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判官聽云洛兮這樣說,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是這么一回事,當即也不說話了。
其實在無盡淵的判官不是這樣的,她很冰冷,只是以第一次出來執(zhí)行任務,結果遇到云洛兮這樣一個人,讓她覺得很新奇。
“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能,我們談談條件吧?!痹坡遒庖荒樅蜕频恼f。
判官一臉狐疑的看著云洛兮,她覺得,自己之所以會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就是因為和云洛兮談了條件,所以她很排斥和云洛兮談條件。
“我不但會做真言之門,我還做了一個東西?!?nbsp;云洛兮說著讓人抬出來一個東西。
“這是什么?”判官看著那個東西。
“這個東西呢,無堅不摧,能壓壞所有的東西。”云洛兮說著讓人在里面放了一個五行金做成的帶倒鉤的十字勾。
判官見過這個東西,就是這個東西網住她的屬下的,她也好奇云洛兮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五行金。
放好之后,云洛兮示意人開始壓,兩邊的合口合很慢,但是遇到五行金的時候沒有停下,一直到把五行金的十字勾給壓的扁扁的,云洛兮才讓人停下來,然后把那個十字勾給取了出來。
“我看了,你那青鳥是五行金做的,一般的東西還真破壞不了,但是這個東西就不一樣了,真的可以壓扁五行金。”云洛兮幾分威脅的說。
“你……”判官知道云洛兮這是在威脅她,但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談什么條件?!?br/>
“不要說的像我逼你的一樣,明明是你要殺我好不好?”云洛兮看著判官的樣子。
判官不覺得這樣有什么錯,但是誰讓自己的青鳥在人家手里:“什么條件?”
“我可以告訴你真言之門所有的秘密,你呢,要保證十天之內不對我動手。”云洛兮直接說。
這判官說她暫時不殺,這暫時到底是多長時間呢?這句話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懸在她的頭頂,讓她什么都做不了,這樣的感覺很不好。
判官想了想:“七天?!?br/>
“成交!”云洛兮很爽快的說,她原本想三天就不錯了。
眾人看王妃答應的這么爽快,想判官會不會覺得自己被坑了,又不答應了,結果判官也十分開心的樣子。
“那現(xiàn)在你可以說是怎么回事了吧?!迸泄倏粗坡遒?。
“很簡單啊,這火焰有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外圍的高溫火焰,外圍距離圍觀的人近,他們真切的感覺到那是火焰,而內部,燃燒在這個門框上的是低溫火焰,只有四十多度,根本就燒不傷人?!痹坡遒夂唵蔚恼f。
“我知道是這樣,你這所謂的真言之門里面是中空的,但是瞬間暴漲那么大的火焰,你用的是什么?不是桐油之類的東西,那樣會有味道。”判官不能理解。
“不是只有油類才會那樣燃燒的,而且油類怎么能瞬間充溢在空管里,到時候肯定會四濺的?!?br/>
“對啊?!币皇桥泄贈]有弄明白這一點,她可能當場就揭穿云洛兮的把戲了。
“是沼氣?!痹坡遒獾靡?,雖然環(huán)境簡陋,但是她想收集一點沼氣也不是難事。
“沼氣是什么?”判官不明白了。
“這個我不用給你解釋,你只要知道,是一種會燃燒的氣體就行了?!痹坡遒獠唤忉?。
“還有一點,計就算是你說的那樣,真言之門周圍的溫度也會讓通過的人衣服受熱有些焦黃, 不可能沒有一點變化?!迸泄僮畈荒芾斫獾钠鋵嵲谶@一點。
青金也來精神了,真言之門是他做的,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衣服怎么可能會沒有一點變化。
“因為他們穿的衣服在鹽水里泡過,直接直接晾曬就穿上了,衣服上有鹽,燃燒就變的難一點,就算邊角焦黃了,因為有鹽在,他們動作不大的話,鹽不脫落也看不出來?!痹坡遒庵苯诱f。
判官和青金師傅直接愣住了,原來還可以這樣?
一邊孔雀他們也恍然了,怪不得王妃讓他們拿了棉布的衣服來泡鹽水。
判官狐疑的看著云洛兮:“你這都是從哪兒知道的?!?br/>
“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其實每一本書里,都是別人的萬里路?!痹坡遒饴柤?。
“那你在哪兒看的書?”判官追問到。
云洛兮怎么覺得判官是一個好奇寶寶呢?
“怎么?告訴你讓你去殺人看書?。俊痹坡遒鉀]好氣的說。
“沒錢我干嘛要殺人啊?殺人不費力氣啊。”判官一臉嫌棄的看著云洛兮,好像在她眼里,自己殺人比吃飯還要簡單一樣。
“你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可是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云洛兮沒好氣的說。
“我以我是青鳥發(fā)誓,我絕對不殺有那些書的人。”判官很認真的說。
“其實那些書是我的?!痹坡遒夂苷J真的說。
判官看著云洛兮手動了動,她怎么會這么想殺人呢?
“只能說算是我的,我有一個屬下,他有一個萬卷樓,里面有天下藏書?!痹坡遒庹J真的說“我告訴你了,你要延長十天不能殺我?!?br/>
“七天?!迸泄僖桓辈幌胗憙r還價的樣子。
云洛兮有點懵,這個判官只認七的嗎?
“行,七天,那得從明天開始算?!痹坡遒庥憙r還價的說。
“好。”判官倒是很大度。
這個時候伊十三親自端了宵夜上來, 他奇怪寶王妃為什么突然之間讓他回來了, 而且還讓他做宵夜。
判官的鼻子嗅了嗅,眼睛立馬亮了。
“沒別的事兒你就走吧,明天來,我親自帶你去萬卷樓?!?nbsp;云洛兮看著判官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判官的異常。
伊十三把兩菜一湯擺好,掀開上面的蓋子,香氣瞬間充溢了整個房間。
判官一張嘴,口水就泛了起來,直接閉嘴咽口水了, 她去一寶樓吃過飯,沒有這么香的啊。
“你們不是講待客之道嗎?你這都上菜了,趕我走合適嗎?”判官眼睛實在忍不住去瞟桌子上的兩菜一湯。
“你是客人嗎?”云洛兮看著判官的樣子“你嚴苛的說是敵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