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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炮經(jīng)歷天涯論壇 姑娘姑娘你

    “姑娘,姑娘,你快醒醒,快醒醒!”素琴從外面沖進(jìn)來,就看到了芍藥神不守舍的樣子。

    她緊張的樣子也感染了太子。

    這時太子也明確的感覺到了芍藥的異樣。

    剛開始的時候,他大概還以為芍藥是在哄他的,所以雖然驚訝,但是并不心慌。

    現(xiàn)在聽見素琴都在這么緊張,他心里也沒有底了,于是也有點慌張了起來。

    “素琴,你家姑娘平常有沒有過這種情況?”他忍不住問素琴道。

    素琴看的時候要昏迷的樣子,搖頭道:“我家姑娘的身體向來康健。前一陣子在靜音庵山上的時候,更是每天都去爬山鍛煉身體。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癥狀。”

    她說著,眼睛里面都含了淚水。

    “快去傳太醫(yī),傳太醫(yī)過來給太子良娣看診?!碧影咽执钤谏炙幍拿}搏上,感覺到上面微弱的搏動,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還好芍藥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她一聲吩咐叫太醫(yī),立馬就有宮人聞訊沖出了太子良娣的文竹苑。

    很快,宮里面就開始傳起了太子良娣重病不治的消息。

    顯然,傳播這個消息的人別有用心。

    周靜蓉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后,卻是笑得恣意而開懷。

    芍藥果然倒下了。她覺得自己的計劃非常的可行。

    而另一邊,李菱葉也突然之間覺得自己身體輕飄飄的,仿佛連路都走不動。

    她都沒有來得及向自己身邊的宮人說什么話,自己一個人就直接倒了下去。

    而看到她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昏迷過去,他那邊宮室里面的人也全部都慌了神。

    “太子妃病倒了,太子妃病倒了?!彼磉厸]有什么得力的服侍的人。之前她自己培養(yǎng)心腹都被紀(jì)氏一擼到底。

    現(xiàn)在她沒有辦法,只能感覺到自己慢慢的似乎飄了起來。

    然后就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太醫(yī)趕到芍藥宮中的時候,太子也接到了李菱葉那邊的宮人過來匯報:“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突然之間暈過去了。”

    說太子妃李菱葉也突然之間暈了過去,太子的心里就不由得頓了一下。

    這個時間太巧了吧?

    芍藥和李菱葉,居然在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突然之間一起暈了過去。

    是不是有另外的人在操控他們兩個呢?還是有人要對付他們兩個?所以對他們用了巫術(shù)和邪術(shù)。想到這一點,太子就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他害怕芍藥就此昏過去了,以后不能再醒過來。也害怕芍藥醒來的時候,忽然之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因為這種種擔(dān)憂,他已經(jīng)根本就聽不見那個太醫(yī)對他說的話了。

    也無心去管進(jìn)來的太醫(yī)到底是誰?

    “你們在這里好好伺候著,孤去去就來?!彼酉逻@么一句話,就大踏步的向著皇帝那邊走去。

    看到步履匆匆,甚至還喘著氣,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太子,皇帝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一個女人就這么重要?它可以重要到讓你作為一個一國儲君放下了公事,跑到朕這里來了。”皇帝問話的聲音很是冷酷。

    太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芍藥和李菱葉昏過去八成是皇帝做的手腳。

    在最初的慌亂過去之后,心里就開始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歡喜。

    之前他不知道究竟是誰對芍藥動了手腳,所以心里面非常的慌張。

    現(xiàn)在既然知道是皇帝,那么他知道皇帝是絕對不會為難芍藥的。而且他對芍藥來說,幾乎一直都是芍藥的保護(hù)神。

    “父皇,芍藥昏過去是不是您做的手腳?您是不是已經(jīng)打算讓他們兩個換過來了?”太子問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如果你要這么認(rèn)為,那你就這么認(rèn)為吧?!被实坌牟辉谘傻幕卮鹆艘痪?,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開。

    “父皇,你不要走啊。您答應(yīng)過我會讓芍藥毫發(fā)無損的醒過來的。為什么你現(xiàn)在就這么走開了?”太子看到皇帝準(zhǔn)備離開,不如著急起來了。

