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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毛裸模五年級小女生 凌楚墨非常看不慣云

    凌楚墨非常看不慣云宣和雪靈說話的姿態(tài),就像是在寵溺一個小孩子一樣。

    所以他狠狠瞪了雪靈一眼道:“雪靈又不是小孩子,該懂的道理他自然都懂,如果真不懂,那也就說明青丘王子不光個子長不大,居然連腦子也長不大!”

    凌楚墨說的很輕,話卻非常損。這個人就是這樣,成天面癱似地繃著臉,可說出來的話卻是針針見血,簡直能氣死人。

    雪靈把凌楚墨的揶揄聽的一清二楚,氣的猛地躥起來,撲到凌楚墨腳邊,就想開打。毛都齜起來了,卻又在最后一刻生生地全部收了回去。

    不對!不對!這里法力都不能用,如果硬碰硬地和凌楚墨打,那他更不是凌楚墨的對手。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來硬地不行,那就換種方式。

    凌楚墨就是忌憚自己是成年男子的身份,所以處處為難自己,哼!小氣鬼!醋壇子!只要我在云宣身邊,總有機(jī)會氣死你!

    雪靈想到這里,居然狐貍嘴一咧,詭異地笑了。

    凌楚墨莫名一個激靈,心里生出不祥的預(yù)感……

    已經(jīng)耽擱了一段時間,黑袍女子扛著青尸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出了老遠(yuǎn)。

    雖然桃園鎮(zhèn)無法使出法力,可單憑凌楚墨和云宣的內(nèi)力,趕上那個黑袍女子也是易如反掌。

    不過片刻功夫,他們已經(jīng)看見了前方不遠(yuǎn)處那一襲黑袍。

    那黑袍女子顯然也聽到了背后傳來不一般的動靜,回首一看,見凌楚墨和云宣轉(zhuǎn)瞬間就到眼前的速度,先是一愣,可馬上便冷靜下來。

    “你們還是不相信我?”黑袍女子抬起頭來,正面對著凌楚墨。

    她的臉上也蒙著黑紗,所以根本看不清樣貌,而且身量很高,居然視線可以和凌楚墨持平。

    云宣覺得很不舒服,她比凌楚墨矮了大半個頭。說話時都要仰著頭才能看清凌楚墨的眼睛。憑什么一個陌生女子,可以和凌楚墨眼對眼的說話?

    她攔在凌楚墨身前,指了指那女子背上的布袋,搶在凌楚墨說話前開口道:“不!我們是不相信他!”

    黑袍女子低眸看了云宣一眼。心想剛剛就是這個小姑娘突然冒出來,為那幫百姓討公道,伶牙俐齒的,好不厲害。再看那玄衣男子總是時時護(hù)著她的姿態(tài),想必兩人的關(guān)系不言自明了。

    黑袍女子略思考了一瞬。也是無奈:“也是,我看二位皆是高人,待會兒即使見到些場面,想必也是承受的住的……”

    說完,那黑袍女子竟然就默認(rèn)了凌楚墨和云宣的跟隨,自己大步走在前頭,直往南山戚家村而去。

    昨夜來時,已是午夜,月黑風(fēng)高的,云宣其實并未真正看清此處的地形。

    此刻。紅日高懸,天上竟是一絲云彩也沒有,真真把這南山看了個清楚。

    先時走的路徑,應(yīng)該就是昨夜他們從桃園鎮(zhèn)直行到這半山的路,半人高的草叢后,云宣已經(jīng)看見了幾排竹樓,錯落而建。

    可走過了竹樓,那黑袍女子卻并不入村,而是沿著一條非常陡峭崎嶇的山路,繼續(xù)往山里而行。

    黑袍女子走在頭里。肩上扛了那么重的尸體居然腳步輕盈,絲毫不顯疲態(tài)。

    凌楚墨冷眼觀察了良久,發(fā)現(xiàn)那女子卻并非特意練過功法,而完全是靠的自身體力。

    難道這就是早晨房東老頭所說。戚家的特別之處?

    約莫又走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凌楚墨覺得似乎周圍的空氣有些莫名的涌動。

    他警惕心大起,一手緊緊拽住云宣,另一手已經(jīng)運(yùn)足了內(nèi)力,隨時準(zhǔn)備出手。

    云宣也感覺到了異樣,她偷偷試了試召喚心脈中的九轉(zhuǎn)蓮生瓶。居然能夠有反應(yīng)。

    “我們好像出了桃園鎮(zhèn)的地界?!痹菩麥愒诹璩呅÷曕止尽?br/>
    凌楚墨點(diǎn)點(diǎn)頭,握住云宣的手也同時緊了緊。

    一路行來,皆是參天古木,就如同從天啟翻過的那座山一樣。

    越往里走,路兩旁的灌木叢越是茂密,其間夾雜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野花,色彩繽紛絢麗,簡直美輪美奐。

    凌楚墨和云宣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感受到一股靈氣逼人。

    太不可思議了,與這里不過幾里之隔的桃園鎮(zhèn),簡直就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金鐘罩罩住一般,所有的靈氣、魔氣皆不得入。而這片林子,卻又截然不同。

    這里的靈氣,竟然已經(jīng)超越了一般的福地靈山,若遇上修仙之人,必定是連嘴都要笑歪了。

    忽然,一陣風(fēng)動,云宣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一股讓人窒息的異味撲面而來,與此同時耳畔傳來大火燃燒的噼啪聲。

    凌楚墨皺眉。尸臭?怎會如此強(qiáng)烈!

    果不其然,那黑袍女子停在了一棵大樹前。

    云宣抬頭一望,一片空地豁然眼前,空地上有一個非常巨大的深坑,深坑里正燃燒著熊熊的大火。

    一排和那黑袍女子同樣衣著的人,圍攏在深坑四周,默然佇立。

    再仔細(xì)看,那熊熊大火中,竟然還有人影在掙扎。云宣嚇了一跳,捂著嘴巴,才止住了驚叫。

    黑袍女子將肩上的青尸往地上一扔,嘴里發(fā)出一種非常獨(dú)特的哨音。

    那哨音尖銳異常,圍攏在深坑邊的其他黑袍子一聽,馬上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存在。

    有兩個黑袍子同時沖到了大樹前,可一看見黑袍女身后的凌楚墨和云宣,就一下子止住了步子,遠(yuǎn)遠(yuǎn)地停住了。

    “阿凝,他們兩個怎么回事?”

    黑袍女回頭看了凌楚墨和云宣一眼,居然不說一句話,只是指了指腳邊的袋子道:“阿貴回來了?!?br/>
    兩個黑袍子往那個叫阿凝的黑袍女腳邊一看,只見那個所謂的阿貴還在袋子里掙扎,不禁眉頭深皺。

    凌楚墨和云宣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空出的那只手都運(yùn)足了內(nèi)力。

    本以為那個阿凝會有什么解釋,卻沒料到,她居然什么也沒說,拎起地上的黑袋子,又扛在了肩上,就那么走了。

    那兩個黑袍子見阿凝根本不管凌楚墨和云宣,不禁起了殺心。一人手中多出一把利刀,就一步步朝凌楚墨和云宣逼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