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澈這一天也到學校去報到了,不過因為開學的第一天,不用住在學校。
況且,住在學校里哪里有住在花園別墅的家里舒服?她知道他們都不待見她,她就偏要在他們面前晃,氣死他們!反正,最壞也就這樣了,白家是要臉面的人家,難道還能把她趕出去?
嗯,最好是把白明清給氣死了,這樣才能給她騰地方!
反正當初何家跟白家訂婚約的時候,是說白家跟何家聯(lián)姻,也就是白家要嫁一個女兒到何家去。原本因為白明清是白家正宗的女兒,她雖然也跟著白家姓,但是終究只是以養(yǎng)女的身份存在著。
但是現(xiàn)在白明清得了絕癥了,那么白家就只剩下她一個女兒了……
哦,不!還有田覓。
想到那道纖瘦的身形,那跟白明清一模一樣的精致眉眼,她心里就充滿了嫉妒之火,憑什么!憑什么!
那個不要臉的賤|人,霸占了她的哥哥,還想再來搶她的身份和地位!
更要緊的是,這個賤|人還有可能搶走旭陽哥哥!
因為,比起她白明澈,田覓才是白家的女兒!
不行!不能讓她得逞!
白明澈進了院子,看到院子里一個人也沒有。這個時候白明清一定在她自己房間休息呢,而大哥白明深大概沒回來,白楓夫婦慣常的相處模式都是各干各的事。
白明澈心頭一動,決定先去看看老爺子。不管怎么說,把老爺子哄好了總是不會錯的。
她那天看到田覓跟顧慎行在一起,又看到她跟周向東在一起,還有那個楚飛……
白明澈心頭惡毒地想田覓經常跟這些男人在一起,說不定早就不清白了,到時候還能夠跟何家聯(lián)姻嗎?那么白明清一死,就只剩下她了。
不過現(xiàn)在他們對田覓十分熱絡,似乎打算讓田覓捐骨髓。田覓跟白明清是孿生姐妹,這幾天韓春英都在抓心撓肺地想要讓田覓捐骨髓。
白明澈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田覓要是捐骨髓,肯定能治好白明清的,那到時候她想嫁給何旭陽就不能夠……
這時候討好了老爺子,說不定能夠阻止田覓捐骨髓。
白明澈這么想著就快步往老爺子的住處走去,還沒到門口,就聽見里面?zhèn)鱽戆讞鞯穆曇?,她愣了一愣,這個時候爹哋在跟老爺子談什么呢?
隱隱聽他提到老三,又說什么老三唯一的孩子……
白明澈一時之間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但是老爺子喝了一句那件事一定要爛在肚子里!
那件事,是指十年前的事,是他們害死了白家的老三?
聽到后面,她已經明白是因為田覓捐骨髓的事情白楓不同意,但是這個十年前有什么關系,和白家的老三又有什么關系?
關鍵是,她在白家呆了十年,從來只知道白家只有兄弟二人,白家的老大很早就去世了,而她的大伯母因為在生二胎的時候難產,一尸兩命。白家大房就只剩下了白明深。
而白家二房是白楓,從來沒有聽說過白家還有個老三!
這個老三是從哪里來的?
等等!爹哋說什么?他說他跟老三是雙胞胎,而田覓跟白明清長得那么像……
天哪?。?br/>
她聽到了什么?。?!
田覓跟白家的老三到底是什么關系?
她跟白明清到底是不是孿生姐妹?
……
白明澈心頭又慌又亂,咚咚跳得厲害。
原來,他們白家竟然這么骯臟,他們害了白家的老三!
而這個老三,很有可能才是田覓真正的父親!
她要離開這里,這么大的秘密,她要想辦法讓田覓知道真相!
這樣田覓就不會給白明清捐骨髓了,殺父仇人,甚至她都不會認祖歸宗!
哈!到時候白明清一死,她的愿望就要實現(xiàn)了。
白明澈實在太激動了。
她一激動,轉身又快又急,陡然腳下一滑,踢翻了門口的一個瓦罐,那個瓦罐本來給老爺子養(yǎng)的一只波斯貓喝水用的,但現(xiàn)在天冷,那只貓成天窩在壁爐旁邊,根本不出來,瓦罐里的半罐水已經凍成了冰坨子。
她這一踢,瓦罐就翻到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響。
屋子里面的人很快驚覺,白楓大喝了一聲“誰?”
白明澈嚇得腿都軟了,快步往一旁的柴房跑去。她剛剛進了柴房,老爺子的門就開了,白楓從里面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翻到在地上的瓦罐,眼神警惕地四周大量著。
“是誰?”白老爺子在里面問了一聲。
“沒有人?!彼麆偞蛄诉@一句,目光就落到了不遠處的柴房。
此時柴房門緊閉著,而院子的大門卻敞開著,如果有人要躲,一定是躲在柴房里。
這個念頭只在白楓腦子里轉了一轉,他就大步往柴房走去。
此時天已經黑透了,院子里并沒有點路燈,只有屋子里透出來的光照著,黑漆漆的。而柴房里更加黑了,他在柴房門口站了片刻,正打算推門而入,就聽見身后榮叔的聲音“先生,你在做什么?”
白楓轉過身來“剛才看見有什么人進來嗎?”
榮叔搖搖頭“沒有?。〔贿^我剛才開車進來的時候看見一只夜貓溜出去了,哎也不知道誰家的,每次都溜到我們院子里來偷吃東西!”
白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終于道“以后放點吃食在院子外面吧,這天寒地凍的,野貓也可憐!”
榮叔答應了一聲,經過老爺子屋前的時候,順手把那只瓦罐給扶正了。
白楓又看了柴房一眼,終于離開了。
站在柴房門背后,跟白楓只有一門之隔的白明澈終于松了口氣。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彎腰揉了揉自己發(fā)軟的小腿,這才悄悄將門開了一線,慢慢探頭往外面看,確定外面沒人了,才悄悄溜了出來。
寒風一吹,白明澈激靈靈打了個哆嗦,這才驚覺后背已經濕透了。
不過今天的收獲不菲,她心頭又是緊張又是興奮,暗想著要是田覓知道了這個秘辛,會有什么反應。
那個小賤|人,說不定會瘋了吧……
白明澈激動地回了屋,想要奪走她的地位,奪走她的一切?她會有一份大禮等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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