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出國,何必參加高考?難道就為了虐其他學(xué)渣們嗎?在他出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學(xué)校的論壇里對于他的出國都討論得沸沸揚揚。
有人說是他家的產(chǎn)業(yè)發(fā)展到了國外,以后不會再回來了,有人說他是因為家里的原因,所以才突然離開,再也不會回來了??傊鞣N版本的傳言都是一個結(jié)論,他不會再回來了!
而現(xiàn)在,他突然又毫無預(yù)兆的回國了,跟之前離開的時候一樣,再次引爆了各個同學(xué)群、校友群。迷之離開,迷之回歸。
所以溫柔昨晚才會失眠,因為那萬分之一偶遇他的幾率,輾轉(zhuǎn)反側(cè)。
他總是這么能吸引所有人的眼球,然后卻又總是置身事外的樣子。就比如現(xiàn)在,溫柔只是去茶水間泡個咖啡,卻能在一轉(zhuǎn)身就看見那個自帶光環(huán)的男人,主角卻像沒事人一樣筆直的站在她們經(jīng)營部。
“柔丫頭?”
池喬許久聽不見溫柔的答復(fù),他還以為溫柔一聽到那個名字,就不受控制的掛了電話,他的心正慌著,有些手抖的將手機拿到眼前,看到屏幕上的通話時間還在跳動,才又重新將手機貼回了耳側(cè)。
“丫…”頭。
“沒錯,他回來了!”
溫柔半靠在茶水間的門沿上,淡淡的打斷了池喬的話,右手打著手機,左手品著咖啡。目光卻橫穿過走廊,饒有興致的看著對面站在經(jīng)營部的那個背影,他的身邊沒有了那個黑如墨的影子,想來是已經(jīng)去自己部門報到去了吧。
那個背影四周,坐著的是她們經(jīng)營部沒出息的花癡們,一個個的小妮子們,不敢停下手中的工作,卻又忍不住流著哈喇子偷看陸文欽。
“那你…?!?br/>
“池喬?!?br/>
“嗯?”
“你覺得我還是那么不要臉的人嗎?”
溫柔反問池喬,池喬卻沉默不語,他認(rèn)識的溫柔一向高傲,甚至可以將宋連城堵廁所門口,只是為了將他送的花扔回給他。
池喬以為,溫柔誰也看不上。除了自己,她對自己雖然兇,但卻也是最親近的。
他們一起上幼兒園,一起上小學(xué),一起上初中,一起上高中…。雖然因為他早出生幾個月,所以總是比溫柔高一屆,但他和她,永遠都在一個學(xué)校。
可人算不如天算,那個漢子溫柔,還是在高一那年少女心萌動了,就因為那個忽然搬到她家對面的轉(zhuǎn)學(xué)生。他一度以為溫柔對陸文欽是日久生情。為此還曾責(zé)怪過池海龍,為什么要搬離和溫柔一起長大的大院。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溫柔,在第一次見陸文欽的時候,就在電光火石中跳亂了心,她這才有了人生中第一次羞澀臉紅的記錄。
溫柔見池喬不說話,不怒反笑。不怪池喬,當(dāng)年的她簡直不是一般般的瘋狂,她腆著臉追陸文欽的故事從來都是學(xué)校論壇的頭條,更是每天霸占校內(nèi)新聞播報的任何一個檔期。
你要真想聽,大概一千零一夜的時間都講不完。
“池喬,我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那個溫柔了,不信你聽!”
說完,溫柔放下杯子走向陸文欽。
“陸總,總裁辦好像在20樓,請問陸總現(xiàn)在到我們經(jīng)營部來有何貴干呢?”
電話那頭的池喬抿緊了嘴唇,他握緊了手機,陸文欽,去了正宏集團!
陸文欽轉(zhuǎn)身,原本掃來掃去的目光終于找到了聚焦點。
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客氣禮貌,跟對所有的人一樣,讓你無法靠近,舍不得離開,最后只好在他的淡然中生生冒出了一絲敬畏。
“我好像沒有要向你報告的必要!”
他的語氣淡然疏離,說的也在理,讓溫柔找不到生氣的理由,就那么淡淡的不帶情緒,仿佛你說什么都挑動不了他的情緒。
“您是陸總,而我只是個經(jīng)營部小總監(jiān),您當(dāng)然沒有想我報告的必要。但希望你能有點兒自知之明,畢竟,我并不希望上班的時候看見你,因為我怕長針眼!”
說完溫柔還故意做了一個蒙眼捂嘴的動作,就好像陸文欽不是那個帥得妖孽的男子,而是一顆讓人不想靠近的毒瘤,嫌棄鄙夷之情由內(nèi)而外的蔓延開來。
陸文欽的臉仍然是一臉冷冽,嘴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不帶任何情緒的轉(zhuǎn)身離開。
溫柔咬牙切齒的看著陸文欽離開的背影,重新將手機貼回耳邊。
“諾,聽到了吧?他現(xiàn)在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多余的存在?!?br/>
她跨步走向辦公室,經(jīng)營部的小妮子們?nèi)嫉纱罅搜劬粗厝嵝惺嘛L(fēng)火是出了名的,可是再怎么風(fēng)火也不至于給剛來的總裁這么大一個下馬威吧?
陸文欽正準(zhǔn)備伸手按電梯,溫柔的話如數(shù)鉆進了他的耳朵,他按電梯的手忽然就頓了一下,薄唇輕啟,卻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他迅速恢復(fù)了自然,按下電梯按鈕,電梯正好??吭谑粯牵S著電梯緩緩的關(guān)門,溫柔講電話的聲音也被漸漸的關(guān)在了電梯外面。
可他,分明聽到溫柔說“池喬,你當(dāng)我傻呢?”
徐徐上升的電梯里只有他一人,池喬,你當(dāng)我傻呢?溫柔的話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她和他果然在一起了。
叮
電梯門開,門口的秘書見他回來,起身向他鞠了一躬。
他回到辦公室,坐到偌大的皮質(zhì)老板椅上,盯著他二十分鐘前換的桌面,沉默不語。
經(jīng)營部的竊竊私語還沒結(jié)束,小妮子們還在討論她們膽大包天的總監(jiān),是吃錯了什么藥頂撞了陸文欽。不看職位也得看顏值吧?對著這么俊的一張臉,怎么能夠下得去嘴呢?
正說著,人事部總監(jiān)郝梅就來了。后面跟著一個身姿纖弱的清麗女子。
“溫總監(jiān),我給你部門送人過來了?!?br/>
郝梅比溫柔大幾歲,也是一個能力不錯的女人,不到三十就在正宏集團的人事部混了一個總監(jiān)的職位,這不禁讓溫柔對她刮目相看。
可平時人事部的任命都是底下的人在辦,帶人來也是底下人的事,那句話怎么說的?鐵打的公司,流水的員工。正宏集團每天入職離職的人那么多,如果都讓她自己親力親為,那不得累死嗎?
今天是吹的什么風(fēng)?郝梅居然自己來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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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女主:今天周末誒,還讓我出來,能讓我多睡會兒嗎?
作者:溫柔,你真的是豬?。∵@都幾點了?
女主:我…本來就愛睡…。
作者:你是愛和陸文欽睡吧?
女主:哈?你又要寫我那段黑歷史?
作者:嘿嘿嘿嘿嘿(奸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