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威清吵架已經(jīng)過了有幾天了,這幾天商祺一直都在公司里加班加點。吃睡都在公司,每次下屬或者合作伙伴問為什么不回去,商祺都說太忙了,忙完這陣就回去。
畢竟那個男人都不好意思大聲宣揚自己被老婆趕出來了。
這天下班的夜里,商祺疲憊的靠在自己的沙發(fā)座椅上,太陽(穴xué)在兩邊歡快的打著鼓,商祺感覺就像有人拿著錐子,攥著他的太陽(穴xué)。
“經(jīng)理,你要的咖啡?!贝蜷_門,走進來一個(身shēn)材姣好的秘書。商祺在公司這幾天一直都是貼(身shēn)的秘書盡心的伺候著。
現(xiàn)在正是下班的點,公司里的都走的差不多了。秘書特意把自己的領(lǐng)口往下扯了扯,以便能看讓商祺看到自己的酥(胸xiōng)。
本來商祺在公司里屬于呆木頭的類型,和公司的女同事從來不交流。這個秘書也是新來,問別人商祺為什么這樣,別人都是一臉的愁眉苦展讓秘書少去招惹。
可到嘴邊的(肉ròu)怎么可能放掉呢?商祺雖然年紀(jì)不小了,但保養(yǎng)的很好讓人只覺得有成熟的魅力。再加上他的職位和他的財產(chǎn),很容易就讓這個新來的秘書動心了。
但前幾天一直都沒能見到商祺的(身shēn)影,奇怪的是這幾天商祺天天捱到很晚都不愿離開,秘書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到了。
商祺頭疼的揉著太陽(穴xué),秘書甜膩的聲音讓商祺的頭疼感降了幾分。這個秘書跟商祺的時間不長,也是最近才進來。但人非常的機靈。
不過也是這秘書運氣好,最近進來。威清成天忙著和蘇家和商摯寒的母親作對,沒有心思監(jiān)督商祺在公司的作風(fēng)是否規(guī)范,這不就給了他人的可乘之機。
秘書特意把腰彎的很低,將咖啡放到桌子上。臉上是膩死人的微笑,耳尖還有點點紅。商祺再怎么懦弱也是個男人,秘書(身shēn)上隱約的體香讓他勾起了興趣,抬起頭正對上秘書的酥(胸xiōng),只侃侃的差了一個鼻尖。
秘書(嬌jiāo)嗔的退了一步,商祺也尷尬的往后仰了一下。秘書的臉色緋紅,低下頭不敢看商祺的眼睛,輕輕的說道,“咖啡有點燙,您慢點喝?!?br/>
說完
就轉(zhuǎn)(身shēn)準(zhǔn)備離開,心里念叨著,快叫住我,快叫住我!
“誒?!鄙天髟诤竺嫔斐鍪郑貢_心的轉(zhuǎn)過(身shēn)但不能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于是假裝跌倒,秘書的發(fā)圈剛好被商祺伸出的手扯了下來,秀發(fā)散亂,領(lǐng)口打開,臉色緋紅的摔倒在商祺的懷里。
商祺憋了幾天的怒火瞬間被**占滿,他腦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手已經(jīng)環(huán)上了秘書的腰。秘書像小貓一樣輕聲的哼了起來。
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沒有人知道。只是商祺在那天心(情qíng)變的好的不得了,還準(zhǔn)備再回去和威清道歉,并且覺得威清不管發(fā)什么脾氣,他都無所謂了。
開門的時候連下人都覺得驚訝,商祺滿面紅光。連平時輕視的下人都給了幾分笑臉,看著他的笑臉,下人都控制不住的抖了幾下。
感覺跟給雞拜年的狐貍是一個笑容。
商祺進家門之后問下人,“夫人還在房間里嗎?”
下人畢恭畢敬的回答道,“是,夫人這幾天都沒出來。”
商祺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商祺來到威清的門前。相比之前緊緊鎖住,不讓商祺前進一步的房門,今天開了一條縫隙?;蛟S是商祺這幾天都沒回來,威清覺得沒必要再鎖了。
商祺走進門口,就聽見威清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對,從那個柳淮知(身shēn)上下手!她一定能威脅到商摯寒和蘇笙笙.....”
后面的商祺沒有再聽了,他想不到威清竟然要找柳淮知的麻煩。柳淮知現(xiàn)在就是病秧子能威脅到誰?
商祺從門口退了出去,臨出門招呼下人讓他們不要告訴威清自己回來了。商祺走在大街上,她知道威清這次肯定要下狠手了。這幾天她的火氣一直很大,按她的(性xìng)格,不把人弄死不算完。
越想就越覺得,柳淮知這次的危險肯定很大。
或許是商祺今天的心(情qíng)格外的不錯,對于柳淮知可能會遭到威清的報復(fù)而感到不安。商祺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望柳淮知,順便給她提個醒。
叫了一輛出租車,路上不是高峰期沒一會就到了目的地。之前商如
素和威清到醫(yī)院來找麻煩,用的是商家的力量,他(身shēn)為商家的掌權(quán)者更是很快的打聽到了柳淮知病房的消息。
來到柳淮知病房所在的那一樓層,商祺心想著蘇家給柳淮知的待遇不錯啊。這病房的標(biāo)配沒有十幾萬是住不進來的。
像這種病房,醫(yī)院沒有多少。不一會商祺就來到了柳淮知的病房門前,剛準(zhǔn)備開門進去,突然伸出一只手,那滿胳膊的肌(肉ròu)讓商祺以為那里掉了根柱子下來。
“不好意思,閑人免進?!?br/>
站在門口的黑衣人,不管是表(情qíng)和語氣都與機器人沒有差別。商祺不由得也一陣惱怒,當(dāng)了高層這么多年,誰敢用著種口氣跟他說話。
“我是商家的老爺!”商祺的個頭比保鏢矮了一點,怒視著保鏢。但保鏢不為所動,本來他只是服務(wù)于蘇家而已。
只見保鏢就跟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用機械的聲音繼續(xù)說道,“那我們就更不能讓你進去了?!?br/>
“你!”商祺再外面氣的直跺腳,“那我硬要進呢?”
其實按理來說,平時的商祺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莽撞,對于老(奸jiān)巨猾的他來說會盡量避免和差距懸殊過大的人進行正面的沖突。但他再威清那里受了不少的氣,好不容易大發(fā)慈悲一會,這些人還不知好歹。
保鏢瞥了一他一眼,商祺能感覺到保鏢眼里的不屑,“那只能抱歉了,這是我們的工作?!?br/>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病房里傳來柳淮知的聲音,“小李,誰???”
保鏢天天保護柳淮知的安全,而且年齡都不是很大。時間一長就熟悉了,柳淮知也當(dāng)他們是自己的孩子。站門門口的保鏢回了一聲,“阿姨,是商家的老爺來了,你放心,沒事?!?br/>
聽到這個人名,柳淮知是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禽獸不如的人還有臉見自己,對于商祺對自己造成的傷害,柳淮知也不是和小女生一樣,會以為對方是舍不得自己。不過,他來到底是要干嘛呢?
這讓柳淮知很好奇,她要看看商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她說道,“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