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用力便扯開了這件質(zhì)量本來就不好的護(hù)士服,他的手掌貼著我胸前的綿軟,最后的理智瀕臨奔潰,他的吻一路向下,從我的脖頸轉(zhuǎn)到鎖骨的地方。我咬著牙,盡力的讓自己不要發(fā)出任何聲音,只有粗重的氣息從鼻尖緩慢的噴出。
“傅瑾陌...我愛你”我用僅存的意識喊著他的名字,我抓著他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渾身顫抖個不停。
傅瑾陌溫柔的在我唇上啄了一口,他低下頭,俯到我的耳邊,低沉著嗓音說,“陸舒,我也愛你。”
撕裂般的疼痛貫穿了我的最柔軟,三個多月沒做了,我那里一時間不能習(xí)慣他的尺寸。
我低聲尖叫了一聲,手指甲狠狠的嵌入了他的肩膀里。
礙于我還懷著孕,傅瑾陌稍稍放慢了速度,忽快忽慢的進(jìn)出,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他不時的送上來親吻我,而我除了大口的喘息和扭動自己的腰,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我的腦子里早就一團(tuán)漿糊了,沉浸在愛欲的河里。
爆炸的感覺傳遍從最深處傳遍我全身的時候,傅瑾陌放開了我十指相扣的手,扶著我的腰一上一下的,雖然挺進(jìn)挺出,卻又格外的溫柔,他低啞著嗓音說道,“陸舒,放松?!?br/>
一切結(jié)束的時候,我疲憊的趴在他身上,我們呈他橫抱著我的交疊的姿勢,很久沒做了我不能適應(yīng)這個節(jié)奏,我只感覺身體像是散架了一樣,淡淡的月光透過車窗玻璃灑了進(jìn)來,帶著一整片隱隱約約的銀白色,布滿了整個空間。
纏綿過后,我的意識在一點點的恢復(fù),但我根本不敢睜開眼睛,我沒有那個勇氣,我怕一面對現(xiàn)實那些不想提及的問題還會一一浮現(xiàn)在我面前。
傅瑾陌沉穩(wěn)的呼吸還在我的耳邊,他滾燙的皮膚與我相貼,我整個人被他嚴(yán)絲合縫的摟在了懷里。
我的腿根很疼,有種酸麻腫脹的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散架了一樣,讓我難受到了極點。我想要掙開傅瑾陌的懷抱,才稍稍的動了一下,身下的傅瑾陌就一陣悶哼。
整個空間里都充斥著情欲的味道,時刻都在提醒著我,在這之前,我和我的前男友做了些什么。
清醒過來之后的我用力的推搡著傅瑾陌,傅瑾陌猛然間睜開眼,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我說我要回家了,但傅瑾陌卻緊摟著我不放,讓我不得不開口斥責(zé)道他,兇狠的叫他放手。
奈何傅瑾陌向來都不是好說話聽話的人,他非但沒有松開我,反而將我抱得更緊,他低聲的說,“陸舒,你冷靜點?!?br/>
這冷靜不下來,想起他剛剛說的那些話,我又羞又躁。我傅瑾陌已經(jīng)分手三個多月,期間沒有任何的親熱,現(xiàn)在卻在這樣話都沒說清楚的不明不白的情況下要了我,這算什么,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捶打著傅瑾陌,手腳并用的想要掙脫他,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感覺自己要瘋了。
傅瑾陌用力的抓緊我的手,將我摁在他的胸前,在我耳邊大聲的吼道,“好了,陸舒你非要鬧嗎,有什么事情我們不能講清楚嗎?!?br/>
我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我冷笑了一聲,用沙啞的嗓音回應(yīng)道,“講清楚?拿什么講?你留我在身邊繼續(xù)愛我的前提,是我沒出過軌,是我干干凈凈只屬于你,可我根本就不是,我如何與你講清楚?”
“陸舒,你在說什么。”傅瑾陌怒瞪著我,滿眼的不可置信。
我狠狠的瞪著傅瑾陌,“怎么?到了這個時候再裝下去有什么意義嗎?江媛希不是告訴過你嗎?要不是知道我被別人上了,那時候你為什么要跑?”
傅瑾陌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下來,他板著臉,嚴(yán)肅的說道,“陸舒,小希從來就沒有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想象中那個兇惡的小姑娘?!?br/>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臉色沉重的看著我:“陸舒,那時候我跟她走只是因為她跟我講文沛然手里拿著你的照片,希望她來提醒我必須離開你,為了你的名譽著想我就走了。后來通過分析,我一直就在糾結(jié),我不知道你的那些照片會不會是我們之間的定時炸彈,我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所以我才不敢來找你。更何況...”
