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一片風(fēng)平浪靜，月光剛好柔柔亮亮,游輪已經(jīng)駛出了維多利亞港灣,璀璨的城市被拋在一條天際線上,看起來好像星空倒影。
鄒凌明拉著蘇映真偷偷跑上了甲板,她有點太高興，只好靠在欄桿上笑的合不攏嘴,把她喜歡的人摟在懷里看了又看。
“你好傻啊?！碧K映真真是服了她,整整一晚上,這貨沒消停過。
鄒凌明忍也沒忍住，天旋地轉(zhuǎn)里湊過去親住了蘇映真的嘴角，柔軟的唇齒流露著一絲酒精的氣息,熏的人更加易醉，舌尖轉(zhuǎn)了一圈,撬開懷里人的嘴巴，毫不吝嗇的一個吻，攻城略地又纏綿抵死。
只讓人心口發(fā)熱，大腦缺氧，蘇映真起伏著呼吸享受她的熱請大方。
好一會兒，鄒凌明才喘息離開了她的嘴唇，眼眸閃亮，摟著她溫存了好一會兒，終于開口道：“我怕這都不是真的?！?br/>
蘇映真抿著嘴唇看著她：“你一擔(dān)心，我也怕這都不是真的?！?br/>
鄒凌明露出無奈的神色道：“如果不是真的，那我們明天夢醒了怎么辦？”
蘇映真笑了，依偎在她懷里道：“不怎么辦啊，就算這些都是假的，但我愛你肯定是真的，我們還是在一起啊?！?br/>
說不感動絕對是假的，鄒凌明感動的一塌糊涂差點哭出來道：“我也喜歡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就算今天的事兒不成功，我也會一輩子照顧你，不會讓你難過?！?br/>
蘇映真聽得不住點頭，小聲道：“我知道，你對我好。”頓了頓依偎著她靠在她肩膀道：“不過幸好這都是真的，咱們也不用千里迢迢跑去加拿大，雖然我不怕冷，但我知道你不愿意跟你爸和后媽過日子，可現(xiàn)在我也有錢了，我也會照顧你一輩子?！?br/>
鄒凌明感激的露出笑容，吻了她的額頭，大概再也沒有比這更美的結(jié)局，趁著月色如此撩人，她輕聲開口：“我想我們還是會去一趟加拿大?！?br/>
“為什么？你想見你爸爸？”蘇映真睜大眼睛，表示不理解。
鄒凌明吐出口氣息，眼眸多了幾分正式的樣子牽起愛人的手道：“因為……國內(nèi)不能登記結(jié)婚?！鄙晕⒖拷稽c，在蘇映真耳朵邊吐字：“我得跟我媽媽打個電話，讓她再也不要為我嫁不出去感覺心煩，再也不用隔三差五催促我結(jié)婚了。我也得跟我爸爸打電話，他可能要參加我的婚禮，不管他愿意不愿意。”
蘇映真低頭露出溫柔的笑容。
鄒凌明用鼻子碰了她的鼻子，也笑了道：“如果他們太震驚，都選擇不要我了，我也不用怕了?！?br/>
“為什么？”
“因為我女朋友是個有錢人，她可以養(yǎng)我一輩子，如果有人欺負我，她會用紅酒瓶子打那個人的頭?！编u凌明口氣輕松，眼神充滿愛意道：“我爸爸欠我一個人情，所以誰要在乎他怎么想，他離婚跑去加拿大的時候也沒有在乎過我怎么想。至于我媽媽，我想她應(yīng)該會喜歡你……她一直覺得你挺好的，希望有你這樣的女兒，她總認為我懶，笨，不聽話，不會做家務(wù)，不夠賢惠……”
“難道你不是嗎？”蘇映真翹起嘴角笑了起來。
鄒凌明面對她的擠兌捏了她的鼻子，蘇映真被捏疼了哎呦了一聲，這個二貨喝醉了手勁很大：“鄒凌明，你喝醉了?！?br/>
“我感覺還很清醒?！编u凌明晃著腦袋，保持笑容力圖正式腦袋里輕飄飄的并不是酒精作用，是她太高興了：“我們明天就坐飛機去加拿大，我們結(jié)婚，邱卿當(dāng)伴娘，她會嫉妒死我們的，她也有今天！”
蘇映真被她用一側(cè)胳膊摟在懷里，實在害怕她醉酒的勁頭，左右望望希望有個人路過，她得把這個酒瘋子搬回房間讓她睡覺，免得等會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
