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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檔案之三奸3電影 阿妧微怔一時間忘了去接

    阿妧微怔,一時間忘了去接。

    她沒想到皇上非但沒計較,竟還親自動手捉了螢火蟲,送給她。

    沒等到阿妧接過去的動作,趙峋抬眸望去,只見她杏眸睜圓,粉唇微張,那點子驚訝來不及藏住。

    趙峋輕咳一聲,阿妧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就要從他手中把螢火蟲捧過來。

    到底是在清涼苑,阿妧親自小聲道:“多、多謝皇上?!?br/>
    那雙柔軟的手靠攏過來,試了幾次,才小心翼翼的將螢火蟲接過去。

    微涼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動來動去,明知阿妧沒有半分別的意思,趙峋的眸色仍是漸漸轉(zhuǎn)暗。

    早有識趣的宮人取來了一個干凈的瓷罐,阿妧松了口氣,將螢火蟲放了進去。

    阿妧并沒有交給別人,自己親自捧著。

    趙峋本是隨手為之,見阿妧這般珍視,心中微動。他吩咐崔海青道:“取個透亮些琉璃瓶子來?!?br/>
    只有兩只螢火蟲,到底顯得有些光亮微弱。

    “喜歡?”趙峋走到阿妧身邊,看著她杏眸中映出的亮光,仿佛星子墜入人間。

    縱然記得自己還應(yīng)該為了趙峋騙她,給她下藥的事生氣,可此情此景,阿妧決定將那些恩怨先拋在一旁。

    她用力的點點頭,粲然而笑?!岸嗝姥?!”

    趙峋倒沒覺得這些螢火蟲哪里美,但她喜歡,討得美人一笑,倒也值了。

    “跟朕過來。”趙峋轉(zhuǎn)身往水邊走去。

    墨藍色的夜空下,池邊的螢火映著粼粼水波,有種幻夢般的美。

    那里的樹葉上棲息著更多螢火蟲,阿妧緊跟在他身后,見趙峋信手拈來一般,又替她捉了幾只,放到了瓷罐中。

    “皇上,已經(jīng)足夠了?!卑€忽然拉住趙峋的衣袖,不讓他再往水邊走。

    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懼色,趙峋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你怕水?”

    阿妧有些遲疑,還是點了點頭。

    “妾身數(shù)過,這些剛剛好?!痹谠鹿庀?,她瓷白的面龐愈發(fā)有種清冷如玉美,在說這話時,一點緋色染了上去。

    趙峋沒有問為何是剛好,見狀倒也停了手,同阿妧一起去了她暫住的東廂房中。

    等他們到時,崔海青已經(jīng)清洗好一個巴掌大小的琉璃瓶子,幫阿妧將螢火蟲都裝了進去,最后用紗布封口,保證螢火蟲能存活。

    有宮人端來了溫水請兩人凈手,趙峋洗完后看著放在窗邊的螢火蟲,留心數(shù)了數(shù)。

    一共有九只,阿妧說了數(shù)量剛好。

    長長久久?

    趙峋勾了勾唇,無論怎么沉穩(wěn)懂事,于這些事上,還是小孩子心性。

    “皇上,請用。”阿妧捧著一個甜白瓷的小碗過來,里面裝著酸酸甜甜果汁一類的東西。見趙峋皺眉,解釋道:“夜里喝茶對您的胃不好?!?br/>
    趙峋到底給面子的嘗了兩口,便放下了。

    “上次你做的綠豆百合蓮子湯就很好,下次做那個罷?!彼S口道。

    自己暫住在清涼苑,仍未洗脫嫌疑,論理皇上是不該常來的??砂€也不會真的規(guī)矩到把人往外推,皇上肯來總是好的。

    “是,妾身記下了?!卑€乖巧的道。

    趙峋本是今夜批完折子后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不知不覺就到了清涼苑。他進來之前,想著不過是看看就走。

