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盛開無意識地情況下,顧霖沉將她吃干抹凈了好幾遍。
心滿意足的‘狐貍’抱著她不肯撒手,盛開半推半就也掙脫不開他,只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于是乎,在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盛開睜開眼入眼的就是顧霖沉的睡顏。
她上一刻還在回味自己的夢和昨晚在大馬路邊出現(xiàn)幻覺之后看到的人,下一刻看到顧霖沉,難免浮深起半分的失落。
盛開準(zhǔn)備下床洗漱,卻發(fā)現(xiàn)自己從頭到腳都被扒得干干凈凈了。
光溜溜的身子上外加不少粉紅色的印記。
“這……”
不用她想也知道,這就是睡得正熟的顧霖沉的杰作。
顧霖沉手上綿軟的觸感消失了,抬眼一看側(cè)臥一旁的佳人不見了,他下意識的尋找。
只見盛開正光溜溜的站在床尾,表情有些氣鼓鼓的。
“怎么了?再睡會兒?”顧霖沉拍拍身側(cè)的位置。
盛開越發(fā)的生氣了。
他倒好,睡得酣甜,昨天他沒少在自己身上‘下功夫’,這會兒吃干抹凈了她全身酸軟,他一點解釋都沒有。
她還記得昨天自己可是哭天抹淚的回來的,滿臉淚痕也不知道顧霖沉如何對她下得了手。
“不想睡了?!笔㈤_撿起地上的衣服,“等會兒還要上班?!?br/>
她邊說邊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撿起來一看,上半身那個內(nèi)里的衣服被拉了好幾道口子。
“這衣服怎么這樣了?”
裂口不像是被剪刀剪開的那么平整,毛呼呼的線頭一看就是被惡意扯壞的。
這是她最喜歡的內(nèi)搭!穿了沒幾次就‘壯烈犧牲’了。
她悲催的拎著那堆廢布料,始作俑者卻隨性的扯了一個呵欠:“昨天我不小心弄的,你這衣服老是脫不下來,所以我就……”
他早就忍不住了,盛開這個裹人的小妖精,一開始嘴里還在嘟噥著什么不要走,抱抱我之類的,顧霖沉聽了自然心軟,可是到了后來,盛開那纖細的手就跟滑溜的水蛇一般纏上了他的脖頸,然后炙熱的掌心按在他的背上,一瞬間他胸膛都要被融化了。
他哪里能忍得住?
翻個身占據(jù)主動之后,盛開又迫不及待的親吻他的脖子和臉頰。
搞得他差點短路。
短路之后自然會更加的瘋狂,于是盛開的衣服就飽受摧殘了……
“再買一件就是?!?br/>
盛開撇撇嘴,難得他有得是錢,也不發(fā)愁找不到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
要不然她一定要將沒睡飽的情緒通通發(fā)泄在他的身上。
盛開在衣柜里翻箱倒柜的找一件合適的內(nèi)搭,顧霖沉的視線黏在她身上,壓根就沒有離開過。
也不知她是故意的還是全身心都在找衣服這件事情上,晃著白膩的身子在衣柜前微微的俯首,全然沒有考慮顧霖沉是何種火燒喉嚨的感受。
“趕緊把衣服穿好!”
顧霖沉突然來了這么一句,盛開回頭一看,他灼灼的目光盯著自己的后背,那眼神不用細細品味就能明白,野火燒草原。
“哦……”
盛開既是沒心沒肺的回了一句,可她還是‘心有余悸’,慌忙套了一件長一點的內(nèi)搭,然后緊緊的裹著外衣去洗漱。
只聽啪的一聲,等浴室門關(guān)好之后,盛開才放下心來。
最酸痛的地方還是膝蓋和大腿處,簡直要命。
盛開悲哀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才這么年輕,要是被顧霖沉這么折騰下去,她怕是會提前步入老年生活,就因為她的腿痛到走不了路……
磨磨蹭蹭的刷牙洗臉,盛開盯著鏡子中的自己,思緒不斷被拉扯到昨天見到的那個人的身影。
也不知她要花費多少的時間才能將靳承熙徹底的忘記,也許未來的一個月,也許三五天就行,或者更久遠的五六年,又或者一輩子……
她溢滿的思念只能在顧霖沉的身上得到些微的緩解,可是她又清醒的知道,這些不過是鏡花水月。
顧霖沉和她結(jié)婚,旁敲側(cè)擊的詢問過她體驗顧太太的生活怎么樣,這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就連沈晗婧為了這個位置都爭得頭破血流,無論她是不是真的想要尋死,她還是把自己折騰半死不活。
只有盛開心里清楚,她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位置,或者說,她從始至終給顧霖沉的只有喜歡,愛對于顧霖沉來說,實在是少的捉襟見肘。
……
快速的整理好情緒的盛開發(fā)現(xiàn)顧霖沉早就不在臥房中,到樓下一看,他正動手將烤土司機里的土司拿出來。
