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門成立至今已經(jīng)一年有余,衍域五大勢力之間的沖突也終于發(fā)生,統(tǒng)治者隱藏了多年的野心也由于時機的成熟而得以實施,最先展開爭斗的,是法痕眾邦與真武院,兩大勢力在隔離帶不斷有修真者發(fā)生小的摩擦,但均為擴大化,因為金游與碧羅淵都明白,倘若兩大勢力開戰(zhàn),一旦落得個兩百俱傷的下場,在五大勢力的爭奪中就落得了下風。
當然其他的三大勢力也抱有同樣的想法,鴻繼門先后與真武院和隕霄宮在隔離帶產(chǎn)生了沖突,鴻繼老祖已經(jīng)看出,自己在此時若不插上一足,幾大勢力之間便會失去平衡。
隨著隕霄宮和鴻繼門的加入,誓天閣也極不情愿的被卷入隔離帶的紛爭之中,由于誓天閣處于衍域最西部,只與真武院與隕霄宮有隔離帶,原本真武院實力最弱,且閣主“風仙晨逸”下落不明,一直憑“誓天四老”領導天閣護衛(wèi)兵在支撐,他們是最不愿現(xiàn)在就發(fā)生爭斗的,但其他四大勢力因為小爭斗實力都有所減弱,因此真武院和隕霄宮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真武迫于當前形式,只得在隔離帶撤出自己的護衛(wèi)隊兵力,以保存實力。
眾所周之,五大勢力之間雖然相鄰卻不接壤,這中間有很長很長一段的隔離帶,在這隔離帶中,五大勢力往往都駐守一部分修真者兵力,而在這隔離帶中更多的是獨立于五大勢力的一些散人組成的小勢力,且莫小看這些三人,由于衍域人口悅來越多,五大勢力的地界已經(jīng)容不下日益增多的人口,所以更多的人涌向了隔離帶。
正當五大勢力摩擦不斷時,賢門也在以驚人的速度發(fā)展著,門主直屬的特種親衛(wèi)兵人數(shù)終于上百,其中每人修為皆在固基以上,修為最高的已經(jīng)達到了韻合期,是一位名為莫桑的中年人,現(xiàn)任李賢的親衛(wèi)隊隊長,從第一眼看見李賢時便發(fā)誓效忠,用他的話說,李賢第一眼給人的感覺便是一種君臨天下的霸氣,和一種雍容的王者之風。
云空裂的親衛(wèi)兵也從增加到了一百。三大護衛(wèi)隊長由于有自己的護衛(wèi)隊,所以并未設親衛(wèi)兵。
這日賢門上層召開會議,各大首腦及其副官都來參加,也有一些衍域來投奔本勢力的散人,李賢知道這些散人大多高傲,在賢門專設了客卿長老一職,地位和云空裂不相上下,猶在三大護衛(wèi)隊長之上,目前的客卿長老共有五人,修為最高的在韻合期。
參加這次會議的有二十多人,討論的是賢門最近遇到的問題和將來的房展方向,李賢仍舊坐在寬大的座椅之上,底下云空裂坐于首座,主持會議,在場皆為修真高手,凝結成了一種不一樣的氣氛。
“各位,這為就是我們的門主李賢,在座的有得見過,有得沒見過,今日是門主第一次在公眾場合露面?!痹瓶樟颜f道。
眾人看見李賢都略感驚訝,想不到李賢竟是如此年輕,但是五大客卿長老看見卻顯出了鄙夷的神色,私下小聲道,“我本來以為把真武院攪得天翻地覆的是個什么人,竟是個黃毛小子。”
“哎,是啊,本想借此機會闖出一番天地,看來是看錯人啦,還是回去做我們的散人自在些。”
云空裂咳嗽兩聲道,“常安大長老,有什么話大聲說出來不好嗎?”
常安只是翻了翻白眼,當作沒聽見,云空裂也不計較,道,“各位今日齊聚是要商討賢門的幾個重要問題,希望大家好好商討,給出意見,這第一便是賢門的資金問題,按照現(xiàn)在百姓交的賦稅和我們的開銷,晶幣明顯周轉不開,這二來是地域,現(xiàn)在多那城包括修真者在內已經(jīng)總共超過了一千五百萬人,顯得較為擁擠,而卻沒有更多的地方來擴展,這第三……”
云空裂話未說完,只聽一個聲音打叉道,“這資金不夠可好辦,按照之前全額征收賦稅便是,若是不夠就再加,這土地不夠卻也簡單,繼續(xù)向真武其他城池進攻,或者將一部分無用的人口趕出多那城便是。”說話的正是五大客卿長老之一,有韻合中期修為的隱天。
米粒的副官嚴容道,“這可不行,我們正是實施了惠民的政策才在衍域得到了眾人的擁護,若是此刻得到了好處突然變卦,別人會怎么看我們,這樣對賢門的發(fā)展也不利的?!?br/>
隱天嗤笑,“目光短淺,賢門要想得到發(fā)展開始就不該實施那樣愚蠢的政策?!?br/>
米粒聞言眉頭一皺,“隱天大長老,你是說師尊實施的政策不對?那你來當這個門主好了?!?br/>
隱天聞言羞怒不已,大聲道,“米隊長,你不好以為你是門主的徒弟就張狂起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在老子面前就是個黃毛小子!”
此言一出,第十二兵塔區(qū)議事廳內的氣氛驟變,三大護衛(wèi)隊長都是李賢的徒弟,聞言大怒,皆放出真元力,怒看隱天,他們的副官也各自做好戰(zhàn)斗準備,五大客卿長老自是一派,見狀其余四人也紛紛站到了隱天身旁,形勢危及,一觸即發(fā)。
云空裂早已變了臉色,方要發(fā)作,只見一直在一旁不做聲的李賢緩緩站了起來,只見其揚手,隔著米粒很遠便抽了米粒十幾個耳光,眾人驚呆了,米粒更是雙眼通紅,恨恨的看著李賢,李賢道,“大家都是賢門的人,有什么好好說,隱天長老,剛才是米粒無禮,得罪了你,我替你教訓他?!?br/>
米粒委屈的幾乎落下淚來,卻又不知說什么,隱天看見門主袒護自己,愈加覺得自己的面子大,仰頭道,“既然門主說話了,我也就不追究了吧!”
李賢點頭,“那好,今日先就到這里,先散了吧?!?br/>
眾人紛紛散去,只留下了云空裂和李賢親衛(wèi)隊長莫桑。
云空裂看向李賢,李賢道,“你看,這所有的問題之中,最大的還是要解決人心的問題,人心不和,永遠干不成大事,看來,我也不能再裝神秘下去了,明日召集所有固基期以上的修真者,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