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把羅伊扯到身后,跟看著殺父仇人一般看著被踢翻在地的洛基。
如果這時候,她回過頭去,她就會發(fā)現(xiàn)被她藏在身后的蛇美男竊喜的模樣異常的誘..人。
羅伊兩頰白皙中帶著嫣紅,唇瓣緊緊的抿合,但是兩個梨渦卻盈滿了笑意,狹長的眼都樂得瞇起來了。
洛基被踢翻在地,臀瓣似乎跌得裂開了,菊花鉆心的疼,猝不及防之下,她這下是真正的受了重創(chuàng)了,疼得直抽冷氣。
“嘶,嘶?!甭寤罂诖瓪?顫巍巍把手撐在地上,跟被攻了菊花般夾著菊花站起身,目不轉睛的盯著許悠。
許悠是部落里的大英雄沒錯,但是在爭奪伴侶面前,別說大英雄,就是大神,那也沒用。
一般情況下,女性獸人都比較尊重男性獸人,只要男性獸人明確表示愿意和哪個女性獸人在一起,她們都會自動退出,除非是愛得痛徹心扉。
但是這么單刀直入無恥的搶伴侶的,唯一的解決途徑就是干一架,不拼個你死我活的都不是女性獸人。
洛基真是生氣了,她就沒看到過有誰在這么緊要的關頭出來攪局的。
要是被羅伊拒絕了,她二話不說,自個找個地方舔傷口去,但是羅伊都接受了她的糖樹了,卻被許悠這么一腳踢出去,太他..媽沒面子了!
而且從別人手中搶伴侶,真他..媽不要臉!她長這么大,就沒見過比許悠更不要臉的獸人了,混蛋!之前許悠就搶了瑪塔的拉吉,現(xiàn)在還來搶她的羅伊,混蛋!
洛基沒有瑪塔那么寬廣的心胸,要是不搶回羅伊,不找回面子,那她也就不用混了!
躲在暗處的羅姆和他伴侶雙雙掩面,這下事鬧大了。
之前羅伊沒接過糖樹的時候,許悠沖出去不就是讓羅伊多一個選擇嘛。
那時候羅伊選擇了許悠,誰也不敢說三道四。問題是羅伊都接了人家的糖樹了,這可不一樣了。
這話怎么說都是許悠是一搶人伴侶的混蛋??!被揍死了,也不會得到援手的。
這時節(jié),他們也不好出面,只好躲在暗處偷偷觀望。
洛基慢慢站穩(wěn),緩慢的吸氣呼氣,好不容易才讓那陣痛緩過去。
“悠,羅伊接受了我的糖樹,他現(xiàn)在是我的伴侶了!”洛基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喉嚨底擠出來,從齒縫間被碾碎了,唇縫間被壓扁了,然后才傳送到許悠的耳朵里。
許悠下意識覺得對面的洛基恨不得撕了她,然后把她碾成了沫沫。
羅伊站在許悠身后,扯扯許悠的草裙,嘟嘟囔囔的說:“我不想和她在一起。”
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逼得許悠表態(tài),雖然無恥了點,但是……但是,熬過了這次,他以后一定會對許悠很好的!
許悠內心咆哮著:“兄弟,你不想和她在一起,你早說?。∧阍绺陕锶チ税。 ?br/>
但在咆哮的同時還帶著一絲絲的竊喜,她就知道羅伊不會和別人在一起。
“他不會和你在一起的!”想打就放馬過來吧。誰怕誰呀!
許悠的話讓洛基怒火中燒,眼都憋紅了。你他..媽媽的,要不是你丫丫的出來攪局,我們早在一起了!
洛基越過許悠看向羅伊,粗聲粗氣的大吼:“羅伊,你過來!”
看著羅伊一動不動后,洛基本來木木的腦子突然開竅了,她這是被搶定了伴侶了!