“保安！”蘇映真不得不扶好醉酒的鄒凌明，在甲板上喊人過來幫忙。
音樂聲有些太大，酒會太過歡愉。
鄒凌明打起了哈欠，側(cè)頭要往蘇映真肩膀上靠，她終于是太困。
蘇映真可扶不住她，鄒凌明差點滑到，萬分艱難里，有人伸出胳膊幫了她一把。
“謝謝你。”蘇映真慌亂里開了口，可側(cè)頭看見那人的臉時閉嘴了，眼神里流露的是驚訝的神色：“是你……”
夜色將她的五官映襯的更加立體冰冷，冷淡的眼眸漆黑一片，程衫伸手幫她扶著醉酒的鄒凌明開口道：“不是需要幫忙嗎？”
蘇映真摟住鄒凌明的腰，不讓她滑到，有些戒備的看著程衫：“你又要做什么？”
對面一臉冷漠的女人嘆口氣道：“怎么？你不是在喊人幫忙嗎？我恰好路過?！鳖D了頓眼眸望向甲板的另一邊，蘇映真順著她的眼眸看見一個舉著酒杯腳步搖晃的女人背影，夜色里，她認出來那是整晚不見人影的邱卿。
“你在找她？”蘇映真終于意識到程衫的目的，進而開口要呼喊那邊的邱卿，她想讓她遠離她，嘴巴卻被程衫用手按住，臉龐冰涼一片的時候，蘇映真看到程衫皺著的眉頭，那冰冷的女人做出禁聲的手勢，然后道：“你可以不用緊張，我不會去打擾她，我也不想讓她看見我?！?br/>
程衫松開了按住蘇映真的手，旁邊的鄒凌明醉的迷迷糊糊，整個人摟住蘇映真差點將她壓到，蘇映真靠著欄桿撐住，然后才看著程衫，四目相對，有些說不出的尷尬。
夜色包裹，海風(fēng)吹拂，卷起程衫的裙邊，她看上去有一些落寞。
蘇映真和她能說的不多，程衫最終嘆口氣。
“你……”蘇映真皺了眉頭，動了嘴唇，側(cè)頭又望了望那邊邱卿的人影。
“什么？”程衫也壓著眉頭看過去。
“你沒有再要挾她什么吧？用我畫展的事?！碧K映真開了口。
程衫低頭露出譏諷的笑容，搖搖頭道：“沒有，我一時善心大發(fā)，所以放棄了……”
她冷淡的眼眸有一絲無奈。
蘇映真望了她一眼，程衫也看看她，好一會兒，蘇映真道：“如果你沒有做過那些傷害她的事就好了……”頓了頓低著頭道：“邱卿是很好的人，她不應(yīng)該那么辛苦。”
“這世上可沒有如果。”程衫答的簡單現(xiàn)實，精致的眉頭皺起來，嘴角有自嘲的笑容：“你要我?guī)湍惆堰@個喝醉的人送會房間嗎？”
“不用?！碧K映真果斷的拒絕了。
程衫聳了聳肩膀。
蘇映真自己扶起了那個笨蛋鄒凌明，有點艱難的往前走了兩步，然后突然又想到什么一般回頭，有些不甘的模樣。
程衫冷冷清清的看著她。
蘇映真像在做什么艱難的思想斗爭，然后那么不甘心的開口道：“那天……她跟我說了你和她的事，她哭了一整晚。她哭的特別特別傷心……我完全沒有辦法安慰她。”
程衫負手立在欄桿旁，冷漠的面孔波瀾不驚。
蘇映真很厭惡的模樣，最終不情愿道：“我知道……她還很喜歡你，可你不能再傷害她……”
她說完了，程衫像聽見什么好笑的事，低下頭然后不自覺嘴角流露出一絲笑容。
蘇映真真的很討厭她這樣的人。
程衫笑了笑，然后抬頭望著那個瘦弱的畫家道：“謝謝提醒?！笔愕陌谅溃骸拔耶?dāng)然知道她對我的感情?！?br/>
蘇映真簡直想扇她的耳光，可那個女人笑了道：“不需要我?guī)湍忝Φ脑?，恕我失陪。”頓了頓抬起頭道：“我怕邱卿也喝醉了，她今晚喝的不比鄒凌明少，我去看看她?！?br/>
“我只是希望她能過的好一些……”蘇映真倔強的提了要求。
程衫道：“我也這樣希望。”頓了頓道：“要不然你也不用在這里開畫展，應(yīng)該會一輩子名聲被毀吧。”她這人完全改不了那種毒蛇般的作風(fēng)，盡做些讓人討厭的舉動。
蘇映真生氣了，但對方可不打算管她，徑直的往前走了，路過大廳口的時候還開口喊了保安，指了指她們立的地方，讓保安過去幫蘇映真的忙。
