……”

    喬南聽見有人在叫她,她皺了皺眉頭,猛地睜開眼睛,入眼一片昏暗,然后她就看到沈雋那雙淡然如水的眸子正看著她。

    “做噩夢了?”

    她恍然回過神來,猛地將自己的思緒從記憶里拔出來。

    看著車內(nèi)飾,她現(xiàn)在和沈雋坐在車上,正前往景家舉辦的慈善拍賣會。

    沒想到居然睡著了。

    她剛要摸額頭,沈雋拿著白色的手帕擦掉她額角的汗水。

    “還是我之前那些話讓你不開心了?”

    喬南抬眸看過去,沈雋靠得有點近,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悄無聲息地鉆入她的鼻孔,然后滲透進體內(nèi),融進了骨血里一般,揮之不去。

    她定了定神,抬手從他的手里拿過手帕,自己擦汗。

    她搖頭,攥著手帕的手指緊繃發(fā)白,“我沒有不開心,我和梁非城不是您想的那樣,除非當年沒有那場車禍,除非我外婆不是被他間接害死的,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一束路燈的光從車窗外照進來,堪堪擦過沈雋那雙如水淡然道眼眸。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一家私人造型工作室,沈雋早就叫人安排好了,也叫人準備好喬南尺碼的禮服。

    喬南一進去,就被人簇擁著帶進化妝間。

    喬南底子好所以化妝的時間很快,稍微弄一下頭發(fā)就行。

    今晚是慈善晚宴她沒有其他的目的,沒必要鋒芒太露,簡單即可。

    等她做完造型,換完禮服出來,沈雋正坐在沙發(fā)上隨意地翻動一本雜志。

    脫掉的黑色大衣讓站在一邊的沈臨拿著,他靠在沙發(fā)背上,低垂著眉眼,眉骨的輪廓和梁非城的有些相似,都是那種特別耐看型的。

    沈雋聽見高跟鞋的聲音,放下雜志,悠悠地抬眸看過去。

    喬南皮膚冷白,細膩得如陶瓷一般,和藕粉色的禮服相輔相成。

    一字肩的設(shè)計,恰到好處地露出喬南得天獨厚的天鵝頸、漂亮精致的鎖骨,裙擺是不規(guī)則的垂墜設(shè)計,她纖細的小腿被掩得若隱若現(xiàn)。

    她低頭擺弄頭發(fā),所以沒看到沈雋一貫平靜淡然的眼眸出現(xiàn)了一絲絲龜裂,不過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