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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奶頭裸色三片 我聽很多人竊竊私語說阿諾

    我聽很多人竊竊私語說阿諾是一個充滿肌肉的奴隸。

    定睛一看,果然如此,眼睛赤紅,喉嚨里慢慢地發(fā)出低吼聲。矯健的肌肉上都是錯綜復(fù)雜的傷痕,有的還沾滿了陳舊的血液,發(fā)出了暗紅色的警告。這樣又惡又猛的,比野獸還要難以馴服。

    “他呀,我是選了奴隸場最強(qiáng)——”

    一句話未說完,阿諾就五指如疾風(fēng),欺身上前來。恨不得粉碎了這個女人。

    一擊不中,竟被躲了過去,他憤恨地向木之妍撲了上來,那臉上的一道刀疤顯而易見的深——那口子太深了,貫穿了皮肉,把兇狠刻在眼睛的周身。

    高貴漂亮的女孩抬起發(fā)著光的眼睛,滑溜溜地從他身邊轉(zhuǎn)過。

    “誒呀?!彼穆曇粲悬c(diǎn)惱羞成怒的,“你的對手又不是我!”

    “別浪費(fèi)力氣了!”

    女孩又滑溜溜地抓過阿諾粗壯的手臂,慢悠悠地轉(zhuǎn)到他身后去了。

    又滑溜溜往下一推,用一只腳把他踩了下去,淺笑道,“這是第一次不遵守規(guī)則哦。”

    “若是還有第二次?!?br/>
    “殺了你哦?!?br/>
    她抬起靴子慢慢地移到阿諾的下巴底下,無視著阿諾的嘶吼,忽地——

    一腳把他踹得站起來,正要往后倒,鞭子卻不偏不移地拉住他的身形,穩(wěn)住他的步伐。

    鞭子又閃電般地收了回來,阿諾紅著眼睛仇恨地望向臺上的女孩,蠢蠢欲動的身子卻似乎被固定住,也動不了。

    “蠢貨!”她叱道。

    ……

    女孩又笑語盈盈地講解了規(guī)則,臨走時摸了摸那只巨大兇獸的腦袋,溫柔道,“好好干哦?!?br/>
    “吃了他吧,別害怕哦?!?br/>
    “嗷嗚!”

    猛獸巨大的回應(yīng)刺激地有人抖了三抖,這巨大的震動仿佛狂風(fēng)一般呼嘯打著旋兒,而對面的阿諾緊繃著身體,一動不動地盯著亞爾曼。

    ……

    “我走啦!”

    這個又性感又天真的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間的雌性生物收起她的鞭子,又蹦蹦跳跳地拉起裙擺。

    “崩!”

    就那樣跳下了高大的場臺,徑直地朝著后臺走去。

    ……

    臺上的兩個兇猛的對手立刻隨風(fēng)而動,說起來,還是那變異的惡獸更疾速些,溫順的東西一旦張開了獠牙,才是真正的無往而不利。

    阿諾被打得節(jié)節(jié)躲避,可是很快眼神“嘶嘶”地陰狠了起來,像毒蛇一樣怨毒地盯著猛獸一動不動。

    忽而揚(yáng)起拳頭狠狠打在那只變異種的背上,打得它痛苦地嘶吼了起來。

    變異種猛地轉(zhuǎn)過頭張出口咬上了阿諾的胳膊……

    ……

    臺上打得如火如荼,臺下更加熱鬧起來,嘩啦啦的紅晶傾瀉的聲音婉轉(zhuǎn)喧嘩于耳邊。

    人群漸漸聚攏在一起,“我投阿諾,那小子手下幾乎沒有活著的對手!”

    “得啦,就你那個眼力,這一次肯定血本無虧!”

    “誒誒!”有人擠了進(jìn)來,“亞爾曼!亞爾曼!”

    “我投亞爾曼!這是我全部家產(chǎn)了!給我投!”

    ……

    “走,我們看看去?!?br/>
    蕭執(zhí)袖拉住我的衣袖,她的眉眼璀璨,有著輕描淡寫卻不能臨摹的清風(fēng)明月般的獨(dú)特氣質(zhì),在這熱熱烈烈的人群里襯得尤為出眾。

    “好。”

    我點(diǎn)點(diǎn)頭,一把抓住快要被我丟在座位上的劍,任她拉住我往前擠去。那一刻我下意識抬起頭,星光燦爛,心中卻有點(diǎn)怪怪的,忍不住道。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天空跟剛才有點(diǎn)不一樣了?”

    她怔了怔,也停下來,細(xì)細(xì)地觀察起來,聲音有些猶豫,“好像……少了許多,我不是很懂?!?br/>
    “不是少了許多?!?br/>
    我忍不住幽幽開口,心中怪道也不知道我腦中怎么有那樣關(guān)于星象的直覺,真是個謎一樣的腦子。

    “我們場地最邊緣的星星已經(jīng)開始稀薄起來,越到中間越大越亮?!?br/>
    “好像一個吃了一個,才能退出一個王中王哎。”

    那一刻,天上的繁星點(diǎn)點(diǎn)猛得開始流轉(zhuǎn)起來,像吞噬似的,大星吞著小星,一點(diǎn)點(diǎn)地慢慢轉(zhuǎn)化。

    可是臺上和臺下的人毫無察覺似的,依然沉浸在這個熱鬧的日子里。

    “不好!”

