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洲帶著天青色在城外找了個山洞,隨便住下。沒了大虎在,只能自食其力,自己出去獵殺獵物,再拖回來收拾。
還在天青色跟了子洲之后,口味開始轉(zhuǎn)變,愿意吃點肉食,所以子洲不用準備太多的干草之類的東西。
吃完自然是早點睡了,因為明天還要早起去趕傳送陣,要不是囊中羞澀,早就搭上軍用傳送陣了。
“算了,兜里有點錢心里還是踏實些,再說了,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去哪里發(fā)展比較好?!焙鸵滤?。
子洲不知道的是,城中巡查隊找不到人,系統(tǒng)居然在網(wǎng)上發(fā)布了任務(wù):“系統(tǒng)提示:尋找通緝犯,境西城發(fā)現(xiàn)疑似外敵在城中鬧事,殺掉外敵可獲得金幣一百枚!”
這則公告簡直就是在《山海》里發(fā)動了海嘯,原本沒什么人愿意來的境西城成了一個人人競相前往的城市,人口一度因為這個任務(wù)超越帝都!
第二天子洲重新偽裝進城,直接嚇了一跳,全城都是玩家,因為時間緊迫,也沒仔細打聽個清楚,然后帶著天青色坐著廉價的傳送陣來到了西河城。
剛落地子洲就愣住了,前一秒的畫面還定格在那滿是人頭的境西城內(nèi)。瞬間子洲覺得十分懊悔,幾乎錯過了一個億。
抱著頭在那里痛苦的子洲引起不少人的關(guān)注,都覺得這是個可憐人兒,也許是女朋友跟土豪跑了,才會這么悲傷。殊不知他悲傷的只是那些人頭。
悲傷過后,子洲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命運總是坎坷的,一切順其自然最好,其實西河城也很好。
子洲偷偷抹了滴眼淚,帶著天青色走出傳送陣。圍觀的人群一陣驚呼,有人說:“天哪?《山?!肥裁磿r候出了寵物系統(tǒng)了?我怎么不知道?”
子洲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么,他現(xiàn)在只想找間客棧投宿,天青色跟在子洲后面搖頭晃腦,呆萌的樣子引發(fā)妹子們的尖叫和漢子們的怒吼。
一個小時之后,子洲帶著天青色坐在市井中一塊大石頭上面唉聲嘆氣?,F(xiàn)在他是想明白了,這輩子是不可能住進客棧的了,只能在城外某個山頭占地為王,當當土匪,沒事洗劫一下過路的玩家商隊,或者搶幾個壓寨夫人過過癮。
等等!子洲直接愣住,占山為王,劫富濟貧(本人),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子洲感覺直接在發(fā)家致富的道路又前進了一大步。
想干就干,一溜煙跑出城門去物色山頭去了。
而遠在境西城的玩家并不知道,他們的唯一目標此時早已經(jīng)不在境西城,而是在西河城準備占山為王。最重要的是,坑爹的系統(tǒng)并沒有提示目標早已經(jīng)不在境西城,任由大量玩家在境西城肆虐。
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tǒng)故意的,碰巧大量外敵入侵,是一支生活在大夏邊境的游牧民族,一直不斷侵略大夏的土地,掠奪大夏的財富。
于是,在境西城的所有玩家都被硬性接受了任務(wù):抵御外敵。其實玩家們當時是拒絕的,奈何發(fā)現(xiàn)軍功可以兌換很多好東西之后,就不再抱怨,表現(xiàn)相當積極。
境西城的守城將領(lǐng)非常欣慰,這一次不但成功抵御住了外敵的入侵,城中守軍甚至幾乎只是傷亡了一百來人,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況且這次的入侵規(guī)模十分龐大,這不管是在履歷上還是自己的功績上,都是濃濃的一筆重墨。
這些子洲自然不知道,他現(xiàn)在正在尋找合適的山頭。距離西河城不太遠的地方,又要離要道近。雖說有傳送陣這種東西,但是還是有不少距離比較近的商隊選擇步行的方式來進行貿(mào)易,不然就算是最為便宜的民營傳送陣,浩大的商隊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所以選來選去,一天下來終于看上了一個山頭,這個山頭一邊地勢不陡,一邊是懸崖,山頂又是一片地勢平緩的空地。
