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飛和小小二人來到飯店的時候,汪鶴早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看到她的身影,言飛那顆吊著的心這才回歸原位。
此時的汪鶴比以前更加的有干勁,席爺爺說的沒錯,既然還沒努力哪來的放棄啊,我就讓言飛的家人看看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值不值得言飛愛我疼我一輩子。
站在門口的言飛看到這樣的汪鶴,心中不禁一暖,心道一個女孩子為了幸福都這么努力了,我作為男人豈能被她落下,雖然這么想但還是多看了汪鶴幾眼,畢竟回來后只看了她兩次,兩個人也只是聊了幾句,連次擁抱都沒有過。
小小在一旁碰了碰言飛,道:“別看了,這回跑不了啦,你們倆現(xiàn)在只是時間的問題了,趕緊去工作吧,也算你給嫂子增加點信心。”
言飛點了點頭,便一頭鉆進了廚房,其實在言飛和小小進來的時候,汪鶴就已經(jīng)看到他們倆個了,之所以沒上前打招呼,是因為經(jīng)過之前的事情弄的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言飛了,或許順其自然是更好的選擇,所以她就直接選擇了繼續(xù)工作。
一直到打烊的時候,兩人這才說了這幾天來的第一句話。
“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言飛小心翼翼的說道。
“恩,謝謝你?!蓖酊Q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了,無意間竟然說了謝謝,這是以前言飛最忌諱她說的兩個字,畢竟兩個人是情侶的關(guān)系,再說謝謝就顯得很外了,可這次言飛出奇的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兩個人坐在車上一句話都沒有,都是目視著前方,可彼此的心卻再一次的靠近了,為了化解尷尬言飛準備打開廣播,出于開車的關(guān)系,言飛只是用手朝著開關(guān)按了過去,絲毫沒有注意汪鶴的動作,此時的汪鶴也想著同樣的問題,所以她的手也奔著開關(guān)去了。
就這樣兩人的手在彼此不經(jīng)意間就碰到了一起,那一霎那的觸碰,讓兩顆心莫名的悸動了一下,發(fā)覺后汪鶴就想把手抽回來,可言飛一把就抓住了汪鶴的手,汪鶴沒有掙扎任憑言飛那么抓著自己。
過了許久,汪鶴開口說道:“對不起。”
言飛笑了,沒錯他笑了,只不過是眼里含淚的笑了:“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有苦衷,不過你記住,這道坎我陪你一起過,咱們兩個共進退?!?br/>
“恩,知道了,一起共進退,我不會退縮了,只不過那個事兒你能不能先別逼我,我想等這道坎過了之后咱們再談行嗎?”汪鶴聲音極小,生怕又惹言飛不高興。
“沒問題,你不說我也想說呢,假如我家人那關(guān)過不去,你心里總會系著疙瘩,就算咱們倆在一起你也不會高興的,我想你高興想你幸福,所以不會逼你啦。”言飛邊說邊又握了握汪鶴的手,同樣的汪鶴反手握住了言飛的手,頭也枕在了言飛的肩膀上了。
今天的汪鶴沒回自己的家,注定了今晚將不會平靜。
第二天一早,言飛和汪鶴手挽著手早早地來到了公司,在大家還沒到來之前,兩人就身先士卒的打掃起飯店的衛(wèi)生來,為此以后很多家分店的員工都跟兩人抱怨,說他們辦公所在地的分店,待遇總會比他們好,言飛和汪鶴問他們是不是薪資待遇上面出了問題,那些員工集體搖頭,他們說出的答案讓言飛二人啼笑皆非,他們說兩人辦公所在分店總能享受到老板特殊的服務,就像主動打掃衛(wèi)生等等。
上班時間到了,牡丹館的一眾員工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到了店里,當他們看到言飛汪鶴兩人在打掃衛(wèi)生,剛開始都愣住了,不過馬上就一起幫忙,在打掃的時候,這群人的臉上沒有辛苦埋怨,有的只是兩位老板完美回歸的喜悅。
