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鎮(zhèn)遠想著好不容易能夠見他一面,當然還是要說此番前來的正事。
“嗯?!标懢盎绰氏茸叱鋈ィ瑝焊鶝]有把他當客人,也沒有當家人。
洛鎮(zhèn)遠面上的神色有些掛不住了,沒想到陸景淮居然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眼里蘊著怒氣的看了劉雅一眼。
劉雅用眼神示意他忍住,不能前功盡棄了。
洛鎮(zhèn)遠收了收神色,也只能跟著陸景淮走了出去,想要從他身上獲得利益,那這點委屈就一定得忍下去。
走出來之后陸景淮把他帶到書房,洛鎮(zhèn)遠進去顯得有些緊張。
看著陸景淮這偌大的書房里邊的每一處布置都十分用心,無處不體現(xiàn)著格調(diào)。
“洛總,你把我單獨喊出來想說什么,說吧?!?br/>
陸景淮坐了下來,做了一個手勢,示意讓他坐下。
洛鎮(zhèn)遠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依舊是洛總,單是從這個稱呼就能看出來,他壓根就沒有把自己當做一家人。
洛鎮(zhèn)遠原本就是個好面子的人,聽到他這么稱呼自己之后,心里終究有些不大痛快。
“景淮啊,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你就不要這么客氣了,在家里怎么還稱呼我洛總呢?”
洛鎮(zhèn)遠敲打他,陸景淮沒有接話,他顯得有些尷尬。
“那什么,我找你呀,確實有點重要的事情?!?br/>
洛鎮(zhèn)遠覺得也實在是沒必要再繼續(xù)拉關(guān)系嘮家常了,陸景淮可真不是這樣的人。
“說吧什么事?!?br/>
陸景淮眼神看著洛鎮(zhèn)遠,態(tài)度淡淡的。
洛鎮(zhèn)遠總覺得這話有些難以說出口,看了他好幾眼,終究不知道怎么開口。
可是他今天來就是為了辦這件事情的,不管怎么難,一定要試一試。
“就是……現(xiàn)在洛氏的情況想必你也了解了,雖然覺得很難以啟齒,可是我也不得不和你開這個口了,我想和你借點錢周轉(zhuǎn)一下?!?br/>
洛鎮(zhèn)遠說完之后看陸景淮的臉色不太好,立刻補充道。
“不過你放心,這筆錢不是我私人借的,我們還是該走什么樣的程序就走,這再怎么說洛氏也有青葵她母親的心血,我已經(jīng)是黃土埋半截的人了,后半輩子倒是無所謂了,只不過是青葵……”
洛鎮(zhèn)遠故意把洛青葵搬出來,他知道洛青葵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成了陸景淮的軟肋。
“如果洛氏真的倒了的話,青葵一定會很難過的,她手上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也就沒有什么實際性的作用了?!?br/>
洛鎮(zhèn)遠說的這些話在陸景淮的耳朵里聽起來更像是威脅。
他冷笑了一聲之后說道。
“借錢給你們洛氏對我有什么好處呢?對青葵又有什么好處?她在洛氏集團雖然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權(quán),可是連話語權(quán)都沒有?!?br/>
陸景淮的話一出口,洛鎮(zhèn)遠臉上露出尷尬神色。
“我若是為了青葵好,想要她開心,大可以把整個洛氏集團都買下來,只是沒必要。”
陸景淮的態(tài)度強硬,洛鎮(zhèn)遠從他的話語之中就可以聽得出來了,他并不打算借錢給自己。
“景淮啊,再怎么說咱們也是一家人,你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洛氏這么衰敗下去吧,那可是青葵的娘家啊?!?br/>
洛鎮(zhèn)遠開始賣慘,既然都已經(jīng)開了這個口了,不管用什么辦法,他都一定要跟陸景淮借到這筆錢。
“洛總,相信有些話我不說你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你們洛家到底對青葵怎么樣,你自己心知肚明,單憑你們洛家對青葵的態(tài)度,我能給你們最大的讓步就是之前那塊地?!?br/>
陸景淮冷冷的看著他,神色冷漠得就像是在看一個和他毫不相關(guān)的人。
“我把那塊地給你,至于是要開發(fā)還是要轉(zhuǎn)手賣出去都是你的事情,以后青葵和你們洛家就再也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陸景淮把話說絕了,他原以為洛家此次前來是真的還有那么一絲絲良知來看望洛青葵的,可是沒想到醉翁之意不在酒。
洛鎮(zhèn)遠的這波操作著實惡心到他了,讓洛青葵知道的話,她恐怕更加惡心。
“你!”洛鎮(zhèn)遠生氣,覺得陸景淮說話也實在是太難聽了,再怎么說自己也是他的岳父。
“陸總,年少輕狂可以理解,可是不能太狂了,人人都會有失勢的時候,你這么囂張,日后恐怕身后沒有任何人會扶你一把?!?br/>
洛鎮(zhèn)遠被他那樣羞辱,自然也忍不了了,既然不能好好合作,那索性就直接撕破臉吧。
“放心吧,洛總,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不可能會看到那一天的?!?br/>
陸景淮優(yōu)雅的起身,扣上胸前的外套扣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讓洛鎮(zhèn)遠離開。
洛鎮(zhèn)遠走到洛青葵房間,直接帶走了劉雅和洛語晴兩人。
劉雅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這件事情一定沒有談妥,否則他不可能是這樣的神情。
“青葵啊,你好好休息啊,阿姨過幾天再來看你?!?br/>
作戲要做全套,劉雅走之前還溫聲細語的叮囑洛青葵。
看她那一臉賢惠溫柔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和洛青葵的關(guān)系真的很好。
洛青葵不搭話,看著洛鎮(zhèn)遠黑著的臉便知道,他一定是去和陸景淮談什么條件沒有談妥吧。
洛鎮(zhèn)遠帶著妻女下樓,在一樓遇到傅紫玉,傅紫玉熱絡(luò)的拉著劉雅的手。
“哎呀,親家母,真是有失遠迎啊,我這才剛剛回來,不知道是你們來了,招待不周啊,再坐一會兒吧,怎么急匆匆的就要走了呢?”
傅紫玉一看洛鎮(zhèn)遠青黑難看的臉色就知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作為頭號吃瓜群眾,她當然想知道。
“不了,家里還有些事情呢,今天也是來看看青葵的傷勢,見她好些也就放心了,真是麻煩你們替我們照顧青葵了?!?br/>
劉雅的話說的很周到,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淡淡的笑意。
她用手輕輕的在洛鎮(zhèn)遠背后擰了一把,示意讓他不要黑著一張臉,以免讓人家看了笑話。
“公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下次再叨擾?!甭彐?zhèn)遠開了口,隨后便帶著人走了出去。
傅紫玉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