看著那個女人消失在夜色里，蘇映真不知道她這樣做是對還是錯，可不知那里出了錯，總覺得看到程衫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竟是她眼睛里的憂郁神色，那些深不見底的顏色，讓人感到呼吸困難。真希望這不是個錯誤……
保安幫她將醉酒的鄒凌明丟進房間，她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安頓好鄒凌明，讓她躺在床上睡好又匆匆的出去。
她可不能讓人欺負了她的朋友。
酒會還在繼續(xù)，她看見那些漂亮的女人們聚在一起慶祝什么般嬉笑玩鬧，蘇映真很感謝這些人的熱情，但是她得在這艘大游艇上先找到邱卿，否則她可能整夜會睡不好覺，默許那個女人接近邱卿，大概鄒凌明醒來也不會原諒她吧。
甲板上空空蕩蕩，偶爾有人路過，她跑了幾個地方焦急的找人，都不見蹤跡。
她一著急，還是喊了出來：“邱卿！邱卿，你在哪兒？”
有人朝她望過來，她看清楚那些都不是她要找的人，她只有往甲板上最暗的地方去尋找。
月色明亮，海浪發(fā)出聲響，云朵在天空流露出鉛灰的色澤，她匆忙的在船上尋找，害怕她的朋友出事。
“邱……”她在轉(zhuǎn)角的時候低聲喊出來，但是又把后面的字咽了回去。
模模糊糊的影子里，醉酒的女人摟著程衫的脖子，看起來是個十分纏綿的吻。
蘇映真意識到自己可能會被人看見，又下意識的躲開，以手捂住嘴巴不再出聲。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月亮在她愣住思考的時候，躲進了云里。夜色看起來更加深沉，她是應(yīng)該回到房間里的，把這些事交給朋友自己處理，她一向非常有原則，從不過多干涉別人的感情。
腳步要退卻的時候，她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程衫朝她開了口：“我知道你在那兒，過來幫我個忙好嗎？”
不得已，她吸了口氣還是回頭了，陰影里她看到她的朋友似乎也因為醉的厲害倒在程衫懷里，而那個討人厭的程衫再向她發(fā)出求救：“換我了，她喝醉了，我得把她弄回去讓她休息。這里可沒有保安，你可以幫我的忙嗎？”
蘇映真皺著眉頭有些不情愿的模樣，還是過去將朋友的一側(cè)胳膊扶住，仔細看了她，她醉的大概比鄒凌明還要厲害，滿身酒氣熏人，臉頰還有未干的淚痕，緊閉的眼眸發(fā)絲凌亂。
“她怎么了？”蘇映真有點不忍心。
程衫扶好邱卿道：“她喝醉了。”
“你們……她原諒你了？”蘇映真很不想接受這個結(jié)果，但她有一種預(yù)感。
程衫望著她，想了想搖搖頭笑了道：“如果她醒來不扇我耳光的話，可能就是原諒我了。不過，我猜我不會那么幸運吧。”頓了頓多了一些幽默感似得道：“我已經(jīng)能感覺到明早的耳光一定非常重，我應(yīng)該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冰塊給自己消腫?！?br/>
也許是這種冷冰冰的幽默確實有感染力，蘇映真不自覺露出一些笑容。
程衫小心的扶著懷里的人，嘆了口氣道：“我被打是個喜聞樂見的事嗎？”
蘇映真很認真的點了頭，程衫冷漠的臉上頭一次，多了一點放松式的笑，那應(yīng)該是從內(nèi)心涌出的，本不屬于她的安寧笑容。
也許是藝術(shù)家的敏感，她突然覺得這個人也不那么危險，蘇映真皺了眉頭道：“其實……”
“什么？”程衫看著她。
“那天她……雖然回憶了很多過去的事，但是她真的一句也沒有責(zé)備過你。她沒有說過你的壞話，沒有覺得你不好，她一直都在自責(zé)，她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好，是她選錯了，所以你們分開了?！碧K映真低聲說出來，又有些心疼的看著喝醉的邱卿。