    “怎么?朕要上哪去,還需要向你報備嗎?”皇帝冷著臉問道。

    “父皇,你不能走。我求求您了!”太子忍不住就要向皇帝跪下來求情。

    看著太子這樣急得六神無主的樣子。再想想已經(jīng)去世的袁君媚袁皇后。他的一顆心就不由得軟了下來。

    “好吧,你跟朕一起過去?!彼D住了腳步,然后看向太子。

    聽到的皇帝允許他跟從,太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他跟在皇帝身后一路向前走。明明是在宮中走過來的路徑。卻覺得就是好像只是眼熟,而并不熟悉。他總覺得自己仿佛走在了另外一個空間里。

    左拐右繞。終于,他跟著皇帝在一間密室之前停住了腳步。

    這時他聽到了密室里面?zhèn)鱽淼膶υ捖暋?br/>
    “臭小子,如果我不出現(xiàn)不找你,你是不是到現(xiàn)在還不打算收手?”這聲音聽起來是那么的耳熟。太子細(xì)致一思量,發(fā)現(xiàn)原來就是金無咎的聲音。

    “師傅徒兒不敢了!徒兒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師傅見諒?!绷硗庖粋€聲音在太子耳邊響起。

    “苦衷苦衷,你能有什么苦衷?還不也是為了一個女人?”卻是金無咎很是生氣的聲音。

    “師傅,她不一樣的,她真的是不一樣的。你還記不記得當(dāng)年我還是孤兒的經(jīng)歷?那時候我落魄,淪落在街頭,差點餓死的時候,是她給了我一個包子,然后救了我一條命。當(dāng)年若不是她就沒有我。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苦受累?!蹦莻€聲音說的那么的中肯。

    “哎,你讓我說你什么好?當(dāng)初有機(jī)會的時候,我讓你好好抓住機(jī)會。你卻偏偏在那里一會兒介意自己的出身,一會兒又對著她不能開口。好好的一件事情,蹉跎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說她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準(zhǔn)備把她怎么辦?”金無咎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

    “她的身份本該就是太后,我打算讓她恢復(fù)太后的身份?!蹦莻€聲音的話讓太子悚然一驚。

    什么人這么大膽,居然要把太后的身體換掉?而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有人是太后?莫非自己的父皇真的不是皇祖母親生的?

    他看向一臉震驚的皇帝。不過顯然皇帝看上去難過的并不是為了不知道自己生母的身份。而是要把自己的生母跟太后換身體這件事情。

    “朕不準(zhǔn),朕不希望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皇帝的聲音在屋子外面響了起來。

    聽到皇帝的聲音,屋子里面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

    “什么人在外面?”金無咎擺明了是在明知故問。

    “朕和太子?!被实壅f著推開了門,然后帶著太子走了進(jìn)去。

    看到皇帝和太子,金無咎和那個人神色都發(fā)生了變化。

    那人看見皇帝之后,臉上的神情非常的震驚。

    “你就是知慧的兒子?”他緊緊的盯著皇帝的臉。然后仿佛想要印證什么似的,對著皇帝伸出了她的手。

    “放肆。你居然敢對我們陛下不敬?還不快快給陛下行禮?”說這話的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jiān)福安。

    皇帝抬了抬手,阻止了福安繼續(xù)說下去。

    然后對著那人說道:“我就是當(dāng)年夏才人被換掉的那個嬰兒。據(jù)說當(dāng)年你并不在場,若是有你在場,我應(yīng)該不會被那么輕易的換掉?!蹦侨寺犃艘院?,臉色有一瞬間的轉(zhuǎn)換。

    時而溫柔,時而憤怒,時而絕望。

    最后他對著皇帝說道:“或者我應(yīng)該感激你被換掉了。因為若是當(dāng)初你沒有被換掉,知慧就不會那么輕易的被人算計。她也不會吃那么多的苦頭??墒撬蛘咭膊豢赡苷嬲拿靼?,只有我才是能夠真正包容她,愛護(hù)她一生的人。而入宮是當(dāng)初他做的最錯的一個選擇,這樣子我可能還可以在她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br/>
    皇帝對于他的這些說辭,沒有任何表態(tài)。

