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fēng)拂過海面,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jìn)滿是漏洞的一樓雜貨間。
蘇墨解除光束,蹲下扶起林伯,心中滿是是心酸。
云門?云門商會?定有關(guān)聯(lián),蘇墨默默得攥緊拳頭,這筆賬算是記下了。
“通知其他人,先行回島閣通知父親、母親,我與嵐兒會乘船一個月后抵達(dá)天妖大陸?!?br/>
事情告一段路,熊前知曉了原由也就沒有再追究林伯的過錯。
少傾,五樓住宿廳,檀溪房間!
林伯癱坐在沙發(fā)之上,嵐兒拿著微濕的毛巾輕輕的擦拭著他額頭處滲出的細(xì)汗。
一旁的蘇墨幾人看到這一幕更是心酸。
“就沒有什么辦法嗎?嵐兒還那么小,那么可愛。”
杜靈兒緊皺雙眉望著身側(cè)的熊嵐兒,眼中盡是同情,憐憫之意。
“辦法倒是有,不過不可能實現(xiàn)的?!?br/>
熊前搖了搖頭又看了眼熊嵐兒,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海神怎會是他們這種凡人能夠反抗的?
“咳……咳咳?!?br/>
聽到這辦法倒是有以后,林伯不禁抬頭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般的望向了熊前。
一旁的嵐兒見狀似有些被嚇到了,毛巾竟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林伯伯不要亂動了?!?br/>
“嵐兒乖,伯伯沒事?!闭f罷便要起身走向熊前。
熊前見狀,趕忙意識他不要再亂動,有什么話直接說就好。
于是,林伯便放下了撐在沙發(fā)兩側(cè)的手,緩緩道:“什么辦法,我去,少爺。”
聞聲,蘇墨回頭看了一眼林伯,心想他這狀態(tài)去打只鳥都費勁了,還要去打海神?
唉。
蘇墨雖有時多愁善感,但說到底也是兩世為人,這世間的情他早看的一清二楚。
此時林伯這般舉動并不會給他帶來任何情感,反之蘇墨還會覺得他有些自不量力,沒有分清局勢,也沒有看清自己的處境。
“您歇著吧,別再讓嵐兒傷心了。”
蘇墨下意識的撇了一眼熊嵐兒,見她依舊是那般悶悶不樂,滿臉無奈后方才再次看向熊前:
“熊兄你且先說這方法?!?br/>
聞聲,熊前看了看大家的表情,似乎都在期待著這個辦法。
“不是我不說,是我說了也沒有什么用?!毙芮疤ь^看了眼林伯,看了眼蘇墨,又是一個嘆氣,又是無奈的搖頭。
“辦法就是前往凌云海域深海處的海獸王殿,求?;式獬嚪ㄏ拗啤!?br/>
言訖,眾人那滿是期待的眼神瞬間變得黯然,原本似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的林伯也再次攤靠后椅閉上了雙眼。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轉(zhuǎn)頭看向那天真可愛,秀發(fā)披肩。背負(fù)天大的使命,卻還要在稚嫩的臉蛋上強擠出微笑的嵐兒。
“去唄,那我有熟人?!?br/>
忽然,就在這時。
卞青的聲音突然響起,直接把蘇墨從憂傷中拉了回來。
嘴角微微上揚,盡顯當(dāng)初好心收留卞青時的得意。
“咳咳……我這有幾顆避水珠,其實可以去溜達(dá)溜達(dá),萬一成功了呢?”
此話一出,瞬間引得眾人轉(zhuǎn)頭注視,一臉震驚。不是因為那句萬一成功了呢,而是因為他有避水珠!
避水珠:海獸王族百年凝聚一顆,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就連熊家都是僅有兩顆,需在每幾百年的?;蚀蟮渲畷r才可使用。
而蘇墨居然張嘴就是有幾顆!
看著眾人那疑惑的眼神,蘇墨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于是趕忙瞎編(解釋)了一下避水珠其實是當(dāng)初,當(dāng)初,這個不重要!
“我和你去,我是熊家長子,自當(dāng)親自出面?!?br/>
“我也去,讓我去吧,少爺,一命抵一命,我代替小姐去獻(xiàn)祭?!?br/>
………
蘇墨是真不想傷嵐兒的心,故也就沒有懟林伯,不然以蘇墨的脾氣,絕對會教育他一番,動都不能動了,還要下海?
唉!
嘆了口氣后便想要查看一下避水珠到底有幾顆來著,如果能帶著熊前和檀溪一起去那最好不過了。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蘇墨這腦子,一時大意。都怪當(dāng)初林伯的突然出現(xiàn),導(dǎo)致他一緊張把獎勵都放進(jìn)玄冥赤羽虺那個聚靈戒了。
現(xiàn)在避水珠就剩兩顆了,海獸骨劍也沒了……
“額……”蘇墨站起身來,尷尬的擠出一絲微笑道:“記錯了,就兩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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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大家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事,還就兩顆了,原先有幾顆???
能有兩顆就已經(jīng)是很牛XXX了吧。
“距離獻(xiàn)祭還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