程衫聽著她的話，眼眸里多了一絲溫柔，摟著邱卿的手緊了一些，嘴角流露著淡淡的笑容道：“我知道，她從小就是這樣喜歡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所以才會被她家里人利用?！闭f完了，嘆口氣道：“別擔(dān)心，等她明早打完我耳光，我會慢慢開導(dǎo)她。這件事從頭到尾該死的確實只有我一個，跟她沒有關(guān)系?！?br/>
蘇映真哼了她一聲不想再理會她。
程衫對她笑笑也不再說話，趁著這夜色還沒有寂寥，趁著宴會的歡愉還沒有散盡，這冰山一樣的女人在走近游艇酒店電梯之前，松開了邱卿，把她交給了蘇映真。
蘇映真看著她，程衫低頭笑了道：“你送她回去睡吧，我明天可能還有個案子要處理，見客戶可不能腫著臉?！?br/>
“你要放棄了嗎？”蘇映真脫口而出，又悔恨自己的天真。她怎么突然就站在了那個毒蛇的身邊。
“你不會想讓我留下吧？”程衫對畫家顯露出一種和藹，是對旁人沒有的禮貌和溫和：“我自制力可不是很好，她又喝的爛醉。如果她明天在我懷里醒來，大概就不止扇我倆耳光那么簡單了，她會更困惑，更討厭她自己?！?br/>
蘇映真皺起眉頭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程衫樂了道：“我雖然喜歡趁人之危，但我知道這樣不好，邱卿她不喜歡這樣?！?br/>
“那她醒了怎么辦？”蘇映真攬著比她高很多的邱卿有點吃力。
“她自己會好起來?！背躺烙幸恍┎簧幔嗔诵┳猿暗溃骸澳悴粫竿野参克?，我安慰人的方法可是會讓人討厭的?！?br/>
那女人來的很早，走的也很早，她跟蘇映真說了再見，匆匆就退了場。
“你等一下！”蘇映真開口把她喊住。
程衫回了頭。
……
鄒凌明這個笨蛋整晚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臨近清晨還反胃爬去廁所大吐特吐起來。
蘇映真整夜睡不好，早晨還要照顧她，腦袋里嗡嗡開始作響。
一覺醒來，非常好，這世界依舊糟糕，太陽照常升起，鄒凌明還是那個鄒凌明，傻又很能添麻煩。
“親愛的，我們是不是有個畫展要辦？”鄒凌明躺在沙發(fā)上明顯還活在另一個時間。
“畫展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碧K映真有一副好脾氣，把她扶起來，喂她一些清水。
“你成功了？”鄒凌明腦袋還不靈光。
“我成功了，我們都成功了。”蘇映真好氣好笑。
“天啊，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我不該喝那么多酒。”她有個喝酒就忘記事兒的毛病，因為把最重要的事兒都忘記了，大腦一片空白，嚇的她都快要哭了。
蘇映真伸手摸她的臉，笑了道：“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鄒凌明摸著腦袋，望著她吸了一大口氣，然后道：“我只能記起來，你的那副畫。”
“那副？”
“你畫我的那副……”鄒凌明說起來還有些傷感，努力再想想：“然后可以記起來你接受記者采訪，我開始和那些人喝酒……”
蘇映真并不怪她道：“你忘記你說要帶我去加拿大了嗎？”
“加拿大？”鄒凌明茫然道：“我們不是成功了嗎？我不用回去跟我爸要錢了?！?br/>
蘇映真皺了眉頭，隨即又笑出來：“不是要跟你爸借錢的事，你昨晚說我們今天就要坐飛機去加拿大?！?br/>
“我訂了機票？”鄒凌明腦袋真的渾渾噩噩一片，宿醉讓她頭疼不已。
“沒有?！碧K映真笑了，摸摸她的頭道：“田總昨晚說她借私人飛機給我們?！?br/>
鄒凌明云里霧里，看看蘇映真道：“你要去見我爸？”
蘇映真樂了道：“還有你媽?！?br/>
