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原本以為有資本作要挾,能與美人一度方休,沒想到黃志鸝那丫頭居然連夜就撤了,害的張世源郁悶了整晚,第二天起來臉‘色’都還悶悶不樂。
“喲,我們的統(tǒng)將大人昨夜去做賊了,怎么無‘精’打采的!”得知情況的岳休故意嘲笑道。
張世源一個殺人般的眼神瞪向岳休,后者立馬作出閃人的決定。
“給本將軍下令,全軍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清涼城,去殺光那些可惡的狗賊!”張世源突然像吃了‘春’‘藥’一般,高聲響遍整個大軍之中。
天楚五百二十年七月十七日,張世源終于下定決心趕赴清涼城,早日收復(fù)河山,好娶妻生子。
浩浩‘蕩’‘蕩’的三十萬大軍穿過定州城,以這些日來計算,此時趕路的速度當(dāng)之最快,兩百里的路程,在日落西山時分,終于抵達(dá)清涼城外。
林東攜帶麾下四名萬夫長,十九名千夫長親自到城外迎接援軍,他早前便得知張不凡‘女’婿張世源為這次援軍統(tǒng)將,心中千喜之余更是期待,期待張世源能像張不凡那般驍勇善戰(zhàn)。
見到大隊人馬在眼前時,林東心中碰碰直跳,援軍終于到來!這些天來他真的度日如年一般,每天聯(lián)軍攻城,他只能防守,被打得全軍上下士氣大降,現(xiàn)在有了援軍,終于可以好好出一番這些天來所受的氣!
“末將林東攜帶麾下將士恭迎張將軍!”林東等人紛紛單膝下跪迎道。此時的他沒有初見張世源時那般神勇、孤傲!
張世源下馬而來,親自扶起了林東:“林將軍辛苦了!”
林東趕忙回道:“不辛苦,這是末將該做的!”
張世源一直笑臉相對,突然朝著林東喝道:“林東你可知罪!”
被這么一喝,林東當(dāng)場嚇得跪下地去,心中忐忑,不明張世源為何突然發(fā)火,問道:“不知末將何罪之有?”
“自臨關(guān)一役,張不凡老將軍舊疾復(fù)發(fā)去世后,你身為軍中唯一指揮主將,而你卻丟失兩州三郡十八城,六十萬大軍也因你指揮不當(dāng),戰(zhàn)死四十五萬余人,難道你還敢說沒罪么?”張世源指道。
“將軍,這不能怪林將軍,實在是聯(lián)軍那些狗賊太過兇猛,人數(shù)占多??!”一個萬夫長求情道。
林東心中想不通張世源為何像是對他有偏見,想到自己初見他時也沒怎么得罪他,但他卻辭去千夫長一職不說,還拉上了金山峰,后來得知他是這次援軍的主將后,林東也是驚訝,不過現(xiàn)在看他給下馬威這情況,想來對自己應(yīng)該有誤解,可自己與他不過只有一面之緣,怎會有誤解呢?難道是...
“將軍說的是,末將確實有罪!”林東服道。
“好,敢作敢當(dāng)這才是條漢子,本將現(xiàn)在罰你軍杖一百,日后再上戰(zhàn)場將功補(bǔ)過,你可服氣?”張世源問道。
林東眼睛一閉,無奈道:“末將服氣!”
“將軍,你不能罰林將軍啊,這不是他的錯!”
林東身后的萬夫長、千夫長相繼要為林東求情,但張世源卻沒有理會,反而下令道:“軍令如山,犯錯就要罰,誰敢再為林東求情,本將同樣罰他同刑!”
“你這什么狗屁將軍,根本就不明事理,這明明不是林將軍的過錯,你有本事,你來打?。 蹦敲麧M臉胡渣的萬夫長站起身來,指著張世源的鼻子罵道。
林東見狀,一把拉開那名萬夫長,斥道:“吳銘志,你膽敢再放肆,本將立馬將你斬了!”
“將軍,我說的就是事實啊,這‘毛’頭小子從京城趕來增援,從京城趕路到此明明有十天時間足夠,可他一趕卻趕了近二十天,害我們多少弟兄白白枉死,這些都不說,現(xiàn)在一來就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要責(zé)罰將軍你,這樣我們怎么服氣,如果他要罰林將軍你,老子就他娘的辭官!”吳銘志說得更加不服氣。
其余眾名萬夫長、千夫長雖然沒說,但眼神中卻同樣流‘露’出了憤怒,仿佛吳銘志說出了他的心聲。
林東此時已經(jīng)呆住,眨眼才反應(yīng)過來:“吳銘志你給我跪下!”接著又朝張世源賠禮道:“將軍,吳將軍是個粗人不會說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恕他吧!”