說到這里,他拿眼睛瞟了我一眼,慢悠悠的說:“陸舒,我也只是個普通男人,從前我不嫌棄你二婚的身份,可是當(dāng)我看到那些照片,知道你還有過其他男人的時候,而且還親眼看到的時候,我心里就很不舒坦。我也想告訴自己這世界上好女人多得是,我要是介意的話就去找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我用了很久的時間去遺忘你,就在我以為我以為我已經(jīng)忘記你的時候,我卻再見了你一面,我又破功了?!?br/>
傅瑾陌說著垂下了腦袋,低低的說:“陸舒,我想清楚了,我要跟你問清楚,我的孩子我會負(fù)責(zé),我不在乎你之前有過多少男人,之后只屬于我,這樣就可以了。”
我半響沒有回復(fù),一時間又陷入了沉默,我知道,我根本沒有辦法對他交代這件事,所以,就算他要負(fù)責(zé),我也不知道如何負(fù)責(zé)。
兩個半月,10周了,還有6周,我就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現(xiàn)在,我給不了答案。我不喜歡現(xiàn)在傅瑾陌逼問我,也想到再在這里糾纏下去會將問題弄得更加難看,我冷靜的說道,“你放開我,我先回家。”
傅瑾陌沒有放開我,他憤憤的看著我,陰冷的說道,“陸舒,我都這樣了你還是不為所動嗎,你非要帶著我的孩子走嗎?既然不會跟我在一起,剛剛你為什么又要留住我,你怎么這么隨便?”
說完之后,他毫無預(yù)兆的就來咬我的唇,他的吻很霸道,就這樣長驅(qū)直入的探入了我的口中,肆意的攪動著。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沒有閑著,我胸前讓他沒有一點阻礙,他的大手順著我的胸口就往下劃去。
我奮力的掙扎,可是腿上沒有一點力氣,我用力的咬著顧正南的舌頭,瞬間,血腥味就在嘴里蔓延。我以為他會知難而退,可是傅瑾陌卻依舊死死的不放開我。
他吻到我的舌根都快麻木,連味覺都已經(jīng)失靈,傅瑾陌終于松開我,大口的喘著粗氣,“陸舒,你的心是金剛石做的嗎?”
“傅瑾陌,你到底要怎么樣?!蔽易约憾紱]察覺,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聲音里都帶著哭腔。“我給不了答案,你非要逼著我給嗎?好,那我就跟你坦白吧,沒錯,我有過三個男人,文沛然也是我的男人,不過我們卻不是跟你在一起之前,而是跟你在一起之后的事,正是因為我是你的女朋友,所以他才會這樣對付我,他侮辱了我,就在大年初一你從你家逃出來的那天...”
我大口大口的哭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被他睡并非我所愿,知道我為什么死活要離開你嗎,因為我懷孕了,我前一天跟你睡過,后一天被他睡過,我根本就不知道孩子是誰的,我...”
說到這里我再也說不下去了,我在那里哭著,無助的哭著。
震驚填滿了他的整張臉,看樣子他一點都不敢相信實際上的事實是這樣的。
他整個人都僵硬了,吶吶的看著我,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吐出了一句話:“那就去檢查啊,檢查就知道了是誰的啊!”
“萬一是他的呢?”我收住了眼淚,攏了攏身上從他身上起來,淡淡道。
“那就打掉。”他下意識的說道,他轉(zhuǎn)過身來扶住我,他不斷的搖著我的肩膀,急切的說:“只要打掉,我不會介意那些事的,我們還能好好過,再生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br/>
我沒吭聲,他卻只當(dāng)我是被感動了,他捧住我的臉在我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溫柔的說道,“陸舒,你相信我,既然那些事情真的是因為我,我會對你始終如一的,從前的事情我們不要去介意,忘掉一切從頭來過,可以嗎?!?br/>
“忘得掉嗎?”在他脫口而出打掉的時候,我心如死灰,我抹了抹自己的眼淚,不準(zhǔn)一丁點眼淚再繼續(xù)流出來,咬了咬牙接著說:“打不掉了,我會留下這個孩子,無論是誰的我都不會打掉,我要生下來,你要是不愿意,我自己一個人養(yǎng),我無所謂?!?br/>
我半響得不到回復(fù),已經(jīng)猜到他的答案,我的心情一點點的冷了下去,漸漸絕望。
我才剛拉開車門跑下去,身后卻又被人拉住,我有些絕望,眼前的一切開始慢慢變的灰暗。
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討厭眼前的這個男人,肆意逼問我,強迫我,卻不會憐惜我的身體,更給不了我想要的答案,還會讓我左右為難。
我被扣住雙手抵在了車身上,我雙手用足了力氣推搡著他的胸膛,傅瑾陌被我推開了幾分,可也僅僅是這一剎那,等他重新趴在我身上后,他的大手順勢的就覆上了我的胸前。
“啊——”我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哭喊著尖叫起來。
這一刻,我除了憤怒還是憤怒,眼淚奪眶而出,我控制不住心里的酸澀,轉(zhuǎn)而就嚎啕大哭起來,我哭的撕心裂肺,聲嘶力竭,像是要把這段時間以來所有受到的委屈都發(fā)泄出來一般。
傅瑾陌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我,我沒有心思去理會他眼里的意思,我只知道在這一刻,我恨透了眼前的他,我甚至覺他連禽獸都不如。
傅瑾陌怔怔的望了我許久,他松開了我的雙手,轉(zhuǎn)而想要替我拉上敞開的護(hù)士服,拿了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我在雙手得到解脫的那一剎那,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里顯得格外的脆亮,傅瑾陌雙手停在半空中,眼神復(fù)雜的看著我。
他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看穿,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再也流不出更多的眼淚,身體的顫抖也漸漸平復(fù),只是呆愣的待在那里。
“我想我們已經(jīng)談完了,我們也都知道彼此的選擇和結(jié)果了?!蔽彝淅涞恼f道。我指著小區(qū)出去的方向,大聲的吼道:“滾,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