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中央的雕像周圍圍滿了人,這座雕像無比的高大,甚至于那個可以俯瞰整個魔宮城的高樓都比它低上許多。而這個雕像做著捧起動作的雙手就是去往血脈測驗的大門。現(xiàn)在,空弦與月站在雕像的手掌上面,等待著魔皇將門打開。
這門內(nèi)的空間里,三個雕像里的靈魂都在嘆氣。
就在剛才,一個少年從這里離開,如果月看到了一定可以認出這個少年就是自己夢里出現(xiàn)的那位。
“天問開始輪回后就越來越像小孩子了,對一個小后輩都要做這么殘忍的事情?!?br/>
“我們演戲還沒有報酬的啊,真真是連戲子都不如啊?!?br/>
“絕,你家的后輩被天問選為救世主,開不開心?”
“演戲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絕表示不想坑自己的后輩。
空弦牽著月微微出汗的手,魔皇終于把該講的話都講完了,魔皇竟然在說進去吧的時候帶著不舍的語氣,這令空弦都覺得不可思議!父皇總是教導他們,不能在眾人面前表露感情,以損威嚴。空弦點了點頭,帶著月進入了那個空間,這是空弦第三次進入這里。第一次是空邪為了證明空弦依舊是純魔族血,用他自己的血稀釋了空弦體內(nèi)的人族血脈,而后進入這里證明了空弦的正統(tǒng),并謊言稱空弦的母親是魔族早期派出去的臥底。那次空弦感受到了兄弟的溫暖,所以其他歷史記載的皇室相爭在他們這里并沒有存在。
空邪看著這兩個人,表示自己太懶想讓你好好當魔皇的,沒想到這個哥哥比自己還懶!之前玖也是空邪找去的,想要靠美人計把空弦留住,但是現(xiàn)在空弦就要帶著美女一起走了!把他留著當魔皇干一輩子活了!空邪是怎么都開心不起來啊,尤其是得知父皇允許空弦可以自己脫離隊伍自己浪的時候,面癱臉都快治好了!
除了空邪,還有一位女孩子也是悶悶不樂的,她其實在之前并不知道空弦有一位未婚妻,她才剛對某人有了好感表了個白,然后某人就要和別的女人雙宿雙飛了!玖表示自己太委屈了呀。
當然興奮時候是占絕大多數(shù)的,魔族就要占回自己的領土了,魔族要離開了,這是整個魔界都值得興奮的事。
最為興奮的當屬我們的空弦了,牽著美人,走向自由,實現(xiàn)夢想!空弦看了看化了妝的月兒極美的側(cè)顏,緊了緊月的手,來到了中央的那個陣法所在。
空弦是經(jīng)歷過的人,但是接下來的劇情與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本應該是陣法亮起,但是這時卻是周圍兩個雕象亮了起來,一團黑煙慢慢凝聚成了一個人的模樣,對兩人說道:“對不起,你們?nèi)桥松仙瘢駴Q定你們只能活一個,你們只有三分鐘的時間考慮!”
“上神?我們什么神都沒有遇見!”空弦仔細觀察著周圍,這雕像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空弦,怎么辦???”月想起了那個夢,想著自己是不是又闖禍了······
“裝神弄鬼!空弦開啟了血靈技就沖了上去,一拳打到那人身上,可是沒想到那人身體是真正的煙啊,一拳穿透,而后被那人又是一拳打了回去。
那人笑道:“如果你想在三分鐘里把我打敗,就可以不用選了,這也太天真了吧,?我只是使者,傳話的,你要打倒那位神才可以啊,白癡!”
空弦腦子還是有點轉(zhuǎn)不過來,如果這不是惡作劇,那么自己到底又是什么時候惹到了一個什么狗屁上神?這時月對著空弦耳語道:“我上次做了一個夢······”月把上次的夢告訴了空弦,空弦聽完懷疑神到底是由什么定義的了,在書上說神都是高大上的,但是他們似乎好像碰到了一個娃娃神,小肚雞腸!
但是就算知道是惹了一個小肚雞腸的神,空弦也不愿意兩個人有一個會死!空弦在這一瞬間決定打敗這前面的使者和神,還有兩分半!
“不就是神嗎!我不會讓你死的!禁術——空名殺!”
“真是著急,我還沒動手呢,就開始選擇先下手為強了?”使者突然消失了,煙霧散去,在煙霧原先所在的位置,一個透明的手握住了那個地方的空氣,空氣竟發(fā)出了一聲轟鳴,空氣竟然爆炸了!
“這么快就找到了對付煙霧的辦法,真是個不錯的小子!”這時第三個雕像亮了起來,絕看出了空弦使用的是禁術,所以叫住了要演上神的那位,自己跳了出來。這次的禁術是用血來燃燒的,絕所知道的禁術太多了,他不想因為天問的幾句話就真的把空弦這一天才給扼殺了。
這就是神嗎?
絕現(xiàn)身了,空弦和月的動作在他出現(xiàn)的瞬間都動彈不得!
“必須選一個嗎?”月輕聲問道。
“選什么選!”空弦咬破了舌頭,吼道:“不就是個神嗎?我憑我的生命保護她也不會眼睜睜讓他看著我死,太差勁了!”
禁術——魔神降臨!
空弦沒有喊出來,但是絕已經(jīng)看出來了,以犧牲生命來召喚魔神的技能,這讓絕有點想笑,空弦也想不到,站在他面前的這位就是他要召喚的對象。
絕一個響指,空弦應聲倒下,絕可不想這個傻子動不動就用禁術,還給空弦來了一個封印,搖頭嘆息,心道:“怎么讓這么一個天才看這么多禁術呢······”
絕看著有點呆滯的月兒,覺得現(xiàn)在演演戲也無妨了,就問道:“他不選就你選吧,誰可以活下去呢?”
月看看倒在地上的空弦,她沒有不假思索,反而想的挺久的,這讓絕有點失望。月的生命對于空弦而言也許比他自己重要,但是對于絕而言,就像是地上的一只螞蟻一樣。絕想著,如果月是自私的,那么就殺了月,反正空弦不知道這是演戲。
月其實根本就沒有在思考,她在回憶:回憶空弦給她的一切,她想,她只是一個宮女,而空弦是王子,為他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讓空弦去看看真正的月吧?!?br/>
讓月下輩子不是宮女吧,再遇上空弦,就沒有這么多卑微了吧······再見殿下。
絕聽懂了月的發(fā)言,一揮手,兩人都消失不見了。
在外,等待著他們出來眾人遲遲不見他們出來,都慌了,進去找也沒有看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