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喝杯涼茶消消火氣!”
蒲香一挑秀眉,看向青兒,問,“青兒,你怎么知道小姐我在生氣?”
青兒‘撲哧’一笑,“小姐,您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了,青兒一看便知?!?br/>
“又是這句話!大哥剛才也這么說的!”
“呵呵,小姐,讓青兒猜猜您為何事生氣?!?br/>
“好,你猜吧!”
青兒故作思考狀,頓了頓,笑道,“青兒猜小姐一定在生冷竹師兄的氣,對不對?”
額,蒲香訝異地一挑秀眉,疾呼一聲,“你怎么知道?”
“呵呵,小姐,您每次生氣不都是因為冷竹師兄嘛!所以青兒一下子就猜到了?!?br/>
唉,蒲香無奈地嘆息一聲,“是啊,全莊上下能惹本小姐生氣的也只有那個討厭的大師兄了。青兒,你說他怎么那么傲慢吶!對人總是不理不睬的!哎呀,每次看到他那個樣子,本小姐就很生氣!”
青兒莞爾一笑,勸道,“小姐,冷竹師兄也不是傲慢,他就是這個性子嘛!再說了,他從小就這樣嘛!”
蒲香撇撇嘴,贊同地點點頭,道,“是啊,哦,對了,青兒,你知道大師兄還有家人嗎?”
青兒秀眉微蹙,想了想,答道,“這個,青兒不清楚,好像沒有了,早些年前聽人說冷竹師兄是個孤兒,從小以乞討為生,六歲時幸得莊主憐憫,將他帶回莊里,應(yīng)該沒有家人了吧!”
蒲香贊同地點點頭,哀嘆一聲,“是啊,大師兄身世可憐,我倒現(xiàn)在還記得他第一次進(jìn)莊時,我才兩歲,那個時候他渾身臟兮兮地,蓬頭垢面,我當(dāng)時還很討厭他的?!?br/>
青兒笑了笑,感嘆一聲,“也許就是因為身世可憐,冷竹師兄如今才變得性子這么冷漠吧!”
“唉,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算了,本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他這一次吧!不跟他計較了?!?br/>
青兒抿嘴偷笑,心中呢喃:每次小姐生冷竹師兄的氣,都會說這么一句聊以自-慰,她聽得耳朵都起繭子啦!
“哦,對了,小姐,青兒聽說最近莊主在給小姐找婆家呢!”過了一會兒,青兒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
“找婆家?哎呦,剛才我去見爹,他就提到這事兒了,真是的,干嘛那么急把我嫁出去?。≌娌恢牢沂遣皇撬H生女兒??!”蒲香不滿道。
青兒‘撲哧’一笑,“小姐,您今年都十六了,一般的姑娘十二、三歲就嫁人了,莊主就是太喜愛您這個女兒,才把您多留在身邊三四年,您這么說莊主,青兒都替莊主鳴不平!”
額,蒲香承認(rèn)青兒說的有道理,但仍舊不滿地撇撇嘴。
“小姐,您說莊主會給您找個什么樣的婆家?”青兒饒有興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