聽到盛開下樓的聲音,他眼皮也沒抬一下的說道:“吃早飯了再去公司,坐我的車。”
干脆也不避嫌了,自從上一次顧霖沉決定她坐自己的車上班之后,之后的每一次她都平穩(wěn)的坐在那輛豪華邁巴赫的副駕駛位上。
只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下車,少被人落了口舌。
盛開小嘴叼著一片土司,拿起桌子上的牛奶和顧霖沉出了門。
這樣吃早餐的樣子顧霖沉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女人,總是能將‘放蕩不羈’和‘魅惑眾生’結(jié)合的恰到好處。
這怎么不讓男人深陷其中?顧霖沉恰好中了招。
扣上安全帶,盛開總算是得了空閑咬了一口土司。
烤過的口感確實不太一樣,邊邊角角是那種焦脆的,入口嘎嘣響。
“真不賴?!?br/>
極少品嘗到顧霖沉做的飯,只是這種輕加工的食品都能讓盛開贊不絕口。
顧霖沉膩味的笑笑了,沒說話。
他發(fā)動車子,忍不住想起昨晚的疑問來。
是的,盛開淚水漣漣的樣子他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那床單就快被她的淚水淹沒了。
他早就想要問清楚的,只不過當(dāng)時他被盛開‘花里胡哨’的誘惑了一番,美人在懷的他被沖昏了頭腦,什么東西都拋之腦后了。
現(xiàn)在想起來,盛開確實是不太對勁。
顧霖沉擰著眉頭若有所思。
盛開偏著頭見他似乎有些愁眉苦臉便問他:“怎么了?”
顧霖沉看著她鼓漲漲的臉,伸手捏了一把。
“你昨天為什么哭?”
循著她精致的下頜角一路向上,他用指腹觸摸著盛開的眼角。
昨天那個地方,就跟開閘泄洪似的,他多是心疼。
顧霖沉的話一下子就把盛開問倒了。
她咬著土司的嘴忍不住輕顫。
不知該作何解釋。
“昨天……做噩夢了?!?br/>
老半天,她吐出這么一句話了,又因為顧霖沉的手停留在她的臉上,她不敢過多的側(cè)過身,生怕他看出什么破綻來。
她尚且不知道,說假話的她在顧霖沉的面前根本就隱藏不住。
“什么噩夢?”顧霖沉窮追不舍的問,一腳踩深了油門,車子飛了出去。
他在生氣。
盛開左思右想挑不出什么合適的話來說,在顧霖沉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下,她急中生智的說到:“……我生氣……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那里,讓我一個人回來,到了晚上你又沒回來陪我……”
阿諛奉承,唯他是從。
這種活兒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游刃有余了。
顧霖沉松了松腳,車子放緩了下來。
“是嗎?”
一開始自然是不信,盛開又著急解釋:“是的……昨天躺在床上睡著了,又做了噩夢所以……”
“所以哭得跟花貓似的?”
“嗯……”
“對不起,我以后會注意的。”
短短的對話中,顧霖沉不知道變了多少次臉,盛開仿佛不是在坐這豪車,而是被拴在那過山車上,起起落落。
顧霖沉聽了盛開的解釋,心里暢快了不少。
兩人各懷心思來到了公司。
……
盛開的工作在接管策劃部的案子之后變得多了起來,她來到辦公室腳不沾地的開始工作,身邊的同事也不像之前那樣嘰嘰喳喳的八卦。
所有人都在忙碌的工作狀態(tài),盛開快速的融入這種忙碌的氛圍,一切是那么的平靜。
可是總有人在這種時候不合時宜的打破原本平衡的氣氛。
“我想跟你聊聊?!?br/>
沈晗婧今天穿得跟她以前一樣,雖說沒有那么的張揚,但是說實在的,她那鮮艷的玫色口著實是暴露了她刻意的低調(diào)。
這才住院了多久,她就能健步如飛的找上門來。
還不忘記腳踩一雙漆皮的黑色高跟。
盛開都不禁佩服她的調(diào)控能力,這人簡直太適合叢林冒險之類的紀(jì)錄片或者綜藝,身殘志堅還要忍著傷痛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盛開將文件擺放的整整齊齊,實在不忍心將人趕走。
“你說吧,有什么事?”
“盛小姐,你聽好了……”
沈晗婧湊近盛開,涂抹的白皙的臉也掩蓋不住她多日憔悴后的蠟黃。
“嗯,我聽著呢?!笔㈤_退后一步。
“我說過,我是不可能會放棄顧霖沉的!”
沈晗婧發(fā)了瘋似的咆哮,剛整理好的文件夾被她甩手扔了個徹底。
盛開嘆了口氣,她以后可再也不敢將同情心用在這個人的身上。
“隨便你。”
盛開撿起地上的文件夾做出了一個請出去的姿勢。
“趕緊出去,我還有事情要做!不是誰都是那種沒事找事的八婆!”
“你……”
沈晗婧在盛開的面前徹底的啞了火。
除了她以外,還從沒有人敢說過她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