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對祁言上一點心,怎么總是把他忘了?”沈明玨對于這對母子真的很無語,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小時候林雨柔還差點把沈祁言給弄丟了,也還好沈祁言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性格,哭完后第二天就不記得了,直接又往媽媽身上撲了,還好是這樣的性格啊……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先吃吧!”
林雨柔也覺得自己這樣忽略沈祁言有些不對,雖然自己那個二貨兒子很笨,但是自己很聰明啊,怎么可以以為兒子太二總忽略他呢,這樣是不對的,不對的……
飯桌很快便擺好了,因為姜思伊是沈祁言帶來的朋友,現(xiàn)在沈祁言不在家沈之言和沈明玨又不是一個熱情的性子,所以沈之言和沈明玨也沒有特意的對姜思伊說些什么,整頓飯下來,也就林雨柔在熱情的招待著姜思伊。
“之言,你跟我到書房來一下?!?br/>
沈之言如今是云京省下省中心西澤市的市長秘書,沈明玨也有許多事情需要與沈之言商議,顯然是十分倚重這位兒子的。
“沈省長!”
正當沈之言要站起來跟隨沈明玨上樓的時候,一邊坐在椅子上一直淡雅的沒有說話的姜思伊卻突然開口說道:“我有事要與您談?!?br/>
“有事?祁言的事情?”沈明玨顯然是沒有想到姜思伊會說什么,只當姜思伊要說的是關于沈祁言的事情,當下也真的坐了下來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倒是一旁的沈之言,看著姜思伊平淡的側臉,突然有一種預感,這個女孩馬上要說出的話可能會是一番非常嚴重的話。
果不其然,當姜思伊嘴唇輕啟緩緩吐出的話傳到了沈之言的耳朵里面,沈之言便覺得心里翻起了驚濤駭浪。
“沈省長,我有張一則和朱雀堂勾結的證據(jù)!”
沈明玨也是心中一震,但是到底是官場上的老狐貍了,雖然心中震驚面上也不顯,不露聲色的笑了笑后反問姜思伊:“小姑娘聰明是聰明,但是憑空說大話這個習慣可要好好的改一改!”
姜思伊眼眸一瞇,暗暗的說了一聲,老狐貍。這是明擺著要讓她將證據(jù)先拿出來再商談其他的一切??!
林雨柔也被姜思伊這突然的話震的找不到北,連忙沖著面色不太好的沈明玨打著哈哈道:“思伊也就隨便說說,孩子還小?。 ?br/>
林雨柔雖然不參與自己丈夫的事情中去,但是自然也知道張一則和朱雀堂這種事情的大小程度,見姜思伊說自己手中有證據(jù)也只當是姜思伊是胡亂說說的。
畢竟姜思伊看著也就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要說她插花茶道樣樣都學得好她還覺得有理可循,但是官場上的事情,特別是自己丈夫和兒子花了這么多年也沒有找到的破綻一個小女孩居然說自己有,確實是不足以讓人相信的。
“這是一些文件,沈省長還是先看看再下結論吧!”
姜思伊來到這里自然是早有準備的,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沈明玨道。
這是她在重生后立即對上輩子的記憶進行的匯總,其中自然也包括當年震驚華夏的那場官員落馬案。
沈明玨結果姜思伊遞過來的文件,打開看了一眼后便已經(jīng)臉色越來越陰沉,直接起了身便沖著姜思伊道:“小丫頭你和我來一下書房?!?br/>
隨后又想了想沖著沈之言道:“之言你也過來!”
沈之言剛剛看著自己父親的臉色越來越黑的時候變已經(jīng)知道姜思伊提供的這份文件十有八九是真的,雖然心中很是驚訝,但是到底面上還是平靜的。
安撫了一下已經(jīng)有些目瞪口呆的林雨柔后這才踏著溫潤的步伐跟上了沈明玨和姜思伊的步伐。
書房
“姜小姐處心積慮接著祁言來到我家給我看了這樣的文件,到底背后是誰,不妨直接和我說罷!”
沈明玨將文件放在自己的桌子上,緊緊的盯著姜思伊,身上的威壓一下子變全部釋放了出來,沖著姜思伊便一陣質問。
姜思伊不以為然,淡淡一笑便輕易化解了沈明玨的威壓:“沈省長還是不相信我?”
沈明玨抿唇不語,他要怎么相信?相信一個只有十歲的孩子調查出了他花了十年也沒有調查出的證據(jù)嗎?這太不可思議了!除了這個女孩是受人之托他再也猜不出其他的可能了!
“沈省長,你真是太瞧得起我了?!苯家敛换挪幻?,端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我只是一個孩子,怎么會有人交付這樣的任務給我!”
沈省長:“……”
你一個小孩子,不也照樣拿著這樣的證據(jù)來我家嚇我了嗎!
“你有什么證據(jù)?”沈明玨看著面前的女孩沉思著問道:“證明你不是沈家的敵人!”
“沈省長,你糊涂了?!苯家硫嚾恍α顺鰜恚骸拔医唤o沈省長你的這份文件難道還不足以來證明我的誠意?”
“整個云京省,除了沈家便是張家獨大,而相比沈省長您也看得出來,張家的野心不小,最大的目標就是將如今的沈家拉下馬,取而代之。沈省長想必也對這塊毒瘤很煩悶,不能直接取出,但是卻也不能放之任之。如今晚輩給了沈家這個機會,我沒有想到沈省長居然還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利弊關系?!?br/>
沈明玨聞言一頓,突然沉默了。是啊,他真是糊涂了啊,不管眼前的女孩是處于睡眠目的將這份證據(jù)送到了他面前,也不管她的背后是誰,但是總歸是幫助了沈家,是沈家的朋友。
他這樣咄咄逼人的糾住這一點不放,倒有些顯得小氣和不識大體了!
沈明玨想通了這一點,撫了撫自己的額頭有些煩悶的同時也有些如釋重負。
“你的條件,”沈明玨低著頭沉默了良久才抬頭問道:“你想要從沈家得到什么?”
“什么也不想得到?!苯家列α诵Γ劢俏⑽⒌莫M長,好像一只小狐貍似得笑得狡黠:“唯一的要求,只是想要沈省長能夠好好負責文件里面的事情,爭取早點讓張書記下臺,也好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好好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