子洲親自勘察過,覺得十分的滿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山頂已經(jīng)有一伙土匪盤踞,要想占據(jù)這個地點,就必須將山上的土匪全部殺死。
子洲扒開擋在面前的樹葉,遙望著簡陋的山寨,輕輕說:“也不知道這幫土匪實力怎么樣,要是等級太高,我上去不得死翹翹?得想個法子?!?br/>
子洲足足在山上窩了一天,終于摸清了山寨的生活作息和出行規(guī)律,還偏偏讓子洲逮到一個單獨的出行的土匪。
第二天,在土匪出行的時候,子洲悄悄的跟上了他,打算到了沒什么人的地方再動手,結(jié)果剛想保持距離,天青色拋開四個蹄子,沖著土匪就沖過去,將土匪頂起來,在空中轉(zhuǎn)了兩圈,一個狗吃屎的姿勢落地。
土匪噴出一嘴的泥土,嘴里罵罵咧咧的說:“哪個王八犢子,敢偷襲老子?哎呦喂,我的老腰?。≠r錢!”還沒看到人就開始叫人賠錢。
子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頭發(fā),手中的骨刺準備刺入他的咽喉?!昂脻h饒命!好漢饒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出來混口飯吃不容易,給條生路吧!”這畫風轉(zhuǎn)變太快,以至于子洲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剛剛不還很硬氣么?怎么還沒怎么打就求饒了?
也罷,留個活口也好打聽下山寨內(nèi)的情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子洲收起骨刺,拉住還想再來一發(fā)的天青色,蹲在土匪的身邊。那土匪也坐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混著泥土,整個臉臟得就像從糞坑剛剛撈出來一樣。
“在山上他們欺負我,叫我去拾柴火,下個山也有人欺負我,不僅要打我,還想殺我?!闭f著說著土匪還嚎啕大哭起來。
子洲平生最恨別人哭,女生哭也就算了,這他媽是個糙老爺們,還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土匪,雖然可能在土匪集團當中是個不入流的玩意兒。
“行了,別哭了,大爺問你話,膽敢半句假話,就要了你的命。別哭了!”最后一句子洲是用吼的,土匪趕緊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音子洲真的要了他的命。
“你給我說說,山寨里面都有什么人?有多少人?實力怎么樣?”
“山寨里包括我,也就是三十多人,實力最強的是兩個寨主,大寨主20級,二寨主18級,其它都是11到14級左右。最強的是豹子那家伙,等級16級,是個小頭目,就他經(jīng)常欺負我?!蓖练宋桶偷恼f著。
“還好,這也不算太難?!弊又廾掳退伎贾?,尋思著怎么樣才能取得最大的戰(zhàn)果。
“我問你,你們山寨的人一般什么時候起床?”原本安靜好一會兒的子洲突然的一句話嚇到了土匪,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一般都是巳時才起來?!?br/>
“那就好辦了!你走吧,大爺今天放過你了?!弊又奁鹕韼е烨嗌x開,他已經(jīng)有了一個很好的想法了。結(jié)果沒走多遠,發(fā)現(xiàn)土匪跟在他的后面。
子洲不耐煩:“我不是放過你了嗎?你還不逃命?跟著我干嘛?”土匪唯唯諾諾:“我感覺跟著你有飯吃。我在寨子里,他欺負我,還不給我飯吃。整天都餓肚子,還得在山里找吃的?!?br/>
子洲心腸一軟,這也是一個可憐人兒,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不是自己計劃最關(guān)鍵的一步嗎?于是子洲跟土匪說:“這樣,你要跟著我也可以,反正我也是打算占領(lǐng)山寨的。你先回山寨,該做什么做什么,明天卯時,你打開山寨大門,等我領(lǐng)軍一到,將所有土匪一網(wǎng)打盡,那以后這個山寨就是我們的了。那時候,我做大,你做小,豈不是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