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委屈和傷心,眼淚迅速地涌進了眼眶里。
傅司言看的肩膀一顫,攥著沈蔚藍手腕的手也慢慢的放了開。
眼睛里閃過一絲歉意,低下了頭,“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br/>
傅司言忽然抱住沈蔚藍,將臉埋進沈蔚藍的脖頸,呼吸竟也不自覺的變得沉重了。
沈蔚藍抬起頭來,望著對面的墻壁,感覺到了傅司言的重量。
傅司言閉著眼睛,抱著沈蔚藍的手都是緊握著拳頭的。
“是我沖動了,真的抱歉?!?br/>
傅司言動了動喉結(jié),只覺得整個人都不舒服了。
“可我就是受不了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說說笑笑!”
“我就是小心眼,我就是自私我就是心胸狹隘!”
他語氣很匆忙,說話時嗓音也有些沙啞。
那種感覺真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他是個很貪心的人。
貪心到,想把沈蔚藍每天都摟在懷中,不讓任何一個人偷窺。
看一眼、說一句話都不行。
占有欲這東西,在女人的身上,真是過分的厲害!
沈蔚藍的睫毛輕顫著。
手也不自覺的環(huán)上了傅司言的后背。
有一瞬間,竟然莫名的心疼傅司言。
他之所以說這些話,或許也可以列入孤獨中。
他好怕他的東西別人會搶走。
沈蔚藍垂下眼瞼。
其實,一直站在高處的人,也是孤獨的吧。
“傅總,我錯了?!?br/>
沈蔚藍看著傅司言,雙手揉了揉傅司言的耳朵,很是溫柔。
“那我下次離他們都遠一點就是了,我發(fā)誓,我不會背叛你的!永遠!”
沈蔚藍瞇起眸子,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到是像個干凈不被污染的孩子了。
如果她能一直這么笑。
該多好。
“你剛才委屈的樣子……”
傅司言另一半的話還沒說出口。
便見沈蔚藍笑的更開心了。
她一把摟住傅司言的手臂,小聲問:“傅總,你聽過這么一句話嗎?”
“什么?”
傅司言歪過頭,到是洗耳恭聽了。
沈蔚藍比了個耶的手勢,默默的放在傅司言的嘴角,往上推了推。
“撒嬌的女人最好命呀!偶爾裝傻裝委屈,這是你們男人的軟肋嘛??!”
傅司言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又被騙了。
他忽然發(fā)現(xiàn),沈蔚藍很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一套。
“很好?!?br/>
傅司言點頭,抬手拍了一下沈蔚藍的頭。
沈蔚藍趕緊搖頭,“傅總謬贊了?!?br/>
“走了,很忙!”
他轉(zhuǎn)身就走,還甩著西裝的樣子,實在是好笑。
沈蔚藍小步伐的跟上去,嘀咕著,“忙嗎?剛才在餐廳里的時候,我覺得你要多閑有多閑呢!”
“閑?我是來醫(yī)院檢查的,你說我閑?”
傅司言輕哼著,頭也不轉(zhuǎn),懶得看沈蔚藍。
沈蔚藍扁嘴,掰弄著手指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邊的餐廳是三個月檢查一次吧?”
“而且每次檢查的話,醫(yī)院都有通知的,會讓我們也做個準備,可你這突然襲擊,也沒人陪同,你……”
“唔——!”
沈蔚藍的眼眸瞪圓,腰間不自覺的往后彎去。
傅司言扣住沈蔚藍的腦后,將她摁在墻上。
喋喋不休總說實話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