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梁意倒是明白了一點點,或許是鄒繼冕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了吧,所以想回來查個清楚,他輕輕的拍了一下喬安娜的肩膀,微微抿嘴安慰道;
“你們先去看看鄒老吧,也安慰一下他,畢竟繼冕的脾氣就是這樣,我下奶就去找他,其他事情電話聯(lián)系?!?br/>
說完以后朝著幾人禮貌的微笑了一下,馬上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梁意才到鄒氏,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怎么就突然回來了,緊張的跑上前一步,拉住了手腕。
’你怎么回來了?”
她下意思的轉(zhuǎn)過了身子,很是憔悴的樣子,沒有之前容光煥發(fā)的樣子,在看到時梁意以后,眉頭一陣顰蹙,立刻問道;
“你明明知道原因的不是嗎?蘇彤為什么突然就離開了,發(fā)生了這些事情,為什么不離開告訴我!”
她整個人失控的甩開了梁意的手,如果不是看到經(jīng)紀(jì)人手機上面的新聞,白潔可能還會就被隱瞞下去。
梁意眼皮跳了一下,看著白潔失控的樣子,馬上伸手將白潔拉了過來,大手輕輕的按住了白潔的腦袋,看著白潔這么激動,他心里真的是滿滿都是擔(dān)心,語氣都深沉了起來,連忙安慰道
“你先不要激動,我們是擔(dān)心你接受不了這個信息才會瞞著你的,你先冷靜下來,你有什么問題,我們一起上去問繼冕,你這樣難過,我心里面真的不好受?!?br/>
白潔頓時崩潰了下來,第一次因為朋友的離去感覺到這么難受,眼眶止不住的濕潤了起來,從坐飛機回來的時候,白潔才看到蘇彤這些天受了這么多的委屈,聲音帶著沙啞,她的淚水直接將梁意的衣服給弄濕了,哽咽的自責(zé)道:
”我就不應(yīng)該接下那些紀(jì)錄片,就不應(yīng)該離開這里,明明知道她很容易被別人欺負(fù),我還走,梁意,我真的好難受?!?br/>
白潔和梁意的舉動直接讓鄒氏的員工驚呆住了,卻沒有任何人敢說話,現(xiàn)在誰都知道鄒氏的情況很不好,就是因為一個蘇彤的離開。
直到白潔哭的雙眼都紅腫了起來,她才想起自己到底是來干什么的,這時候的白潔完全沒有了平日里面的疾言厲色,伸手直接抹掉了臉上的眼淚,立刻松開梁意,一邊提醒著自己:
“我是來問蘇彤的事情的,對,要去找鄒少····”
想到這里,白潔恍惚了一下,直接轉(zhuǎn)身再次走向了鄒氏的大門,在梁意看到白潔憔悴的樣子,眼里一陣不忍,心里同時后悔了起來,如果他代替白潔照顧好蘇彤,或許蘇彤現(xiàn)在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
馬上邁開腿快速的跟上了白潔的步子,兩人到了鄒繼冕那層樓的時候,艾米立刻知道了兩人來是因為什么事情了,糾結(jié)擔(dān)心的上前一步
“兩位還是等等吧,鄒少自從回到公司以后,直接就把自己給鎖在辦公室里面了,不知道到底會在厘米啊干什么,現(xiàn)在都兩個小時了!”
艾米現(xiàn)在都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了,一雙眼里滿滿是擔(dān)心。
白潔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眸微微抬起,那雙嫵媚的眼睛再也沒有之前那么有神了,看著艾米停頓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
‘蘇彤···她真的離開了嗎?“
艾米明白白潔是什么感覺,白潔畢竟是蘇彤最好的朋友,現(xiàn)在一來,誰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陣不忍心,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眼神復(fù)雜的看著白潔解釋:
’鄒少已經(jīng)去那個地方看過了,并且蘇小姐已經(jīng)安撫下來了···這是真的,鄒少很久都沒有這種情況了?!?br/>
從陳政東的口里,艾米才知道,原來蘇彤和鄒繼冕兩人早已經(jīng)認(rèn)識了,當(dāng)初蘇彤消失不見的時候,鄒繼冕不知道頹廢了多久才振作起來,這次···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他心里會更加難受吧。
白潔皺起眉頭眼里有一絲疑惑的樣子被梁意輕易的看到了,他馬上解釋了一句:
“蘇彤和鄒繼冕其實早就認(rèn)識了,只是蘇彤幾年前腦部就有受傷過,忘記了一些事情,這一次直接導(dǎo)致幾年前的傷口裂了出來,搶救也沒有辦法了····”
白潔的腿一軟,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軟了過去,梁意眼神一緊,下意識的伸手扶住了白潔,帶著一絲不悅:
“你冷靜下來好嗎?!就算是蘇彤離開了,你認(rèn)為她希望看到你們每個人都這樣嗎?為什么不好好的生活下去讓她放心呢?!?br/>
白潔掙扎開來,眼神一陣怨恨,看著梁意那不悅擔(dān)心的樣子,眼眶再次紅了起來,崩潰的朝著梁意大吼起來:
“人都已經(jīng)走了,說這些有什么用,為什么你們不好好保護(hù)她,為什么不早點說這些事情!”
