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好,我問你,你身為一個小小的獵戶,哪里買來的馬?”
“尋常一匹馬都得賣到十兩銀子,更別說你牽的那匹馬還是難得的良駒,少說也得三十兩起步,那么請問你一個獵戶是如何存夠這三十兩的?”
“又為何要用三十兩來買一匹馬,而不是改善你自己的生活條件?還是說,你喜歡狩獵?”
男子聞言眸光閃了閃,但是很快就恢復(fù)正常,“三十兩銀子雖然難賺,但是對于小人來說也不是賺不來,小人愿意花這三十兩買一匹良駒,是因為小人看中了它能夠給小人帶來更多的利用價值?!?br/>
“好,借口找的不錯?!?br/>
“小人并未找借口,小人說的是事實,王妃娘娘小人真的是無心之失,并未想要謀害你,還請你將小人放了吧。”
男子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語氣都帶了幾分無可奈何的味道,好似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是嗎?”杜雁晚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你說你是一個獵戶,但是你的手卻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獵戶的手該有的樣子啊?!?br/>
尋常獵戶為了打到更多的獵物,時常會自己制作陷阱,或者是打獵用的工具,手上會有一些細小的劃痕,或者是在手指上有一層厚厚的繭子,但是男子的手上卻并沒有任何的劃痕,雖說手上也有繭子,但是繭子更多的是在虎口的位置。
像是常年握刀留下來的。
男子的神色微微一變。
“說,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謀害本宮?”
杜雁晚臉上的笑容漸漸地褪盡,看著男人冷聲質(zhì)問。
男人深知自己已經(jīng)暴露,便要咬舌自盡,但是杜雁晚早就讓人在旁邊看著了,早在男人要要舌的前一秒,驚蟄就直接將男人的下巴給卸掉了。
“咔嚓”一聲,在安靜的大廳內(nèi)顯得格外的清晰,不少侍妾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一時間嚇得臉都白了。
慕朝朝聽到這“咔嚓”一聲,放在自己袖子里面的手緊緊地握緊。
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王爺,妾身肚子疼?!?br/>
她嬌滴滴的說著,一副好似受了驚嚇一般的模樣,“王爺這里好可怕,妾身不想再待下去了,王爺帶著妾身走吧?!?br/>
戚允顯聞言走到了慕朝朝的身邊,慕朝朝順勢抱住了戚允顯的手臂,對著自己的丫鬟使了一個眼神。
丫鬟知道了之后,悄悄地溜了出去。
“慕側(cè)妃這一胎想來是極為不準的,時不時的就要肚子疼上一回?!倍叛阃硪馕渡铋L的說了這么一句。
話音一落眾人的目光就落在了慕朝朝的身上,目光帶著探究。
這慕朝朝早不肚子疼,晚不肚子疼,偏偏在這個時候肚子疼,該不是故意裝的,好掩飾什么吧?
畢竟上次放火燒王妃院子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就算讓人去害王妃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來。
“王妃姐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慕朝朝的眼中很快就浮上了一層晶瑩的水花,委屈的看著杜雁晚。
“我知道姐姐因為上次的事情還在懷疑我,但是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并且已經(jīng)跟姐姐道過歉了,姐姐為什么還要緊抓著過去的事情不放?”
慕朝朝一邊說著,眼淚卻無聲地落了下來,這樣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著實惹人憐愛的緊。
杜雁晚不得不佩服她的本事,說哭就哭,也是一種大大的技能啊。
“慕側(cè)妃你還是別哭了,到時候哭出了什么問題,可就是我的不是了,而且我也沒有怪罪你啊,我只是單純的感嘆一番。”
“你能為王爺孕育子嗣,我心中自然歡喜,只是你胎像不穩(wěn)我難免有些擔(dān)憂,這樣吧,我那里有不少的補藥,待會兒給側(cè)妃挑一些送過去。”
慕朝朝聞言臉色僵硬,“這就不用了吧,王妃姐姐,我那兒已經(jīng)有不少的補藥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杜雁晚能給他什么好的補藥,她打死也不信,不在補藥里面下毒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噯,這可不行,妹妹這胎像不穩(wěn),就得好好補補,且我這兒還有一副偏方,是對你極為有用的,待會兒你一同拿去。”
杜雁晚一副溫婉賢惠的模樣,好似一位很大度的王妃。
這讓其他女人忍不住驚訝了,兩人之前明明誰也看不上誰,杜雁晚為什么忽然間對慕朝朝這么好了?
“慕側(cè)妃懷著孩子不容易,王爺您也多陪陪她吧,免得她胡思亂想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br/>
“還有你們也都給我仔細了,不許惹慕側(cè)妃生氣,到時候慕側(cè)妃出了什么聞言,我拿你們是問?!?br/>
杜雁晚的一番話說完,眾人看她的目光就更加的詭異了。
她今天怎么這么幫著慕朝朝,難道她忘了上次慕朝朝差點兒害得她沒命的事情了嗎?
