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你先去樓上,這里我來?!毖Ω感χ疽?,讓弟弟妹妹他們過來拉著薛安上去。
薛安心頭一片暖意,老爸這是準備他自己和這個吳經(jīng)理談,然后把所有的責(zé)任全部自己攬下,至于是賠錢還是走公家進派出所他都幫自己頂著。
薛安笑了一下,示意弟弟妹妹別怕,輕聲道:“爸,沒事的,他們不敢惹我,而且這點小事情他們也沒這個能力。”
薛安按了一下車鑰匙,門口的車子滴滴一聲,薛安對著弟弟薛海波說道:“海波,你去把后備箱那個黑色袋子拿過來?!?br/>
在眾人的疑惑中。
弟弟費力的把后備箱里面的那個黑色袋子那了過來,薛安接過袋子,笑著說道:“你剛才想要多少錢?”
這是,一直站在門邊的吳經(jīng)理有些懵了,這個車子他是認識的,特別是那號碼。
這樣的車子配上這樣的車牌號,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這個薛家的老大到底是什么來頭,不是只是一個大學(xué)生嗎,在外面讀書。
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車,這么好的車牌號碼?
“肯定是這個小子放假回來租的車,或者借別人的車,要不然他如果這么有錢的話,他們家這店鋪就不是租的,肯定早買商鋪了。至于那一萬塊錢的好處費還不是隨隨便便拿出來嗎?”吳經(jīng)理心里暗自想著。
這時,聽到薛安的問話,吳經(jīng)理望了望圍觀的眾人鄙視的目光,絲毫不在意,挺了挺了腰板,冷哼一聲說道:“怎么?現(xiàn)在想湊錢了?遲了,現(xiàn)在你就是給我兩萬,這個事情都不行了。”
“兩萬?”薛安揚了揚眉,打開那個黑色的袋子,在眾人一片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從中間拿出兩沓鈔票。
那在手中掂了掂重量,下一秒別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薛安突然拿著那錢直接朝著吳經(jīng)理的臉上砸了過去。
“啪!”
很準。
直中額頭。
薛安只是用那一沓鈔票的重量,要是用點靈力估計直接貫穿他的腦門了。
這一下子,打的吳經(jīng)理直向后踉蹌。
隨后,又是一沓。
砸的他哀嚎好幾聲,接連后退,這時,可不單單是臉腫了,連鼻子,額頭,全部被砸的通紅。
吳經(jīng)理被這兩下砸的有些蒙圈。
一愣一愣的,直到那兩沓錢掉落在自己的腳前,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臉上浮現(xiàn)羞怒。
自己怎么說也是攬著這個拆遷項目最高職位,利用這個職位他可是撈了好幾十萬呢,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用錢砸了。
正要怒罵的時候,薛安說話了。
薛安拿出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手,似乎很嫌棄的摸樣:“你這家伙一臉的油,太惡心了?!?br/>
“我這個人很公平,這兩萬塊錢就當(dāng)做我剛才打你的辛苦費,你想怎么做隨便你,我在這里等著?!?br/>
聽著薛安那帶著一絲寒意的聲音,還有這個少年臉上那種淡淡的表情中帶著不怒而威,讓人毋容置疑的氣勢。
吳經(jīng)理心里突然沒有來的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兩步,點了點頭。
同時,猛的一回頭,看著那豹子號前面的縮寫,心頭一驚。
XA888!
“XA?薛安?”想起自己那輛小寶馬前面的車牌也是帶著自己的名字縮寫,心頭一激靈。
這可讓他有點不上不下了,心頭大駭,雖然他沒什么本事,打你這幾年跟著姐夫后面也算有點眼力勁了。
在外面那些真正的牛人,是能夠拿到這么好的車牌號的,再加上這輛百萬豪車。這小子絕對不簡單。
不是自己能夠應(yīng)付的,必須去找姐夫了。
想到這,吳經(jīng)理臉上那羞怒的神色竟然淡了許多,腫起來的肥臉止不住的跳動幾下,但是卻沒敢再有什么狂妄的發(fā)言了,遲疑一下,忍著身上的痛,彎腰把兩沓錢給撿了起來。放到自己的口袋中。
就這樣在眾人的驚愕目光中,上了自己的車離去了。
車子啟動的過程中,他連忙給自己的姐夫打了個電話,快速的說了一下詳細的過程。
“你傻啊,他有錢是好事啊,我們有正規(guī)手續(xù)怕他干鳥啊。你找個地方等著我,我這就搖人。還有身上的傷別動,我找上律師,讓他們拍照之類的,到時候這都是證據(jù),都是錢?!彪娫捘穷^,吳經(jīng)理的姐夫興奮的很。
吳經(jīng)理連忙大呼英明,掛了電話,一臉陰毒道:“呼。小雜種你給我等著,有錢是吧,那今天就讓你好好的出個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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