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忽然道:“這位道友似乎很怕我們?難道在下曾幾何時和閣下有過什么誤會?”
董長子朗笑道:“我老大受傷了,腳有些不靈便,這位道友,難道抖一抖手腳就是害怕的表現(xiàn)了?那么那些抽筋的怎么說?”方武鬧了個郁悶,他倒不是害怕趙三,而是害怕身份被捅破后,就算趙無極無動于衷,這里成千上萬名修士也會圍攻自己啊!畢竟趙三對自己是無比熟悉的。
方武很快就恢復(fù)從容,捏著嗓子說道:“我曾經(jīng)見過元神境的趙前輩,現(xiàn)在又見得,是有些激動,見過趙前輩?!闭诤戎倽{玉釀的趙無極微微側(cè)過頭,隨意的打量了方武一番,單憑身形卻是認(rèn)不出方武來,而且方武帶著假面皮,樣子就先入為主了。趙三討了個沒趣,趙無極被人認(rèn)出來也沒什么稀奇的,為了不多惹事端就不理會方武了。
方武險險過關(guān),又聽到趙三肆無忌憚的談笑自己這回必然死無葬身之地,心里把趙三恨得也癢癢,真后悔以前交了這么一個朋友!不過他有趙無極這個元神境的叔叔,方武還是不能匹敵的,暫時忍耐,先熬過眼下這一劫再說吧。
不多時,城門樓上,一個黃衣仙子乘風(fēng)而來,速度不快不慢,還隱約聞到她散發(fā)的香氣,坐前排的男修士有的還揚起頭聞呢。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在眾人竊竊私語中,方武知道這人就是昆侖的元神境高手,溫思思。她是外出找尋靈丹妙藥遇到路過云升城,然后才做主主持這個討伐大會。
隨后一行八個嬌俏動人的昆侖女修站在城門樓上上,下方一眾修士紛紛噤聲,眾位嬌媚佳麗,叫人目不暇接。有人卻是認(rèn)出了冷雪卿,原本安靜的眾人,又爆發(fā)出竊竊私語聲,一個個興奮無比,能看到道界聞名的絕色美女,自然是高興了。從上面看,冷雪卿在左首邊,城樓上面是清晰看到所有人的腦袋轉(zhuǎn)向左首邊,都在看著姿容出眾,冷若冰霜的冷雪卿。盡管其余幾位昆侖女修也是長得國色天香,但是跟冷雪卿比起來卻差了不少,那氣質(zhì)不及,神態(tài)動作更加沒有一絲特殊的魅力,所以眾人的視線被冷雪卿給集中了。
溫思思柳眉一緊,自己的風(fēng)頭倒是被搶走了,美目流轉(zhuǎn)對著前排那二十余名元神境的高手朗聲道:“眾位道友遠(yuǎn)道而來,小女子實在感激不盡,能在華山道門的勢力范圍內(nèi)還如此大力支持我昆侖女修,為我們主持公道,小女子雖然一介女流,雖粉身碎骨,恩情不忘?!?br/>
好話誰都會說,那些個元神境的散修連說溫仙子客氣啦,維護正義是應(yīng)該的,之類的話。也有幾位是三大家族的前輩高人,目的當(dāng)然是湊熱鬧,他們在華山道門的勢力范圍內(nèi)過日子,當(dāng)然不會真跟華山硬干,但是舉著維護正道正氣的大旗來混水摸魚也是會的,要是方武得勢,他們也會順勢倒戈。
有一些修士對絲帶賊事件還不是十分了解,更多的是誤會,所以溫思思繼續(xù)組織起自己的版本,然后推廣下去!一來要維護眾昆侖女修的名譽,二來還得抓緊這些修士的凝聚力。何心弦早就想好了說辭,話還沒開始說,就開始掩面而泣,大家滿以為她哭一陣就開始說了,但是何心弦那個哭啊,真是淚花帶雨,手帕都真哭濕透了。
幽怨的抽噎聲把大家都哭得心癢難耐,恨不得走過去抱住何心弦好生親近,好生安慰這個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方武是來觀望的,但是看何心弦話還未說就哭了,哭得他也有些同情了,琢磨著自己要不要去自首了呢。
“各位道界前輩,小女子想到那方武淫賊,一時激憤,不禁潸然淚下,讓各位前輩同道笑話了?!?br/>
方武見旁的趙三忽然朗聲說道:“昆侖的仙子不用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們需要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后還眾仙子一個公道!那方武惡賊有什么惡行,都說出來吧,這里有過萬人支持你們,華山再強大,也不能不說道理是吧!只要占著理一字,我們就能維護道界的正義!我相信每一位華山的弟子也會維護正道的旗幟?!?br/>
“說得好?!?br/>
“說得對!”