就在白潔在這里瘋狂的的大聲宣泄的時候,電梯那邊卻有人慢慢的靠著墻倒在了地上,他那一身黑色的夾克還沒來得及換下,整個人卻頹廢了下來。
趕了這么久到這里,瑞克一直不愿意相信這件事情,可是他剛才卻全程將這些人的話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耳里面,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桃花眸中一片黯淡。
這一層樓,似乎都已經(jīng)籠罩上一層薄薄的憂傷,沒人再歡樂起來。
將自己鎖在辦公室里面的鄒繼冕,一手舉著酒,門外面的聲音,他全部都可以聽得到,眼底里面沒有任何的起伏,辦公室里面的酒味異常的濃重。
”怎么就離開了呢····“
哽咽出來的話異常的沙啞,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哭不出來了,所有的情緒在離開那個小縣城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發(fā)泄出來了。
鄒繼冕苦笑了一聲,猛地灌著自己的酒,腦子里面的抽痛已經(jīng)沒有心情來感受了。
“難道他就真的不打算過來看我了嗎?!”
中心醫(yī)院里面,醒過來的鄒老在等了一天以后,還是沒能夠等到鄒繼冕的影子,鄒家是各種身份的人都來看他了,就獨獨鄒繼冕和許繼言,想到這兩人,鄒老的心里面啊,就忍不住抽痛起來。
管家看著鄒老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拉了一下鄒老的被子,望著鄒老眼神復(fù)雜了起來,忍不住提醒道:
“現(xiàn)在少爺正在公司里面,艾米說了,他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里面,想必從蘇彤死亡消息一出來的時候,他就沒吃過東西吧,這次·····”
這次管家是真的擔(dān)心了起來,可能比幾年前鄒繼冕的頹廢,還要嚴(yán)重的多。
鄒老猛拍一下被子,氣的胸口一陣顫抖,忍不住厭惡的咒罵起來:
“真是人死了還不讓活著的人安心,這繼冕真是太不像話了!‘
鄒老一邊擔(dān)心著自己的孫子,一邊心里又忍不住關(guān)心起啦,他眼里的著急出賣了自己,管家全部看在眼里的呢。
”老爺,估計這一次少爺和安娜小姐的訂婚是不能進(jìn)行了,少爺?shù)膽B(tài)度也是擺明了,他不喜歡安娜小姐,甚至可以說是厭惡?!?br/>
再不說出這些話,鄒老下一刻要做的是什么事情大概都不知道了,鄒老不清楚,他是清楚的很,就是妾有情郎無意了。
果不其然,鄒老的臉色突然之間就垮了下來,在管家以為鄒老又要說不行的時候,鄒老卻沒有這樣說了。
”他不是不想娶嗎?那就等著,我相信時間慢慢的過去,他肯定也會慢慢的接受,不是這個妖孽蘇彤就好了,不出幾年,他就會慢慢的淡忘了這個女人,到時候,哪一個名門大小姐,我都會滿意?!?br/>
管家一陣啞然,不知究竟該用什么話去點醒鄒老,鄒繼冕是不喜歡別人強迫他的,鄒老卻一直在這方面強迫鄒繼冕,這次怕是一個小摩擦而已····下一次,真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兩人剛剛說完,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在看到時梁鴻杰的時候,鄒老的臉色一陣緩和,微微點了點頭。
梁鴻杰拿著病歷本走進(jìn)來,笑著打趣道;
“鄒老看起來精神恢復(fù)的不錯,現(xiàn)在好好休息,過幾天就可以回老宅了呢。‘
他眼神忽閃了幾下,這時候腦子里面全都是惦記著鄒繼冕的事情,試探性的卡著梁鴻杰問道;
”梁意回醫(yī)院了嗎?“
梁鴻杰笑容停頓了一下,看著鄒老的笑容有點魔怔起來,忽然反應(yīng)過來,呵的一聲笑道;
“鄒老你是在擔(dān)心繼冕那孩子的事情吧?”
不然怎么會無緣無故問上梁意的事情,這些梁鴻杰心里明白的很,捕捉到了鄒老眼底的別扭,呵呵的笑了起來:
“他還沒有回來,不過聽說繼冕那孩子一直在辦公室里面喝酒,誰叫也不聽,真擔(dān)心會出個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