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楓綰表情一怔,近在咫尺的俊臉陰沉得可怕,妖冶的眼眸泛著冷光,周身的氣息也陰冷得可怕。
這家伙怎么了?
“昂”
“他對你用禁錮法術(shù)做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桑巧惜聽著這陰沉沉的聲音,感受著忽然的冷氣壓,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人怎么突然這樣問?
知道了會不會生氣跑去跟阿澈打架?
氣氛忽然像是凝結(jié)了起來,周圍安靜得異常。
南楓綰抿了抿唇,偏頭錯開了視線,掙脫男人的懷抱,卻發(fā)現(xiàn)紋絲不動。
“……沒做什么”
桑巧惜嘴角一勾,壞笑道“瀾兒,你確定沒做什么嗎?可是我跟嫵月怎么看見,你好像是被阿澈抵在門口給強(qiáng)吻了呢?”
南楓綰一臉黑線,抬手捂臉,這沒有靈力,連禁言法術(shù)都用不了了……
喬希羽拳頭緊握,伸手扳過女子的臉,用指腹重重的擦著她的粉唇,神色復(fù)雜染上些許怒火。
那種情況對她用囚靈,說明瀾兒是想逃的,也就是說并不喜歡他。
心里既松了口氣,卻又想去將那男人碎尸萬段。
“痛痛痛,你干嘛呢! ”南楓綰惱怒的抓住男人的手,憤憤的瞪著他。
“你跟那人什么關(guān)系,在大街上都那么親密”
南楓綰一愣,看著他下意識的眨了眨眼,這人都看見了?
也是,大街上的,想必很多人都看見了。
她撇了撇嘴,不悅道“關(guān)你什么事”
喬希羽冷呵一聲,眼底劃過一絲危險,抬頭看向前方“給她變換一下模樣,變成之前南楓綰的樣子”
這人同樣是長老,這點能力肯定也是有的。
桑巧惜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可還是快速的照做了,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南楓綰看著垂落在身前的黑發(fā),眸光一閃,回頭瞪去“你做什么?他讓你變你就變啊?!”
[嘿嘿嘿,好大的醋味啊,瀾兒,你聞見沒有?]
桑巧惜壞壞一笑,眉眼瀲滟,雙腿交叉撐著下巴看著兩人,邊搖頭邊咋舌。
“……”
南楓綰見她這副看好戲的模樣,臉黑的不能再黑,撲捉到她說的醋味。
她回頭看向面前的男子,蹙眉打量了一下,斟酌著開口“你在吃醋?”
喬希羽抿唇盯著她,神色昏暗不明,捏著她的下巴冷聲道“是又怎么樣,你是我的女人,豈能被別人染指!”
“……”
南楓綰瞪著他,羞憤道“誰是你的女人了,都說了兩不相欠,我好心救你,你不要忘恩負(fù)義”
“呵,忘恩負(fù)義?”
喬希羽邪邪一笑,附耳低語“我這明明就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這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我亦會負(fù)責(zé)到底”
桑巧惜嘿嘿笑了兩聲,壞笑道“瀾兒,我瞅著這男人是真的挺好的,也很喜歡你,而且你倆睡都睡了,還是說你對他那夜不滿意?”
聞言,兩人瞬間面紅耳赤,南楓綰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趁著腰間的力道沒那么緊了,猛地轉(zhuǎn)身踹去。
“桑巧惜你給我閉嘴!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什么都說的出來”
桑巧惜快速閃開,抱臂看著兩人,捂唇笑出了聲,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打了個響指,將怒極的女子給定住了。
閃身過去著她的手,探查她的身體狀況,眼睛一亮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瀾兒,你現(xiàn)在的狀況跟剛剛臉紅的時候一樣啊?難不成你剛剛就是在想這種事?]
南楓綰眸光一怔,感覺心漏了一拍,隨即咬唇瞪著她,怒道[你給我閉嘴! 我才沒有! 你再亂說話我就跟你絕交!]