慕朝朝也搞不準杜雁晚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說不定杜雁晚設(shè)了什么陷阱正等著她呢。
“那邊多謝王妃姐姐替我著想了?!蹦匠b模作樣的說著,然后就在戚允顯的攙扶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干侍妾們你看看我,我看看我看看你,又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杜雁晚。
杜雁晚直接讓他們?nèi)⒘?,還要人將之前那個男人打入了大牢當(dāng)中。
慕朝朝之前擔(dān)憂的事情在不久之后就得到了印證。
杜雁晚卻是是沒有安好心,給她送過來的全是一些什么東西!
那根本就不能叫做補身體的藥了!
她這一輩子就沒有喝過這么難喝的藥,不僅苦的驚人,而且味道也臭的驚人。
慕朝朝原本是想放在一邊不喝,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直接將藥給倒掉,但是給她送藥過來的驚蟄一臉笑瞇瞇的看著她,仿佛她不將這藥當(dāng)著她的面喝完,她就不會走了一般。
無賴之下慕朝朝只好捏著鼻子將藥喝完了。
剛喝一口的時候,她就忍不住想要吐出來,但是一旁的驚蟄卻驚訝的道:“別吐啊,側(cè)妃娘娘,這可是好東西,里面加入了蝙蝠、蜈蚣、蛇膽等極為難得的補藥,就這小小的一碗得花費不小的銀子啊,您可千萬不能浪費了啊!”
慕朝朝原本只是因為那藥的味道有些惡心想吐,但是在聽了驚蟄的話之后,更加想吐了,但是驚蟄卻在她的耳邊慢悠悠的說著,讓她不準吐,吐了還會裝模作樣的搖搖頭一臉那她沒有辦法的樣子。
“側(cè)妃娘娘我知道你不喜歡喝藥,但是良藥苦口利于病啊,這藥可是我們王妃花了好大的心思才尋過來的,您可千萬不能辜負了她的一番好意啊?!?br/>
慕朝朝聞言一口銀牙都要被咬碎了,她就知道杜雁晚沒安好心,原來在這里等著她呢!
“這樣吧,我看你實在是喝不下去,不如我來幫你吧?!?br/>
驚蟄說著就接過去了慕朝朝手里的那個碗,慕朝朝在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被人扣住了下巴,她下意識的就張開了嘴。
看著那個朝自己靠近的藥碗,慕朝朝不由得想起了剛才那股惡心的藥味,胃里又是一陣兒翻江倒海,她下意識的掙扎起來。
不,她不要喝這么惡心的藥,她不能喝!
驚蟄的眼中劃過一抹冷芒,因為慕朝朝幾次三番陷害杜雁晚的事情,她早就已經(jīng)將慕朝朝記在了心里,這會兒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機會好好的教訓(xùn)慕朝朝,她自然不會放過。
“側(cè)妃娘娘,你別擔(dān)心,很快就會好的?!彼哪樕下冻隽艘荒ㄎ⑿?。
那抹微笑對于慕朝朝來說,簡直可怕。
驚蟄是習(xí)武之人,慕朝朝這種閨閣嬌養(yǎng)出來的大小姐,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身體被扣住,不能有其他的動作,慕朝朝的嘴里被灌下了一口黑乎乎的藥。
想起剛才驚蟄跟自己說過的話,她的胃里又是一陣兒翻江倒海。
剛想要將喝進去的藥吐出來,驚蟄就在拖著慕朝朝的下巴,往慕朝朝將那藥給直接咽下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在自己的口中蔓延,慕朝朝一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了。
驚蟄卻并不管他,又給她喂了好幾口藥。
慕朝朝的丫鬟見慕朝朝被驚蟄壓著喂藥,一時間也十分忌憚的看著慕朝朝,他們雖然想要上前去幫慕朝朝,但是多礙于驚蟄的氣場,根本就不敢上前。
慕朝朝在被灌了一大碗黑乎乎的藥之后,整個人已經(jīng)虛脫了,一副隨時可以昏過去的樣子。
驚蟄見藥被喝的干干凈凈了,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來,“相信側(cè)妃娘娘喝了這藥,身子一定會好很多的。”
慕朝朝聞言輕輕地掀了一下眼皮。
“娘娘放心,我們家王妃說了,還給側(cè)妃準備了很多,往后我家王妃都會讓我來給王妃娘娘送一碗藥,并且親自喂側(cè)妃娘娘喝下去。”
聞言慕朝朝又想起了那一股惡心到了頂點的味道,一張臉霎時間就變得煞白煞白的。
今日喝了這一碗藥,就已經(jīng)是一番酷刑了,若是以后天天喝誰受得了??!
慕朝朝下意識的就想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