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的顏心伶闖入森林已經(jīng)讓他很震驚了,何況還知道曇花能入藥的事。最最難得的是她那顆憐憫的善心,他還從未見過有人傷到花花草草而哭的。
顏心伶很想開口問過往的事,怎么他什么都不記得?螢火蟲看來記得所有事啊。
“不,你不能問我,我雖然知道,可我絕不能告訴你。記憶是你自己的,我的使命只是守護你,保護你的安全?!睍抑浪睦锼?,于是開口拒絕。
顏心伶努了努嘴,不說就不說。
曇再次開口:“記得你做夢是那個記憶房子嗎?好好善用那房子吧,里面的畫會解答到你所有疑問。”
顏心伶再把想說的話吞下去。怎么這買螢火蟲真的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呢,難道真的那么玄乎?
“你啊,緊記緊記,醒了以后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做夢或者在這里發(fā)生過的所有事,包括你遇見過我?!睍艺诳嗫谄判奶嵝阉?,他可不想再次被封印了。
顏心伶胡亂地點頭。
曇又厲聲再提醒一次:“你別不認真,我說的可都是真的。難道你就不好奇當年為什么遇見我或者遇見我之后的記憶全部消失了嗎?”
顏心伶愣住了,她好奇啊,她都好奇死了。
“你快要醒了,記住我說過的話啊?!蹦穷w螢火蟲光芒續(xù)漸減弱,聲音也愈漂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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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清晨五時。
顏心伶這一覺睡得很沈的,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握住,是她熟悉大手,溫暖有力。
漸漸睜開眼睛,恰好對上男人心疼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霍景彥,你來了。”
“你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來嗎?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霍景彥摸了摸她那蒼白的臉,幸好醫(yī)生說沒事。
顏心伶搖搖頭,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笑容,“我沒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br/>
霍景彥眉心緊擰著:“先叫醫(yī)生來檢查一下。”說完就去按床上的服務(wù)鈴。
顏心伶看不慣他這個樣子,抬手就要去摸他的額頭,卻不料扯到了腿上的傷口,疼的皺起了眉。
“心兒,你不要動,好好躺著休息。”霍景彥責(zé)備的看著她,緊張的按住她的身子,看見她這樣,心里疼得一抽一抽的。
“你不要皺著眉,我沒事了,你這樣皺著眉顯老?!鳖佇牧娌粷M地看著男人。
此刻霍景彥沒有因為她口中的“老”字而炸毛,反而唇角擠出一絲笑意,態(tài)度十分的端正,點點頭:“嗯,我不皺著眉?!?br/>
這副樣子,還真有幾分低眉順眼的樣子,顏心伶顧忌著身上的傷口想笑又不能笑,小臉一憋稍微有了些血色。
醫(yī)生很快就進來為她進行了一系到的檢查:“霍太太,還有哪里不適嗎?”
顏心伶眼角瞄了男人一眼,弱弱地說:“頭,頭有點痛。”說完便垂下頭,生怕男人會責(zé)備她。
霍景彥聞言,神色緊張望向醫(yī)生。
醫(yī)生不敢怠慢霍總,及時作出解釋:“霍先生請放心,這是腦震蕩的后遺癥,一般接下來幾天霍太太都會持續(xù)出現(xiàn)頭暈,頭痛,惡心等癥狀幾天,之后就會自行康復(fù)了,這種癥狀一般我們不建議吃藥。”他一次性解答了霍景彥的所有問題。
檢查完后,若大的病房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霍景彥不忍心責(zé)備小女人剛剛的隱瞞,他心疼地把她的手放到唇邊親吻了一下:“餓不餓,我讓人送點吃的東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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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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