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什么仙子…
落差太大,導(dǎo)致氣血兩虛的他,眼前直接一黑,竟是又暈死過去。
林信文緊張得不行,“老周啊,這剛醒怎么又暈了?!”
周郎中將碗放到桌上,又伸手試了試鼻息,慢條斯理收回手道:“正常,這么多的傷口,能活著下山來就很不容易了?!?br/>
蘇云蘿暗里撇撇嘴,哪里不容易,還不是全靠她。
走時,周郎中又留了幾副藥,一個時辰煎一碗,防止男子發(fā)高熱。
送走周郎中,過來幫忙的村民們也都散開回家了,陳西臨走前還招呼了聲蘇云蘿,讓他們有空去他家玩。
林信文還是不太放心讓蘇云蘿一人瞧著,“讓你大舅媽陪著你吧,晚上還得煎藥,萬一有事你忙不過來?!?br/>
蘇云蘿沒有拒絕林信文的好意,“那麻煩大舅媽了。”
她本打算男子一旦發(fā)熱,就直接給他灌碧潭水,但既然留了藥,她不得不做做樣子。
李氏過來道:“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這是幫咱們積福呢?!?br/>
除了最開始問過蘇云蘿兩句,后就沒怎么說話的林信冬點頭應(yīng)和。
“大嫂說得對,看這人像個有錢的,到時候他家人少不得要給咱們謝禮,確實積福了?!?br/>
林信文沒好氣的拍了林信冬一下,“說啥呢,咱救人又不是為了錢?!?br/>
林信冬嘿嘿一笑,又道:“大哥,你弟妹又不讓我進屋了,我跟你一起睡唄?!?br/>
“咋又不讓你進屋了?”林信文皺眉,“有事說事,這算咋回事?”
蘇云蘿心里透亮,從頭到尾就沒見陳氏這個做小舅媽的冒過頭,明顯就是對林信冬過來關(guān)心她不滿意了唄。
李氏自然也是清楚的,沒多說直接打發(fā)了兄弟倆回屋,蘇晨和雨兒本也想留下,被蘇云蘿勸走了。
屋里終于安靜下來,屁股總算坐到板凳上的李氏同蘇云蘿閑扯了會。
記憶里能找出來的,蘇云蘿皆是據(jù)實以告,找不出來的,她便笑笑不作聲。
聊了會,李氏耐不住倦意,眼皮子開始打架,又見煎藥的時間差不多到了,起身去給那人煎藥。
不想浪費時間的蘇云蘿索性摸出炭筆,將紙鋪在桌上畫起花樣子來。
煎好藥進來的李氏湊過去一瞧,頓時來了精神,“你這畫的真好看,比我去縣城里買的花樣子還好看!”
蘇云蘿先也不知道花樣子能賣,還是從孫夫人口中才得知的。
這好的畫匠畫出來的花樣子,一張便能賣上好幾兩銀錢,比她做香皂輕松多了。
蘇云蘿也曾動過腦筋,但她一來沒有名氣,二來她手頭上還有香皂的活,等回頭交了貨,在同孫夫人商量下花樣子的事吧,畢竟孫夫人說了,她畫的花樣子還是挺有新意的。
遂笑笑道:“舅媽喜歡,那這張就送給舅媽了。”
將最上面畫好的那張另放在了一旁,李氏將藥碗一放,捧起來贊嘆道:“看不出,外甥女還有這本事,這要是買的話,少說也得幾十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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