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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電車癡漢 季墨川的信寫到這兒的時候

    季墨川的信寫到這兒的時候我就失去了全部的勇氣,但是我知道,我必須勇敢的看完它,哪怕我覺得內(nèi)心很艱難,我都必須要正視它!

    天上的風雪依舊,周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蘇湛年裹在帳篷里悄無聲息的躺在我的身側(cè),我抬手使勁的揉了揉自己冰冷的臉頰,繼續(xù)讀信!

    我重新從前言開始:

    季太太,你好——

    我是季教授。

    你的研究生導師——季教授。

    當然,我也是季墨川。

    你的合法丈夫——季墨川。

    我愛你,勝過愛自己。

    在寫下這封信的時候我猶豫過很久,是當面和你說訣別,還是用這樣的方式告訴你,但我知道,無論是哪種方式,對你來說都是傷害。

    抱歉,我的季太太,我有想過陪伴你一生,有想過就這樣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跟你過一生,但我經(jīng)得住平淡,而你……你應該屬于煙火,屬于那萬丈光芒,你是眾人向往的明星宋晚,而不僅僅是我的研究生邢晚同學,哪怕,我偷偷的告訴自己你只是邢晚,我也不能避免你是宋晚的事實。

    你是宋晚,你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是被其他男人愛著的女人,比如蘇湛年,又比如你的心里始終都為他留有一方余地,所以,我不能繼續(xù)自私,我必須得松開你的手,讓你去尋找你的幸福。

    還有抱歉,在婚姻續(xù)存的一年多時間里,我沒有做到一個丈夫該做的,沒有給你性,沒有給你足夠的愛,讓你生了疑惑與彷徨,倘若時光再給我一次選擇的話,我估計還是會選擇瞞著你這件事然后同你結(jié)婚,因為啊,在我順風順水的人生里,在我平步青云已到頂點的時候,季太太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是我人生中唯一的渴求與依賴。

    所以,同季太太喜結(jié)連理,是我季墨川這輩子做的最錯誤,也是最對的一件事,哪怕我自私了,但對我個人而言,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親愛的季太太,我啰里啰嗦的寫了這些也不知道想表達什么,但有些話在筆下就順其而然的記錄在紙上了,我反復讀過很多次還是沒有修改!

    季太太,我了解你的性格,所以知道你很怕打開這封信,雖然怕歸怕,但還是會鼓起勇氣看完它,想到你看這封信的模樣,我內(nèi)心止不住的柔軟。

    邢晚同學,我是你的季教授,我會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活的很快樂,這個“活”字無論是以哪種方式都會讓我覺得灑脫和幸福,所以啊,你不必再糾結(jié)我的生死,不必再糾結(jié)我這么個人,你應該要向前看,看著你的那兩個孩子,看著那些愛著你的人。

    你會獲得幸福的,由其他男人給你的幸福,無論對方是誰,我都會覺得很高興,因為我的季太太活的幸福我就會感到幸福,真的,所以季太太,相信我,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我比你還要幸福。

    當然,前提是你要幸福。

    啊,又啰里啰嗦了這么久,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么,我只知道,我迫切的想要你知道,我希望你幸福,希望此刻的你不要因為我的原因而受到影響,你明白么?我希望我的季太太重新開始生活,選擇一個愛你的男人,彼此幸福的過一生。

    信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底下還有絕筆,季墨川幾個字,我以為信里會記載什么痛苦的事,但他卻用很簡單的話語,讓我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我握緊這封信,心里突然得到釋然,你瞧,無論經(jīng)歷過什么,季墨川還是我的那個季教授,簡單、平靜且溫和,寫的信也是這樣的讓我覺得暖心。

    我心里暗嘆——

    謝謝你,墨川。

    我把這封信裝回信封里,然后起身瘸著腿去了離蘇湛年很遠的地方挖了一個坑把那封信埋起來,就像埋起我這段簡單而美好的愛戀和婚姻。

    我剛捧了一捧雪掩埋它,身后傳來一抹渾厚的嗓音,疑惑的問:“宋晚,你在埋什么東西?”

    不知何時,蘇湛年清醒了!

    我坦誠的說:“季教授的那封信。”

    蘇湛年悠悠嘆息說:“我知道你崇拜他,愛戀他,也不阻止你思念他,畢竟在這場戰(zhàn)役中,我是一個失敗者,他以一個完美的姿態(tài)活在了你的心里。”

    我喊他,“湛年?!?br/>
    他回應我,“嗯?”

    “季教授說,生活得向前看。”

    “嗯,他說的沒錯,畢竟活著的人還要活著,無論是以那種方式,都得艱難的活著!”

    我偏頭問他,“活著,很艱難么?”

    蘇湛年的臉色很蒼白,似下一刻就能昏迷在我的面前,其實我的狀態(tài)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總覺得即便葉湛到這兒了,估計我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已經(jīng)凍成冰棍了。

    聽到我的問題,蘇湛年的眼眸瞇了瞇,說:“活著并不艱難,就看跟誰在一起,只要和愛的人在一起,日子過的再艱難,心里也是萬物生光的?!?br/>
    我淡淡問:“是么?”

    “是的,我愛你?!?br/>
    蘇湛年忽而鄭重的說了這么一句,又道:“宋晚,我們都活著好么?倘若我們都活著,我們就好好的在一起,再也不為其他亂七八糟的事吵架?!?br/>
    我沉默,蘇湛年忽而蹲下身,他的眼眸定定的對上我的,我偏了偏頭,他伸手扶住我的臉頰,嗓音嘶啞的問道:“既然連生死都能拋開,為什么不再給我一次機會?宋晚,做人不能太心冷了!”

    宋晚,做人不能太心冷了!

    我終究保持了沉默,直到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我低頭看了眼備注,是段亦臻打過來的!

    蘇湛年低頭看見,笑說:“也是?!?br/>
    也是什么?!

    我接通段亦臻的電話,他嘶啞的嗓音傳來道:“晚晚姐,我聽楊桐說,你一直在找我?!”

    我當著蘇湛年的面說:“段亦臻,我心有疑惑?!?br/>
    段亦臻聰明的問:“你想從我這里知道什么?”

    “知道鄧秀甄嗎?她說我爸的那件案子,楊天承只是一個替罪羊,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而那個人你是知道的,你知道整盤棋,所以我想問一問你,真正的幕后者是不是你……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