    我一把抓住蕭執(zhí)袖的手,拉住不明所以的她擠開眾多熙熙攘攘的人群,“跟我走!”

    “神經(jīng)病??!”

    有喝醉酒的壯漢被我裝得往后一退,一臉怪異瞧著我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罵道。

    ……

    等我?guī)艿綀龅氐淖钸吘墪r,果然一陣地動山搖。

    “啊啊啊——”

    “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又喊又叫的,臺上的阿諾揚(yáng)起手一刀刺在了亞爾曼的腿部,鮮血噴的他滿臉都是。

    臺下早已經(jīng)亂成了一盤散沙,亂哄哄地各自拿出真本事躲避來自身邊的襲擊,還要穩(wěn)住身形。

    巨大而又轟亂的震顫使人群東倒西歪的,隨大風(fēng)一刮就像一群的流浪的狗一樣,狼狽又凄慘。

    “趴下!”

    我忍不住對蕭執(zhí)袖道,于是我們就在那樣趴在無星光照耀下的一個黑暗的角落。

    天上的星星漸漸變成了七顆,連成了七星連珠,我隱隱聽到有人在混亂中驚恐地喊道什么“占卜師”,還有什么“星象”。

    在混亂中受傷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也不知道是星光有什么迷惑性作用,人們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那股血腥味漸漸濃了起來,像生銹的鐵發(fā)出了“滋滋”的響聲。

    天上的七顆星光發(fā)出了最耀眼最暴戾的光芒,仿佛要把天下屠戮干凈死不罷休。

    我和蕭執(zhí)袖趴的地方很講究,是最邊緣的地方。我拿出了從這個地方贏得的紅日法器——那東西被我收服了之后便成了一個小小的藍(lán)色鏡子。

    現(xiàn)在我又把它放出來擋住星光,藍(lán)色的鏡子擋在我們面前和身上,包裹著我們,又反射著那些刺眼的光芒。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執(zhí)袖驚魂未定地問道,這人一路小跑過來還在喘氣。

    “我怎么不知道?”

    我摸了摸額頭,你別問我啊,我啥也不知道。

    “那你怎么……”

    她看著我,皺著眉頭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莫非你是占卜師?”

    我頭疼地抿了抿嘴,無奈,“我不是,我就是單純直覺?!?br/>
    “哦?!彼芸煲崎_了目光,看她那淡定表情,我也不知道她信了沒有。

    在蒼梧大陸上,很少人會直接暴露自己的底牌,她可能會去猜也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樣。

    她又沉默了一會,斟酌著語句,“你說,這次星象會不會和千燈節(jié)有關(guān)?”

    我訝異地抬了抬眉看向她,“你是說,冥界?”

    她忽而輕快一笑,“也許呢,這可是冥帝誕生的日子?!?br/>
    ……

    很快那片詭異的星空恢復(fù)了原狀,等了許長時間有人漸漸站了出來,人人自危的情況下再看臺上的阿諾和亞爾曼卻都不知所蹤。

    “這次千燈展算是泡湯了——”

    有一個壯漢倒是遺憾地喃喃自語。

    我收了法器,拍拍身子站了起來,一把穩(wěn)穩(wěn)拉住她跌跌撞撞的身子。

    眼睛逐漸模糊起來,我咬了咬牙,總不能在這些人多的地方讓自己處于腹背受敵的狀態(tài)。

    只朝蕭執(zhí)袖微微一笑道,“蕭姑娘,我還有些事?!?br/>
    “后會有期!”

    ……

    頭痛。

    頭痛欲裂,快要炸了。

    外面真吵啊,我的眼睛模模糊糊的。

    忍不住譏諷一笑,笑自己如今這個不堪一擊的身體狀態(tài),身體卻疾速朝前奔去。

    一路上都是花團(tuán)錦簇的,卻找到了一個黑暗的轉(zhuǎn)角,非常不引人注意。

    這里本就荒無人煙,這個地方更給我了一種隱隱的安定感。

    我慢慢扶著墻壁向前走去,眼睛似乎清明了許多,頭痛感也減輕了一些。

    走進(jìn)去卻看到這里的死角隱隱約約站著一個人,那人也死死地扶著墻壁,快要喘不過氣來似的低低呢喃,“占卜的結(jié)果是……他鄉(xiāng)容不下靈魂,故鄉(xiāng)容不下肉身?!?br/>
    “這是什么意思?”

    那樣暗的環(huán)境下,那個少年眉眼并不清晰,嘴角卻有一滴鮮艷欲滴的血液。

    看上去站在那兒已經(jīng)是極限了。

    我一驚,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人,可是也許是頭痛讓我反應(yīng)得很是艱難。

    一把刀從我的背后伸到我的下巴上。

    那人不知如何神出鬼沒,已經(jīng)來到我的身后,聲音沙啞又陰狠。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