    如今的夏才人已經(jīng)變成了玉蘭姑姑。這正是讓他頭痛的事情。

    可是若是讓自己的母親再變成太后的身份,他又覺得不愿意。

    幾乎是從自己的心里出發(fā),他都不希望自己的母親被任何人所取代。

    之前是因為他還小?,F(xiàn)在他知道了以后,他就根本就不希望自己的母親再有任何的變化。而且之前他還答應(yīng)過自己的母親,要滿足她的心愿。所以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聽到自己的母親被換來換去這樣的消息。

    “請你再做決定的時候,問過我母親的意見好不好,你不要擅自為別人做決定。你永遠(yuǎn)都是這樣,只做你自己認(rèn)為對別人好的事情,卻從來不問對方愿意還是不愿意!”皇帝的一句話直接戳中了那個人的心。

    是的,從來他都是做他自己認(rèn)為對的事情,而從來沒有問過玉蘭姑姑的感受。

    這樣的做法或者確實是很傷人吧。對皇帝這樣說了以后,他原本想要給玉蘭姑姑調(diào)換身體的念頭動搖了。

    金無咎看著他的神情,也知道他的心思發(fā)生了改變。然后他看向皇帝的眼神,就帶了一絲贊許。

    可能他也不同意自己的徒弟,就這樣,突然之間把太后和玉蘭姑姑的身體隨意調(diào)換。

    “金神醫(yī)太子妃殿下和太子良娣兩個人都突然昏倒了,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們在做的?”太子看著屋子里的氣氛漸漸歸于平靜,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沒有啊,沒有得到皇帝陛下的命令,我們兩個是不會擅自動手的?!苯馃o咎聽得一頭霧水。誰知他的神色又立馬變得鄭重了起來。

    “你是說太子良娣和太子妃殿下全都昏過去了?之前太子良娣吩咐我離開,,我走了以后她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苯馃o咎說著。

    然后他問起了太子芍藥的情況。

    太子將芍藥昏倒在地,然后脈息微弱的情況說了一遍。

    接著又把宮人描述的李菱葉的昏倒的情況也說了一遍。

    金無咎聽得皺起了眉頭,然后看向他的徒弟。

    “我說你似乎在他們兩個身上下了定魂咒。她們像這樣突然之間的昏迷,,是不是有人在這個定魂咒上做了手腳?”他問對面的徒弟。

    他的徒弟聽了這話,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個定魂咒跟他自己的身體是有關(guān)系的。去看下這個咒語的時候也是用自己的神智加持的。若是他下了咒語的這兩個人身體發(fā)生了變化,那他自己也是要出現(xiàn)問題的。不過現(xiàn)在那兩個人都昏迷過去了,而他自己卻好像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件事情就透著詭異了。

    “師傅,我用的就是我們天機(jī)門的手段,并沒有用其它的邪門功夫?!彼吹媒馃o咎的臉,小心翼翼的對他說道。

    “那現(xiàn)在他們兩個昏迷了,你有什么辦法嗎?”金無咎臉色凝重的問道。

    “沒有,她們這個似乎是神智散亂了。輕則今后神魂顛倒,神智錯亂。重則可能從此再也不能醒來。這定魂咒,并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就可以用的。用了以后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擺脫的?!苯馃o咎的徒弟說著。

    他每說一句話,太子就覺得自己的心又下沉了一分。

    如果芍藥今后再也不能醒過來?;蛘呱炙幗窈笞兂梢粋€神智錯亂的人,他相信以芍藥的驕傲,肯定不愿意再這樣就這樣活在世界上。

    不行,他不能夠讓芍藥有這樣的閃失。

    他死死地盯著對面的那個人。然后對他說道:“既然是你下的訂定魂咒,那么你肯定有解救的辦法!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你都必須把她們兩個安好無損的救活!”

    太子的聲音里透著絕望,透著憤怒,還有一絲絲的希翼。

    “如果你不能夠把他們救過來的話,那你也就不用再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碧佑X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

    他沒有辦法想象這個世界上沒有芍藥的日子,他該怎么過?

    他覺得哪怕芍藥要是醒過來,一直只能以李菱葉的身份活著,他也可以接受。關(guān)鍵問題是,只要她可以好好的活著。

    所以看向那個人的眼睛里透露的就是祈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