方武不淡定了,居然被這么說,真是沒有天理了。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啊。董長子笑道:“老大,你越來越出名了。”方武氣哼道:“且看他們?nèi)绾挝勖镂?,有些事記不得,得看看她們所謂的證據(jù)是什么。”
哇!人潮中爆發(fā)出羨慕的驚呼,然后才是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斥罵,什么淫賊、什么無恥下流、什么敗壞正道風(fēng)氣等等話語,當(dāng)然了,每一句話都夾雜著方武這個詞。
何心弦說完,話鋒一轉(zhuǎn),忽然不提那女子是誰,以及倲香兒所說的那是一場誤會。而是發(fā)展到她們追查得到方武住在唐家的修士客棧,然后發(fā)現(xiàn)方武不在自己的庭院休息,然后她們眾女修發(fā)現(xiàn)方武抓了清旋師妹,也沒提簫玉兒。
何心弦一口咬定了當(dāng)其時發(fā)現(xiàn)的那個布下迷陣的家伙就是方武。
何心弦一抬手:“此事我們有證人,唐家客棧的掌柜唐老先生當(dāng)時給那方武另外開了一個庭院,唐老先生就是人證。唐老先生,請出來吧?!?br/>
話畢,一個身穿玄衣的古稀老者,御劍而至,何心弦和唐老先生對了個眼神,后者心里冷笑:“渲小姐說了,不能讓方小友聲譽有所損傷,你這昆侖妖女敢在華山勢力地界囂張,真是找死,敢跟我們渲小姐作對,那是不自量力還要找死。。”
唐老先生一拂衣衫,氣度不凡,何心弦早就跟唐老先生通過氣了,但是那會唐渲還沒出手幫助方武,是以兩人談得還比較好,唐老先生收了足夠多的好處,信誓旦旦的說做供詞。只不過何心弦哪里會料算了得了道門三嬌之一的唐渲還得依仗方武的凝神補天丹呢!能不幫方武么?不說方武不是什么絲帶賊,就算真是了,唐渲也是義無反顧的幫助方武。
更何況倲香兒把實情告訴了唐渲,方武是被冤枉的,唐渲幫忙自然是不遺余力。
唐老先生朝前排的那些元神境高手行了一禮,他也是神脈氣海境,打通六十四條神脈,因為修為難再有寸進(jìn),故而在云升城做一個掌柜。唐老先生道:“老朽在云升城也算有些名氣,知道我為人的朋友也不小,今日老朽所說之話,絕無半點虛言?!?br/>
方武心里撥涼撥涼的,這掌柜都來了,當(dāng)時自己的確跟他說再多開一庭院休息,這位老先生還看自己是華山弟子,收了半價來著,不認(rèn)得就奇怪了。
“老朽當(dāng)日并沒有為那位華山的道友再開一家庭院。而是看到那位華山的道友離開了唐家客棧,并非如這位昆侖的道友所言那般?!?br/>
哇!眾人聽罷,有驚訝,有疑惑,有冷笑,有莫名其妙,有緊縮眉頭,更多的是竊竊私語,畢竟按道理不會出現(xiàn)岔子才對的,怎么突然唐老先生的話偏向方武了?何心弦臉色一陣羞紅,傳音道:“老不死!你騙了我那么多仙石,竟然……”
唐老先生冷哼,凝音成絲,回敬道:“要不要我把你送給我仙石的事也說一說?女娃娃,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們壓根沒損失什么,如此咄咄逼迫方武,不知道影響多少人,知道不?”溫思思也皺起了眉頭,慌忙接過話腔,她覺得事情超出原本的軌跡,有必要走非常路線了。
溫思思道:“各位同道!我們是公正的!我們并不是要一面倒的污蔑方武,而是聽取各方意見,讓大家有個清楚認(rèn)識,不誤導(dǎo)大家陷害好人,對不對?”
眾修士一思索,紛紛表示溫思思前輩所言極是,又贊揚她高風(fēng)亮節(jié),明鏡高懸。果真有前輩風(fēng)范。
高!方武心中感嘆,這個溫思思不愧是修行數(shù)百年的“老妖婆”,這么一說話,立時就博取了大伙的好感,并且能繼續(xù)編排自己的故事,把唐老先生的影響減最低。溫思思又道:“我們還有另一位人證,證明方武那日就在唐家客棧里犯事!有請華山傲劍峰一脈的趙三小友。”
擦!方武恨不得一劍痛死這個反骨仔。
趙三氣定神閑的抖了抖衣衫,然后御劍來到城門樓上,拱手太極禮道:“晚輩也是華山道門的弟子,更是方武從小一起玩大的鐵桿好友!不相信的各位可以去調(diào)查,絕無虛言。但是面對大是大非,我絕不會護短。尤其在這件事上,我絕對公正!這次發(fā)生的是事,使得我對方武師弟十分失望!即使我們情同手足,我卻只能忍痛……”
溫青青很滿意,看來這個趙三很上道,道:“趙小友不必傷感,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把你那天所見所聞一一道出來吧?!?br/>
隱藏在不遠(yuǎn)處樓閣的倲香兒氣得只搓手中的衣衫:“小姐,那個…那個趙三哪里蹦出來的???他說他是方武自小玩大的朋友,可竟然出賣朋友?”
唐渲咳嗽了幾聲,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淡淡的說道:“耐心點,看他們怎么出招,你瞧,方武不也在下面嗎?”唐渲窗下指了指,倲香兒驚訝道:“咦?小姐你怎么知道那是方武?”
唐渲心里一笑,小聲道:“那腰帶是從我這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