幾個管理層來了,更是分別給了兩人一個大大的擁抱,這些同甘苦共患難的兄弟姐們從來都沒把這兩人當成老板,他們自始至終都把言飛和汪鶴當成了伙伴當成了親人,所以見到兩人和好如初大家都為他們高興。
整個餐廳都打掃好了,言飛把劉娜和奇跡留了下來。
“把你們倆留下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吩咐,相信劉娜已經(jīng)能猜到了吧,今天席老爺子要款待一位貴賓,相信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知道他請的都是什么級別的,所以你們兩個今天不能出一點錯,一個主內(nèi)一個主外今天的這出戲你們兩個得給我唱圓滿了。”言飛很嚴肅的說道。
“老大,老爺子請的都是國宴級的,現(xiàn)在我可還沒到那水平呢,我都聽娜娜說了,老爺子是沖你來的,今天這里子的事兒你是跑不了啦,我頂多給你打打下手。”奇跡幸災樂禍道。
“奇跡,你難道不知道世界上有那句話嗎,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蓖酊Q在旁邊假裝嚇唬著奇跡。
對言飛和汪鶴兩人,這伙員工從來都不害怕,所以奇跡聽汪鶴這么說嘿嘿一笑道:“鶴姐,怎么這么快又和老大穿一條褲子了,你這變臉的速度可有點快啊。”
“去,沒人和你鬧?!蓖酊Q嬌嗔道。
“行了,別鬧了,趕緊去做準備吧,奇跡你跟我去后廚?!闭f完言飛板著臉就走向了后廚。
大約上午九點鐘的時候,牡丹館來了一個人,進門就要找言飛或者汪鶴,當時汪鶴正好在前廳忙活著,聽說有人找自己便來到了前臺,剛到前臺汪鶴就認出了來人。
“大秘,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蓖酊Q半開玩笑的說道。
“別鬧了,言飛呢,這事兒得和你們兩個說?!眮砣苏窍杏训乃饺嗣貢?br/>
不大一會兒言飛也從廚房趕了過來,見兩個人都齊了,這個大秘書才很正式的說道:“今天老總要招待的客人,是一位華僑,此人在東南亞乃至全世界的商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老爺子要求你們兩個,今天一定拿出比平時高出幾倍的精力來對待,老總還說了,你們倆要想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這個人至關(guān)重要,哄好了的話,給你們投個幾千萬幾個億都不是事兒,剩下的他老人家說你們倆懂得,話我傳到了,剩下的事情你們倆好好商量吧?!?br/>
把大秘書送走以后,言飛看了看汪鶴,汪鶴望了望言飛,兩人的眼神里充滿了詫異,驚喜,高興還有感恩,無論老爺子通過什么手段知道兩人想法的,但他的立場始終是和言汪兩人站在一起的。
看來這次宴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可大秘書只告訴來人是華僑,其他的任何信息都沒告訴,這人的日常習慣還有飲食習慣是很重要的,尤其是這些商政大員更是對這方面很是看重。
“親愛的,你說咱們下午是不是應該暫時停業(yè),只招待老爺子他們一桌?!蓖酊Q建議道。
“我感覺這樣不太好,老爺子既然選擇了咱們這里,就因為咱們這有市井的味道,假如他們要是圖清凈沒人打擾的話,干嘛還來咱們這啊?!毖燥w說道。
“可我擔心人多不安全,這萬一要在咱們店里出點什么事兒,咱倆可難辭其咎啊,我認為還是慎重點好。”汪鶴提醒道。
“這個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想老爺子出來不可能不帶警衛(wèi)吧,那位華僑出門能不帶保鏢嗎,除了這些保鏢以外,還有我這個比武大會冠軍,另外我剛才跟雷厲雷大哥借了二十名靠得住的弟兄,讓他們幫忙在暗處照看著點,我相信應該萬無一失?!毖燥w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原來你早就想好了,既然安保這方面咱們解決了,那我問你你準備出什么菜啊,老爺子那好說,你給他做兩道他愛吃的西北菜就行了,可這位華僑呢,你準備怎么對待。”汪鶴再次提到了點子上。