    他的目光落在時辰鐘上,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亥時。

    許是方才在外面捉螢火蟲,不知不覺間用掉小半個時辰。

    今夜的氣氛太好,沒人提連日來的糟心事,阿妧給趙峋端過湯水后,去專心擺弄她的螢火蟲。

    “皇上,妾身想把它掛在帳邊,這樣夜里也能瞧見?!卑€拿出彩線來,琢磨打個絡(luò)子將這琉璃瓶掛起來。

    趙峋微微頷首,望著她專注的神色,抬手替她撩起一縷散落的青絲。

    先前阿妧自己用團扇撲螢火蟲,沒顧及形象,動作大了些,故此發(fā)鬢松了。

    覺察到他的動作,阿妧一時僵住了身子。她鴉羽似的長睫輕顫,他的手轉(zhuǎn)了方向,輕輕抬起了她的臉。

    阿妧不得不轉(zhuǎn)過頭跟他對視,那誘人殷紅色唇瓣微張,趙峋眸中閃過一道暗芒,他不會壓制自己的興致。

    她仰頭承受著他的掠奪。

    直到趙峋放開了她,阿妧已是唇色瀲滟、小臉兒紅撲撲的。

    “過兩日朕來看你?!?br/>
    趙峋雖是心中有兩分不舍,還是克制的起身離開。

    阿妧送他到了廊廡下,趙峋說了聲“夜里涼”,便不讓她再送。

    熱水早就準(zhǔn)備好了,阿妧由朱蕊扶著去沐浴更衣?;貋砗?,宮人已經(jīng)識趣的將螢火蟲放在了床邊。

    見皇上對熙貴人的態(tài)度,清涼苑的人更加不敢怠慢。

    阿妧望著點點熒光,過了很久才睡了過去。

    ***

    永壽宮。

    對這些日子后宮中生出的事端,馮太后罕見的沒有過問。

    無論是衛(wèi)容華遭人陷害險些小產(chǎn)的調(diào)查,還是阿妧被懷疑謀害皇嗣,馮太后甚至都沒在張皇后背后出謀劃策。

    聽到內(nèi)侍通傳說,皇上來請安時,馮太后不自覺握緊手中的佛珠,很快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

    “給母后請安?!壁w峋緩步進來,如往常般的問安。

    馮太后含笑點點頭,道:“皇上來了,快坐罷?!?br/>
    “這幾日前朝后宮事情多,沒能來給母后請安?!壁w峋面上透著些許悲傷,輕聲解釋:“還請母后見諒。”

    話說到這兒,馮太后不得不面露關(guān)切的問過衛(wèi)容華和皇嗣的事。

    “哀家聽說了,皇嗣到底還是沒保住?!瘪T太后轉(zhuǎn)動著佛珠,似是真心實意為這個沒福氣的孫兒傷心。“只是皇上還年輕,后宮也充盈,總會有好消息傳來的?!?br/>
    趙峋眸色銳利,淡淡的道:“這是朕登基后的頭一個孩子,無論是誰對皇嗣下手,朕都絕不會姑息?!?br/>
    即便在永壽宮中,馮太后亦是對這些日子皇上在后宮的動作有所耳聞。

    皇上對皇嗣還是重視的,只是在處置阿妧時有些偏心。

    馮太后已經(jīng)做好放棄阿妧的準(zhǔn)備,如果趙峋準(zhǔn)備推阿妧出來承擔(dān)責(zé)任,她是不會阻攔的。

    不過,聽說趙峋把人從靜思軒接到了清涼苑,怎么都不像是要放棄她。

    “皇上說的是,這樣的風(fēng)氣絕不姑息?!瘪T太后站在客觀的角度,只能支持趙峋。

    趙峋聞言勾了勾唇角,眸光愈發(fā)復(fù)雜難測。

    “涉及高品階宮妃,朕不得不來找母后商量。”趙峋揚聲道:“將人帶進來。”

    聽趙峋說到高品階宮妃,馮太后感覺自己的心緩緩沉了下去。

    只見一個小宮女,被人帶了上來。

    “母后大概不認識她,她是李修儀宮中的人?!壁w峋淡淡的道:“正是她給凝汐閣的紫菀送了違禁藥材,埋到了合歡花下,要栽贓熙貴人?!?br/>
    那個小宮女滿臉驚恐之色,她口中被塞了布團,叫不出聲來。

    “最先發(fā)現(xiàn)衛(wèi)容華有孕的人便是李修儀,這個宮女已經(jīng)招認了自己的罪行?!壁w峋心平氣和的道?!鞍ㄐl(wèi)容華小產(chǎn),亦是李修儀的手筆?!?br/>
    “平日里李修儀是個溫婉大方的,朕也沒想到她竟能做出這樣的事。”

    趙峋話音才落,只見馮太后臉色微變。

    李修儀是選秀進宮,因她父兄是馮太后一派的人,且有從龍之功,入宮后她得封正三品的修儀。她是太后舉薦的人,皇上既是直說出口,必然是有真憑實據(jù)。

    “哀家沒想到,李修儀竟是個善妒的毒婦——”馮太后臉色難看極了,沉聲道:“雖說她是哀家看著長大的,皇上放心,既是謀害皇嗣這樣的大事,哀家絕不會包庇她?!?br/>
    馮太后表態(tài)太快,這著實有些不合常理。

    “母后深明大義?!壁w峋淡淡的道:“朕已經(jīng)派人去了她宮中,先將她打入冷宮,再行審問?!?br/>
    “皇上不必顧忌哀家,該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瘪T太后眸中閃過一抹痛心,聲音卻格外果決?!袄罴页隽诉@樣不爭氣的女兒,也難逃其咎!”

