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剩余三個人齊刷刷的選了法師,那個人簡直崩潰。
她一直嘴碎的叨叨著。
直到游戲提示重開!
“有些人就不能慣,賤人就是矯情。敬她一分,她得寸進(jìn)尺三分。”
錢多多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吐槽著。
“就是說,不過我們不能被她破壞心情,來,繼續(xù)開!”
“我喊顧南來吧,都是熟人至少不坑。”
丁怡丫才說完,白塵不自覺的就看了她一眼。
早知道,在幾個人之中,他可是最坑的一個存在。
這多少有點明嘲暗諷的意思。
丁怡丫被這眼神提醒了一遍,立馬就賠了笑臉。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得意思知根知底,至少不會出現(xiàn)這么不和諧的畫面,對吧?”
她說完,臉上的尬笑卻一直沒有消失。
“我確實比較坑,雖然有點影響游戲體驗,不過也給你們游戲帶來了不少樂趣不是嗎?丫丫,臉笑僵了吧?”
白塵突然的轉(zhuǎn)變,丁怡丫立馬就停止了笑容。
“哦,一點都不好笑?!?br/>
兩個人的表現(xiàn),卻讓錢多多和丁怡辰笑個不停。
“你們兩個要不要這么逗?肚子都被你們笑疼了。”
丁怡辰也開始捧腹大笑起來。
不過丁怡丫和白塵此時的目光卻齊刷刷的看向他。
“好笑嗎?”丁怡丫冰冷的臉上,再找不到多余的表情。
“不好笑?!?br/>
“哈哈嗝?!?br/>
丁怡辰試圖控制著自己的笑容。
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想笑。
“咣咣咣……”
丁怡辰的笑聲終是被敲門聲打斷。
他下意識的快步往門口走去
接過了外賣以后,他將他們都放到了客廳。
果然大家需要的都有。
“哎呀,辰辰,你怎么這么好,愛死你了?!?br/>
錢多多嘴甜的拿著自己點的牛排。
白塵也順理成章的拿過了龍蝦煲。
不過,當(dāng)丁怡丫左翻右翻,卻沒有找到自己的水果拼盤。
她一臉黑線的看著丁怡辰。
“我得呢?”
“呵呵噠,沒有?!?br/>
他傲嬌的端著著自己的雞公煲,準(zhǔn)備吃飯。
“是吧?那就對不起了。”
丁怡丫一臉壞笑的拿過他手里的餐盒。
“哎呀,我的弟弟真乖,怎么知道我想吃雞公煲了。那我就收下了。你再重點一點好了。自己拿我手機點吧!”
丁怡丫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的拿過餐盒,大快朵頤起來。
“哎,老姐啊,你真是……”
丁怡辰只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看著袋子里還剩一杯酸梅汁,他只能暫時解解渴。
丁怡丫邊吃,還望望他。
只見,丁怡辰拿著她的手機,臉上的表情卻意外的復(fù)雜起來。
丁怡丫越吃越不安心起來。
她趁著丁怡辰?jīng)]有注意,悄悄地潛伏到他身邊,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有一個500塊的消費賬單。
丁怡丫一把搶過手機。
“你又干嘛了?”丁怡丫問著。
“也沒干嘛,不是你說的,讓我重點一份嗎?我只是點了一個豪華大包而已?!?br/>
丁怡丫吃著的雞公煲突然就覺得不香了。
她也無話可說。大話可都是自己放出去的!只能又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
“你把你姐可坑太慘了!”錢多多吃著自己的牛排,臉上也是帶著壞笑。
“呵呵噠!”
丁怡丫愣是一口氣把雞公煲吃了個差不多。
直到所有人都吃完之后,丁怡辰的大餐便到了。
他點的基本都是炸雞,披薩,油炸食品一類的。
此時在場的三個人全都樂翻了。
“我說辰辰,你所謂的大餐,就是這些?”
錢多多沒忍住問了出來。
“那不然呢?”他還一臉自信的。
“沒事,沒事你開心就好!”錢多多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表達(dá)。
果然年齡是一個分界線。
很多人的表現(xiàn)和風(fēng)格會迥異。
丁怡丫也實在是無語。
“哎,也真是的,就整天吃著油炸食品,不胖你胖誰?”
丁怡丫嫌棄的看著他。
明明他天天在自己耳邊喊胖,可吃增肥食品時,比誰都積極。
不過,她也在心疼著自己的錢錢。
“早知道,我就不應(yīng)該吃你的雞公煲。”
丁怡丫嘴里叨叨著。
“是啊,老姐你終于承認(rèn)了自己的不對?!?br/>
“好了好了。我們要打游戲了。不等你了,顧南該等著急了!”
剛剛才拉了顧南進(jìn)來,這么久都沒有開始,自然有些不合適。
她正準(zhǔn)備給他說話,那頭的顧南也立馬打了電話過來。
“丫丫,我買好了車票?!?br/>
“什么?車票?”
丁怡丫有些木木然。
“對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車上了。所以才無聊,跟你說話。你放心,我可不是去專門看你的,剛好有事!”顧南極力的解釋著。
“哦哦,是吧?那正好,你什么時候過來,我們也可以聚聚?!?br/>
顧南怎么沒有想到,丁怡丫會答應(yīng)的那么爽快。
或許是找的理由,讓她足夠的相信,只是順便。
他激動的說著:“明天早上就能到。”
不過,丁怡丫立馬就想到關(guān)于白塵所說的。
她沒有立馬回答顧南。
“那個……去見你說的人,是什么時候?”丁怡丫問著白塵。
“這個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朋友要過來?”
“嗯嗯。明早上到!”
白塵的臉色有些難看。
“那你自己決定吧。”他倒要看看,朋友重要,還是自己的事業(yè)重要。
而且他已經(jīng)為丁怡丫安排好了一切,這時候說不去,可真是會傷他的心。
丁怡丫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這個選擇確實是夠難的。
畢竟她和顧南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好不容易要見一次,她還不能赴約。
這可如何是好?
“丫丫,明早上你有時間嗎?你家這邊我也是第一次來,怕是人生地不熟的?!?br/>
那頭再次問了一遍。
丁怡丫遲遲沒有做決定。
白塵卻拿過了丁怡丫的電話。
“她明天有事,等下次你們再約吧!”
果斷的拒絕,丁怡丫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那頭的顧南聽到是男的的聲音,心情沉重的如同被戴了綠帽子一般。
“哦哦,打擾了。”
他沉默了許久,卻遲遲沒有掛斷電話。
只是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停頓了幾分鐘,他又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