“這回我想改改模式了,以往像老爺子這種身份的人宴請貴賓菜單都是事先定好的,這樣選擇性就太少了,既然是宴請又不能給人上自助餐,所以這回我想別出心裁一下,讓那位華僑自己點菜,無菜牌點菜,然后咱們根據(jù)他所點的食物再進行料理,你看這個主意怎么樣。”言飛有些驕傲的說道。
“好是好,可萬一他挑偏門正趕上你不會做,到時候你可就丟大發(fā)人了,別說投資,可能老爺子都得棄咱們倆而去?!蓖酊Q擔心的說道。
“有些時候,就得賭一下,賭贏了的話那收益將是無法估量的,賭輸了的話,我相信老爺子還是會幫咱們兜底的?!毖燥w自信的說道。
“那好吧,就聽你的,誰叫你是大廚呢?!蓖酊Q心里還是有些發(fā)空,但是還得聽言飛的。
終于到了關(guān)鍵的時刻了,早早的言飛和汪鶴就站在門口迎接,那倆掛有特殊車牌號的國產(chǎn)禮賓車緩緩的開到了牡丹館的門口,車剛一到,周圍的警戒一下子又上升了一個層次,就連京閃的那些小弟們也倍感壓力山大。
車門開了,從里面下來了兩位老者,一位是華夏國第三號人物財神席尚友,而另一位就是席老爺子口中的神秘華僑,言飛和汪鶴上前見過二人,然后一眾人等走進了牡丹館。
由于事先的告知,汪鶴把牡丹館天字一號的大包房準備了出來,眾人一進屋頓時被房間內(nèi)的陳設(shè)還有裝修給驚著了。
無界所有的飯店沒有一家裝修過于奢華的,這些飯店的裝修都是極其貼近飯店所經(jīng)營的理念和主題,所有這個天字一號大包房里面完全是仿古代風格進行的裝潢,讓人一進到屋里好像就穿越回到了古朝一樣。
汪鶴偷偷的看了一樣那位華僑老先生,只見他猶如孩童般好奇,看看包房的這里看看包房的那里,一幅愛不釋手的樣子,就沖這一下汪鶴就放心了不少。
這時輪到言飛上場了,他端著一個托盤,盤子里面有紙墨筆硯文房四寶,席老爺子饒有興致的看著言飛的小把戲,而那位華僑老先生有些好奇的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讓我給你題詞嗎?”
言飛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給您上文房四寶是讓您把自己想品嘗的美食寫在上面,然后我們按照您想吃的東西去料理?!?br/>
“你們之前也有這項服務嗎?”老華僑很好奇的問道。
“沒有,今天是首次嘗試,而您就是我們的第一位顧客?!毖燥w笑著說道。
“這個新奇,我還真是第一次嘗試,很有意思,你很有想法?!崩先A僑夸獎道。
話音落下,老華僑提起毛筆洋洋灑灑的寫了幾道菜的名字,然后將菜排遞給了言飛:“年輕人,這里面有我最喜歡吃的菜,還有我一直向往的菜,我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言飛看了看菜牌,上面寫的很清晰,沒有那種很藝術(shù)的名字,都是很直觀的菜名,看過之后言飛的心里也有了底。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言飛為其特制的一道冷盤端了上來,還沒等品嘗這位華僑的眼睛就是一亮,待吃過后連連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之所以這么討喜,完全是因為言飛從華僑自己寫的菜牌上看出了這個人的喜好,然后對癥下藥做出了這道冷盤,嘗過開胃菜后,緊接著冷葷熱素一道道精美的佳肴被端上了餐桌,看到自己點的菜品一道道的上來了,老華僑異常的興奮,有幾次高興之處更是頻繁的向席尚友舉杯表示感謝。
言飛和汪鶴該做的都做了,現(xiàn)在只能等待最后的結(jié)果了,兩個人坐在辦公室內(nèi)焦急的等著,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言飛和汪鶴的手機同時響了一下,兩人掏出來一看,原來是席尚友的秘書發(fā)來的短信,信息上這么說的,為了不驚動打擾民眾,席總和老華僑用過膳后,敲敲的從后門走了,同時老爺子讓我給你們倆帶句話,什么時候缺錢了直接跟他要,他會跟老華僑說的,多少都沒問題,而且沒有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