“哦?真的沒有嗎?可是這明明就一樣啊,我覺得你肯定是……”
[喂! 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閉嘴行不行,我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
南楓綰氣的想拍死她的心都有了,憤憤的又說了句“給我解開! ”
桑巧惜壞笑了一下,隨手一揮,不以為然道“反正我隨時給你定住你”
“你! ”
喬希羽連忙從后抱住了暴跳如雷的女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現(xiàn)在又打不過她”
他現(xiàn)在能肯定她們狐族能暗中溝通了。
只是不知道是又說了什么,他感覺瀾兒都要炸了。
“就是,你現(xiàn)在又打不過我”
桑巧惜不怕死的繼續(xù)挑釁,眼珠子一轉(zhuǎn)壞笑“你最好現(xiàn)在忍著點脾氣,不然我就直接說出來了”
南楓綰緊握著拳頭,臉上的紅絲毫沒有散,之前是羞的,現(xiàn)在是被氣的。
“你到底想怎么樣!”
“不怎么樣啊,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
她沒好氣的回了句“什么是不是”
桑巧惜低頭嗤笑了一下,摸著下巴歪頭看去,挑了下眉“氣得忘記我剛剛跟你聊的話題了?”
剛剛的話題……
“那我再說一遍好啦,就是你現(xiàn)在……”
南楓綰嚇得心下一驚,連忙制止了她的話“你敢問出口,我絕對跟你絕交! 我白瀾以命起誓! ”
喬希羽眸光一閃,看了眼兩人,什么問題搞得這般嚴(yán)重?
[行唄,那你剛剛臉那么紅得不正常,是不是在想那夜的事?]
[……是! 你滿意了嗎?!]
聽著這咬牙切齒的回答,桑巧惜噗嗤一聲,掩唇笑了起來,身子一顫一顫的。
[瀾兒,你剛剛竟然是在意y?]
南楓綰眼皮一跳,抓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暗罵道。
[滾! 意外好嗎?我只是突然覺得喬希羽對我挺好的,想起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然后才回憶到了! ]
桑巧惜側(cè)身躲過,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深邃[哦?是嗎?我還以為你是特意去想的呢]
南楓綰咬牙回頭“你幫我去揍她! ”
這男人武功那么高,打桑巧惜絕對是錯錯有余。
喬希羽看著面前紅彤彤的小臉,愣了一下,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目光柔和,軟聲應(yīng)道。
“好”
“正好,喬希羽你過來,有件關(guān)于你的事情,我要告訴你一下”
南楓綰神色一怔,連忙抱住了男人,強(qiáng)壓著怒火,咬牙道“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她計較了”
桑巧惜輕笑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狡黠“瀾兒,想不想此事揭篇???”
南楓綰冷哼了一聲“你又在打什么主意,狗女人”
桑巧惜也不惱,壞壞一笑“回答我一個問題,雙雙起誓,你實話實說,我則是不說出剛剛那件事”
思索了片刻后,南楓綰猶豫著點了下頭,只是一個問題而已,總比被她把那件事說出去要好。
兩人起誓后,南楓綰深吸了口氣,好好坐在了軟榻上,捂著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冷靜。
以她對桑巧惜的了解,絕對不是簡單的問題。
[問吧]
桑巧惜不緊不慢的坐在了她對面,給自己倒了杯茶,細(xì)細(xì)的品著,微抬眼眸勾唇壞笑。
[喬希羽的滋味如何,那種事當(dāng)真是欲仙欲死?]
南楓綰震驚的看著她,臉上再次紅透了,連帶著脖子都紅得不正常。
[你是真的狗! 問這個! 你想知道,不知道自己親自嘗試嗎?來問我?!]
[哦?]桑巧惜毫不掩飾的看向?qū)γ娴哪凶樱凡枥^續(xù)說[你這是要把自己的男人推給我?對我這么好?。?br/>
喬希羽不悅的蹙眉,緊抿著唇,暗想:問的問題跟我有關(guān)?瀾兒臉這么紅,這女人又說出了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