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云依人和司空凌川準備回去,卻不想剛出了樂園,就在外面看到了時擎酒。
云依人一怔。
司空凌川看到時擎酒出現(xiàn)在這時,他并不意外。
時擎酒朝著云依人走了過來,他直接忽視司空凌川,一把將她揪到身邊,臉色差得難堪,“和我回去?!?br/>
云依人動了動唇,望著司空凌川玩味,絲毫沒有要阻止她的意思,她忽然想起她和他還有一周的約定,她道,“我要留下來?!?br/>
時擎酒面容恐怖,“你說什么?云依人,你在說一遍!”
每次被他抓個現(xiàn)成的,這個女人還不知悔改?她究竟要傷他多深?
云依人拉著他過去,兩人單獨聊聊,“一周時間?就一周,我一定回來?!?br/>
時擎酒的視線很冰,“一周?你要和他待在一周?”
云依人看著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你是我的老婆,我是瘋了讓你和他待一周?”
“他一周后要回美國了?!?br/>
“所以這一周的時間里,你就要留下來陪他一周是嗎?云依人,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廉價了?”
云依人微愣,她沒想到時擎酒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她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她也沒有反駁他,“我身體的蠱蟲,他會給我解。我原本從醫(yī)院出來了,可是之后,我卻全然都忘了?!?br/>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么?”
“時擎酒,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想和我媽一樣的癥狀?!?br/>
“可這又和你要和他待一周有什么關(guān)系!?”時擎酒忍不住的憤怒,“云依人,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愚蠢了?他這想要是解你身體的蠱蟲,不管你會不會和他待一周,他都會幫你解!”
云依人知道。
時擎酒緊緊的抓著她的肩膀,他的聲音帶著憤青,“云依人,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云依人望著他的眼睛,最后她傾身抱住了他,“時擎酒,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這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自己經(jīng)常忘事,我覺得你不可能不會知道?!?br/>
在云依人養(yǎng)傷那段時間,云依人確實是出了幾次異常,可時擎酒卻沒有告訴云依人半分。
“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允許。你是我的妻子?!彼o抱著她,冰冷的視線對上不遠處似笑非笑的司空凌川。
司空凌川獨自一人站在門口,天氣很冷,路過他身邊的情侶都緊緊相擁著。
大晚上,還留在這里玩的大部分是情侶。
放眼望去,揪出來的人都是兩人行的情侶,只要他一人傻傻的站在那,成了最為鮮明的對比。
司空凌川望著云依人的背影,不知望了多久,看著他倆似乎沒有要松開的意思,他笑了,笑容有幾分苦澀,但更多的是心酸。
他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一直都一個人,不管是來之前還是現(xiàn)在。
都是一個人……
司空凌川并未走過去,讓云依人走,也沒有走過去和時擎酒爭,而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孤獨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的寂寥。
天氣有點冷了,云依人準備和時擎酒說清楚時,卻發(fā)現(xiàn)原本站在身后的司空凌川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開。
“還看?”時擎酒酸溜溜的道,“人早就已經(jīng)走了,怎么,你要跟著他走?后悔了?”
云依人完全沒有注意,這樣的司空凌川完全不像他的作風,“他什么時候走的?”
“你還真打算追上去和他一起離開?”時擎酒咬牙,狠狠的瞪她一眼,然后轉(zhuǎn)身朝著司空凌川相反方向離開了。
云依人看了看身后,連忙追上了時擎酒,“你等等我。”
“狗女人,你不是要和他走嗎?你還跟著我干什么?我可不能治好你的蠱蟲!”
云依人摟住他的手臂,天寒地凍的,她緊緊的摟著,卻被司空凌川生氣的甩開了,動作很大,可幅度卻很輕。
云依人又跑上去摟住他。他推開,她又摟上。
一來一回,云依人生氣了,“時擎酒,你在推開我,我就不摟你,不和你走了?!?br/>
這回,時擎酒不在推她,而是抓著她的手放在他腕間,惡狠狠的道,“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每天動不動鬧失蹤,不就是和司空凌川在一起鬼混,就是出事!他真的想找條狗鏈將她拴著算了。
云依人不說話,踮起腳尖,親了親他有些微涼的臉頰。
時擎酒高傲的哼了一聲,沒說話,不過將她摟得更緊。
回到半山腰,云依人冷得渾身發(fā)顫。
時擎酒這次倒是沒有讓云依人一個人去泡澡,而是直接拉著她一起進了浴室。
“女人,你是我的。”他在她身上印下屬于他的印記。
一室旖旎。
隔天。
云依人在陽臺曬著太陽喝著下午茶,卻不想接到了秦簡亦的電話,他在電話里破口大罵,話說得很是難聽。
云依人不解,“怎么了?你不是在B市嗎?”
“昨天晚上川喝得酩酊大醉開著車來找我,你是想他死嗎?你想他死能不能直說?”
云依人抿了抿唇,她哪知道司空凌川會去喝悶酒,“他沒事把?”
“你說他有沒有事?”
“你好好照顧他把。”云依人知道秦簡亦不可能讓她趕過去的。
秦簡亦爆了一句粗口,“云依人,有你的,我就沒見過比你還狠的。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讓我解你身體里的蠱蟲了?!?br/>
云依人知道他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畢竟司空凌川的命令,他不可能不聽,“沒什么事的話,就掛了?”
“滾把你?!?br/>
真的是個暴脾氣……
電話剛掛,云依人就接到了季婧的電話。季婧似乎是回憶去了吳靚的事,她問吳靚的狀況,想要吳靚的電話。
云依人把吳靚奶奶過世的消息告訴了季婧,隨后把吳靚的電話好嗎給了季婧。
季婧聽了,在電話里頭是惋惜,半響才問道,“你沒有去吊喪?!?br/>
“直接火化了,似乎是把骨灰給抱回了老家?!闭f到這,云依人頓了頓,她問道,“媽,你知道可人最近的狀況嗎?”
“她前幾天還打了電話給我呢,怎么了?”
“哦,沒事。”云依人和季婧聊了一會,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