“呵呵,你叫吳銘志是吧!”張世源饒有興趣的盯著他,沒想到林東似乎做人不錯,是個漢子,有人為了幫他出頭都愿意將命豁出去,想到這,暗自猜測張不凡的死或許與林東無關(guān)!
吳銘志喝道:“就是我!”
“這樣吧,今日責(zé)罰林將軍一事暫且擱在一邊,待我明日先讓聯(lián)軍吃一敗仗后,再行也不遲!如何?”張世源笑臉問道。
吳銘志冷哼一聲:“吃一次敗仗算什么,想證明自己厲害,就將那些狗賊全部驅(qū)離,收復(fù)我天楚失去河山,那我吳銘志就服你!”
張世源聞言,臉‘色’有些難看,他剛剛已經(jīng)給臺階他與林東下了,可他卻不領(lǐng)情,正‘欲’發(fā)火,林東上前一步跪下道:“將軍神勇威武,收復(fù)河山,驅(qū)離狗賊定是指日可待,但這與責(zé)罰末將無關(guān),末將愿意領(lǐng)罪,但懇請將軍寬恕吳將軍言語之過!”
感覺自己說得也有些過了,吳銘志改口道:“如果一次戰(zhàn)役,你能讓聯(lián)軍狗賊損失五萬兵馬,那我就服了!”
“這個沒有問題!”張世源笑道:“但我要你服了有何用?明日本將先讓聯(lián)軍先死十萬軍馬,之后我不僅要罰林將軍一百軍杖,還要罰你吳銘志一年內(nèi)不許上‘女’人的‘床’!”
啊!吳銘志愣了愣,道:“好,只要你能做到,我吳銘志一輩子不碰‘女’人都行!”
眾人聞言也是滿臉質(zhì)疑,即使張不凡將軍在世,也不敢說一次戰(zhàn)役就讓聯(lián)軍損失十萬兵馬,更別說這個小鬼了,心中都是認(rèn)為張世源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呵呵,不要一輩子,一年就夠了!”張世源接著朝林東笑道:“林將軍,那我們進(jìn)城吧!”
見事情終于平息,林東放下心來,當(dāng)下歡道:“是是是,有請將軍進(jìn)城!”
如三欄關(guān)一樣,自從大軍退守清涼城后,太守寒鏡非就讓出了自己的太守府,給林東等人作為軍事議地,而他自己卻帶著一家老小去了京城避難。
坐在原本屬于林東的主椅上,張世源眼前只有金山峰與岳休兩人!
“嘿嘿,岳軍師,這地方你應(yīng)該很熟悉吧!”張世源調(diào)戲道。
岳休白了一眼張世源,回?fù)舻溃骸瓣P(guān)你鳥事,還是顧好你自己吧,十萬兵馬,你當(dāng)你是神?。 ?br/>
剛剛夸下??谡f明日要讓聯(lián)軍損失十萬兵馬,張世源也是懊悔不已,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和顏笑道:“我這不是有岳軍師你嘛,還有老金啊,十萬兵馬算個鳥!”
“靠我?那你就等著丟人吧!”金山峰翹著二郎‘腿’,說道。
張世源正想說話,‘門’口便沖進(jìn)來一人,當(dāng)見到來人真是自己想要找尋的許平時,張世源跳了起來:“許大哥,你果真在這!”說著迎腳步,與許平來了個熊抱。
“哈哈哈,我剛剛打探情報回來,聽說日前援軍統(tǒng)將要找我,沒想到就是張老弟,哦不,張將軍你??!”許平連稱呼都改了,但臉上洋溢的興奮之‘色’卻顯得真情。
張世源笑道:“許大哥你就別笑老弟了,以后沒有外人,許大哥就稱我為老弟即可,千萬不要見外!”
“那什么,我先出去,你們久別重逢好好聊聊...”
“碧清叫我早點(diǎn)回去休息,我也走了...”
張世源朝岳休兩人叫道:“快滾快滾!”
許平剛剛看到金山峰穿得乃是萬夫長的戰(zhàn)袍,而旁邊那白白嫩嫩的小伙想來職位也不低,看到張世源對他們這不客氣,心里不免有些想笑!
“許大哥,啥也不說了,我們喝酒去,我請客,不過是拿我欠你那五兩銀子請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