    李修儀能拿到這些藥材,自然需要有人幫忙。

    太后倒是有斷腕的魄力,這樣快的將李家都推了出來。

    或許,太后恨不得他直接殺了李修儀。

    趙峋從永壽宮離開后,馮太后久久沒有動作。

    “太后娘娘,真的不救李修儀?”張嬤嬤是知道內(nèi)情,低聲道:“到時候若她亂說出什么……”

    馮太后面色沉沉的道:“這個蠢貨,她自作聰明嫁禍給阿妧,以為這樣就能脫罪。不過若她還有腦子,就該知道亂說話,勢必將整個李家都拖下水,她自己也不得好死?!?br/>
    若此事只查到后宮的爭風(fēng)吃醋上,倒還好些。

    只怕皇上已經(jīng)查得更深——

    馮太后捏緊了手中的佛珠,遲遲沒轉(zhuǎn)動。

    ***

    慶春宮。

    衛(wèi)容華小產(chǎn)后的身子尚未復(fù)原,便強撐著去主殿給敬妃請安。

    “你來做什么?”敬妃看她已經(jīng)宛如一個廢人,神色冷淡的道:“本宮不是皇上,縱然憐惜你失子,卻也無法替你立刻查出誰在背后害你?!?br/>
    尤其是當(dāng)?shù)弥€住到清涼苑的當(dāng)晚,皇上便去看她,更是令后宮醋海生波。

    “你看看人家熙貴人,證據(jù)指向了她,都已經(jīng)被發(fā)配靜思軒了。鄭貴妃多厲害的人,要給她沒臉才抄了凝汐閣,轉(zhuǎn)頭皇上就將人接到了清涼苑?!本村睦镉袣?,便將火撒在衛(wèi)容華身上。

    衛(wèi)容華臉色愈發(fā)慘白兩分,若不是宮人扶著,她幾乎站不住。

    “妾身無能?!彼壑泻鴾I,神色間隱隱有些瘋狂之意?!翱涉砀怪械幕仕帽蝗讼铝硕臼趾⒆?,妾身不能不給孩子討個公道!”

    敬妃心中厭惡,嘲諷道:“那又如何?你懷著皇嗣尚且斗不過熙貴人,更何況如今什么都沒了?!?br/>
    這話又狠又準(zhǔn)的刺痛衛(wèi)容華的心,衛(wèi)容華到底沒再說什么,只喃喃著要討回公道。

    “把衛(wèi)容華扶回去休息,既是身子不好就不要亂跑?!本村曇糁袧M是嫌棄,仿佛覺得衛(wèi)容華晦氣。

    然而沒過多久,福寧殿的人來傳旨,說是請衛(wèi)容華去一趟福寧殿。

    敬妃不知生了什么變故,衛(wèi)容華走不了路,只得借了她的儀仗給抬過去。

    沒過多久,便聽到宮人傳來消息,說是李修儀被抓了起來,打入冷宮待審。

    “罪名是什么?”敬妃萬萬沒想到,竟會牽扯出平日里不聲不響的李修儀來。

    宮人回道:“還不清楚,似乎是謀害皇嗣,還嫁禍給熙貴人?!?br/>
    她先發(fā)現(xiàn)衛(wèi)容華有孕的,若想做手腳,為何要等到現(xiàn)在?

    熙貴人和李修儀全是太后一派的人,怎么竟先自己內(nèi)斗起來?若真的厭惡熙貴人,自然有鄭貴妃看她不順眼,李修儀看好戲便是了。

    今日本該處置李修儀,衛(wèi)容華怎么又被叫了過去?

    敬妃覺得不妙,只得焦急的等消息。

    福寧殿。

    衛(wèi)容華被人攙進福寧殿時,還有一絲期待。

    皇上會為她討回公道,或是能夠安撫她。

    等她見到滿眼冷漠的趙峋,心中生出一種不祥之感。她垂下眸子,不敢去看趙峋。

    “衛(wèi)容華,你受何人指使,謀害了腹中胎兒?”趙峋目光霍然變得犀利,他聲音不高,卻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心虛的人。

    “皇上,妾身是被人下了滑胎藥,才沒能保住孩子的——”衛(wèi)容華立刻哭了出來,她浮腫的臉、布滿血絲的眼睛,無一不展示她的可憐。

    “起初確實是有人給你下藥?!壁w峋淡淡的道:“但幾日前你得知這個孩子保不住,索性自己喝了藥,流掉了他?!?br/>
    “是誰在背后指使你,還是你自己所為?”

    衛(wèi)容華愕然。

    她說不出話來,身子顫抖得厲害。

    “妾身,妾身沒有——”她慌張的道:“是誰,誰在誣陷妾身!”