但是這事不能怪羅伊,都是許悠!都是許悠!要不是許悠,她和羅伊現(xiàn)在早鉆進小樹林了。
陷入愛戀的獸人都是盲目的,愛人都美好善良的,情敵才是卑鄙無恥,下..流賤格,必須被打倒的混蛋。
滿腔滿腦的怒火烤炙著洛基,她嗷嗷大叫著就朝著許悠沖過去。
本來許悠就防備著她,一閃身就避過了一記拳頭。然后兩人就不分你我的纏斗在一起了。
體力上,洛基略勝一籌;技巧上,許悠更有優(yōu)勢。一時間倒是不分勝負。
月色下,塵土飛揚,洛基嗷嗷大叫著,許悠只在被打中時悶哼,其余時間一聲都不吭。
羅伊揪緊了草裙,他突然后悔了。他就不該聽安妮的!這是什么破主意??!要是許悠有個好歹,那,那他就跟著她去。
很快,騷亂引來了大部分還沒有休息的獸人,幾個強壯的獸人試圖勸架,加入了戰(zhàn)局。
俗語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然后那幾個好心來勸架的女獸人就成了活生生的池魚。洛基和許悠都打瘋了,眼珠子通紅得跟吸血鬼似的。
據(jù)羅姆的伴侶分析,她們這一場架打完后,估計得有三天起不來床。
許悠被接連擊中了幾下頭部,看什么都有七八個影子,腦子啵啵的疼,耳際嗡嗡響。臉都腫的跟豬頭似的,腳下也站不穩(wěn)了,晃晃悠悠的。
洛基也沒有占到便宜,許悠先是一拳擊中她的肋骨,然后次次都找機會打那個傷口,據(jù)她自己估計,肋骨至少斷了三條。腹部也挨了幾拳,疼得她直抽冷氣。
媽的,她就沒有遇見過跟許悠一樣拼命的打法了。有幾次,許悠明明可以避開她的拳頭,但是卻欺上身來,避開了要害,硬是接了她一拳,然后再狠狠的揍得她彎下腰來。
洛基不了解許悠。許悠不是獸人,她沒有獸人強健的體魄,所以平時在狩獵時,她都不愿意直面面對獵物,而是采取各種工具獵殺動物。而一旦逼不得已直面遇上了,除了拼命,她別無他法。
就這樣一次兩次的,許悠這種習慣就被保留下來了,所以現(xiàn)在許悠是真的在跟她拼命來著。
“嘿嘿,哥,你看到了吧。悠就是需要被刺激的,要不是這樣,她肯定還是那副老樣子?!卑材莸靡庋笱蟮恼驹诹_伊身后,嘴角都咧到耳后了。
看吧,她就說嘛,許悠就是那種只有被刺激了才會奮起爭奪的人。
羅伊又是擔憂又是氣憤的狠狠的瞪了安妮一眼,都是安妮出的臭主意。
空地上,兩人都已經(jīng)有些站不穩(wěn)了,但還是扭打在一起,安吉遠遠的看著一身土一身血的兩個女人,不禁感嘆年輕人真是精力太旺盛了,然后又想著她們明天早上一定會被村長狠狠訓一頓的。
洛基一只眼睛腫的看不到眼珠子了,剩下的一只眼睛瞪著許悠,“羅憶詩我的!”(羅伊是我的?。?br/>
她剛剛摔倒的時候磕破了嘴角,說話含含糊糊的。
許悠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已經(jīng)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拼著一股毅力架住洛基高大的身子,然后眼一瞇,牙一咬,右腿膝蓋朝上往洛基胯..下一頂!
頓時,“嗷嗚——!”一陣慘呼聲想起,洛基蜷縮著身子倒在地上抽搐著起不來。
許悠太狠了,她之前已經(jīng)頂了人家一次,疼得洛基夾緊了雙腿,彎著腰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現(xiàn)在還來一次,鐵打的獸人也受不了?。?br/>
場上圍觀的獸人們紛紛側目,就連一向最為崇拜許悠的幾個男性獸人都不禁紅了臉,“哎呀”的叫著跑開了。
上次跟著許悠一起去獵殺猛禽的幾個獸人想起許悠獵殺猛禽時,也是朝著猛禽的菊花下手,再看看洛基接連兩次被傷的尷尬處,不由得紛紛變色,夾緊了菊花。
以后沒事還是不要跟許悠起沖突的好,這可是關系子孫后代的器官,要是被許悠這么一頂,給頂出個好歹來,那祖宗不會饒了她們的。
許悠搖搖晃晃的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洛基,然后含糊不清的喊著:“1,2,3,4,唔……5,6,7,8,9,10!”從許悠腫的看不出本來面目的包子臉上,羅伊能肯定許悠在得意的笑。
沒人知道許悠念叨這些數(shù)字的意義,她們紛紛有的扶起洛基,有的攙住許悠,時不時的有幾抹隱蔽的眼光掃向洛基肯定被頂傷了的胯..下。
許悠朝著向她跑來的羅伊開心的笑,一不注意撕裂了嘴角的傷口,血絲蜿蜒而下,詭異得很。
“嘿嘿,我打……打贏了,我……我們回家……回家?!本驼f這么幾個字,許悠停下好幾次,喘了好幾口大氣。等羅伊牽住她的手后,堪比調色板的身子再也支持不住,軟軟的倒了下去。
嗚嗚,這地怎么還一直晃呢,晃得她頭疼。
作者有話要說:洛基:明明說好只揍幾拳意思下就行的,看看你們,都把老子折騰成什么樣了?!作為一個杯具的炮灰女配,我強烈要求番外!不帶這么欺負獸人的,不給番外,我就去勞務局告你們!
某洛:去吧,去告??!誰怕誰啊,你要敢去,老子就敢去天涯上說你被人傷了小妹妹~
羅伊(慚愧掩面):都是我不好,我的錯,大家都不容易就不要去勞務局了吧,天涯也不好。筒子們,誰能有愛些些,給女配寫個番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