    “你小產(chǎn)之后,凝汐閣就挖出罪證來,配合得果然很好?!壁w峋見她執(zhí)迷不悟,冷冷的道:“你身邊的宮人與李修儀宮中的人有聯(lián)絡(luò),莫非你毫不知情?”

    念及她也是被人利用,趙峋想給她留條活路。

    衛(wèi)容華身如篩糠,瑟瑟發(fā)抖。

    “熙貴人與你無冤無仇,你竟配著去嫁禍她——”

    趙峋話音未落,衛(wèi)容華目露瘋狂之色,心中的苦楚,似要一齊傾倒出來。

    “皇上,您為何這樣偏心!”衛(wèi)容華聲音中透著幾分扭曲,她咬牙道:“妾身懷了皇嗣,也不得您的憐惜。而熙貴人只是被吳充媛責(zé)罰,您就晉了她貴人位份!”

    “明明她香囊中查出了問題,皇上還是包庇她。”

    趙峋眼神一寸寸冷了下來。“朕已經(jīng)準(zhǔn)備寬宥于你,你還這般的不知足,不承認自己的錯處,還想著攀扯別人?!?br/>
    衛(wèi)容華一面哭,一面笑,狀若瘋狂。

    她只是個小小的五品容華,平素也不得寵??伤闹幸恢眱A慕那個尊貴而英俊的男人,得知自己有孕后,不知有多高興。

    自己不得寵,只要能生下皇嗣,皇上總會對她有兩分關(guān)注。

    可哪怕她艱難的孕育子嗣時,皇上也未曾陪過她,反倒是位份比她還低的熙貴人,憑著一張嫵媚的臉,得到了皇上的寵愛。

    她小產(chǎn)后,皇上不僅再也不去朝露閣,反而去了靜思軒,把有嫌疑的熙貴人接到清涼苑。

    還有太多的話想說,可此時,她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趙峋不耐的看著她,下令著人將她拖走,送去冷宮關(guān)起來。

    崔海青望著她離開的身影,暗暗嘆了口氣。

    她倒也是個可憐的人,到了最后,也不知自己為何觸怒了皇上。

    若她最后能堅持住,不和李修儀同流合污,下場還會好些。

    好歹皇上還見了她,至于李修儀,皇上連見都不見了。

    ***

    衛(wèi)容華從發(fā)現(xiàn)有孕到小產(chǎn)失寵,尚且不足兩個月。

    很快有旨意傳來,李修儀因謀害皇嗣,構(gòu)陷熙貴人,奪取封號關(guān)入宗人司牢中;衛(wèi)容華也因參與其中,但念及她亦是受害者,奪去封號,打入冷宮。

    鄭貴妃、敬妃兩人都受到皇上申斥,理由是在后宮爭風(fēng)吃醋,未能作為眾妃表率。

    清涼苑。

    凝汐閣尚未修整好,縱然她洗脫了嫌疑,趙峋還讓她在這里住著。

    是夜。

    阿妧捧著她的琉璃瓶走到了水邊,小心翼翼的揭開紗布,將瓶中的螢火蟲都放了出去。

    “主子,這是皇上送您的?!敝烊镉行┎唤獾牡馈!澳髅骱芟矚g。”

    阿妧望著飛走的螢火蟲,笑了笑:“正因為是皇上所贈,我才不想看它們凋零在這琉璃瓶中。能擁有過,已經(jīng)很好了?!?br/>
    她放下琉璃瓶,燦若寒星的眸子,仿若藏著化不開的情愫,格外令人動容。

    “熙貴人倒是看得開。”一道冷清的聲音響起,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清涼苑到底是趙峋的地盤,她忙蹲身行禮道:“妾身見過皇上?!?br/>
    趙峋攜了她的手,扶起了她?!鞍€,這些日子來,委屈你了?!?br/>
    阿妧眼眶微紅,她別開臉去,低聲道:“皇上運籌帷幄,妾身不委屈?!?br/>
    縱然她再強忍著,趙峋強迫她轉(zhuǎn)過臉的時候,還是看到她眸中泛起的水光?!安晃?,怎么還哭了?”

    阿妧嘴硬道:“妾身是不舍螢火蟲?!?br/>
    “僅是如此?”趙峋挑了挑眉,輕笑一聲:“朕有辦法。”

    正在阿妧以為趙峋要再替她捉些時,趙峋從崔海青手中接過一個匣子,遞給阿妧。

    阿妧打開看時,低低的驚呼一聲。

    這里面放著一匣子夜明珠,此刻正散發(fā)著瑩潤的光芒。

    “這個代替螢火可好?”趙峋冷峻的眉眼,在此刻顯得格外柔和?!皰煸趲ぶ校呻S時看到。”

    阿妧愣了片刻。

    矜貴淡漠的天子,肯這樣花心思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