“為什么？”鄒凌明問完這三個字，有那么一瞬，她大概很想把自己殺死，她琢磨著終于明白了什么，啊的大叫一聲，然后從沙發(fā)上跳起來，跟著一把抱住蘇映真道：“我都忘記我要娶你了！”
蘇映真嘆口氣，萬般無奈的模樣：“我也想忘記來著。”
鄒凌明笑出來，把她抱起來沖著她的臉親了下去：“你逃不了的?！?br/>
蘇映真想掙開她，外面就有人在敲門。
“鄒凌明??！起床了！趕時間！”
李鶴之在外頭砸著門：“你再不起來我們就都走了?！?br/>
“等一下！”鄒凌明摟著蘇映真，還是先不管不顧把她按在了沙發(fā)上……
等門開的時候，李鶴之一臉不高興，指指手表足足半個小時有沒有？
鄒凌明穿戴整齊，蘇映真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把她脖子上的口紅印擦掉。
小倆口秀恩愛實在讓人眼瞎，李鶴之選擇性失明，天知道她為毛要忍受這倆個人的親親我我。
像一場夢境云開霧散。
甲板上的陽光分外刺目，只是睡了一覺，那些浮華都已散盡，游輪已經(jīng)停靠在港口邊，風(fēng)里有海鷗的叫聲，這是新的一天。
退去禮服，那些五光十色的姑娘依舊奪人眼球，田光抱著她的女兒帶著老婆站在最前面，林天瑜摟著她妹妹正在跟她揮手，旁邊站著個不認識的美女，沈逸拉著蘇湄在旁邊。
風(fēng)吹的很舒服，天光里一切安詳美好。
“喂，鄒總監(jiān)，要結(jié)婚還遲到。”林天瑜山茶花的裙子分外妖嬈。
“遲幾分鐘我不介意。”蘇映真護短了。
“時間就是金錢，我和老田很忙的，畫家?！绷痔扈げ灰啦火埖男α?。
“對不起?！碧K映真道歉了。
“不用道歉，把你的畫一人送個十幅八幅讓我們買個幾十萬美金，我就原諒你們夫妻倆了！”林天瑜笑的像個狐貍。
“喂，你要累死我老婆啊?！编u凌明不滿意，蘇映真很大方笑了：“我?guī)湍惝嫛！?br/>
林天瑜望著鄒凌明道：“小氣?！?br/>
一群女人有說有笑，氣氛歡愉，也許是清晨的陽光太美好，苗園突然想起來什么，對著沈逸道：“喂，你把人家霸占這么多年，你好像還沒跟人舉行儀式哎。要不要一起結(jié)婚啊？”
沈逸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抱住了蘇湄：“我們也去結(jié)婚吧！”
蘇湄很難得笑了，點點頭。
“喂喂，你們怎么都這么突然，說結(jié)婚就結(jié)婚！”林天瑜抗議了，拉著她妹妹道：“那我也要結(jié)婚！老田，你出錢贊助，我們都要結(jié)婚！”
田光抱著她女兒，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笑了道：“我贊助大家結(jié)婚可以，但加拿大不批準(zhǔn)亂倫結(jié)婚吧，他們和你比起來思想太保守了。”
“田光！”林天瑜跺腳氣到了。
所有人都笑起來了，姑娘們在清晨的甲板上互相擁抱，安寧美好。
鄒凌明抱著她的蘇映真，突然感覺缺了什么，左右看看道：“邱卿呢？還沒起來？我們要走了，她是伴娘哎。”
蘇映真露了一點尷尬。
“她可能做不了你伴娘了?！碧锕庀却鹆嗽?，跟著笑了道：“別遺憾，說不定過幾天你得當(dāng)她伴娘。”
“程衫昨天把她帶走了?！碧K映真有些不情愿。
“啊？”鄒凌明一臉驚訝：“你們都沒阻止啊？”
幾個女人大概都沉默了。
“我們還是說說咱們集體結(jié)婚的事兒吧?！绷痔扈ぜ皶r岔開話題，她可不愿意回想程衫那張冰冷冷的臉：“我想要個漂亮的玫瑰花束?！鳖D了頓望著旁邊的姚凌蕊笑了道：“小妹妹，這下有三個花球給你搶了?！?br/>
“鶴之也有份啊。”沈逸安排起來。
“我也要花球。”苗小小從她媽媽懷里竄了起來，笑咯咯的。
“喂，你們都不但心邱卿啊……”鄒凌明完全被無視了。
“你要花球做什么？”苗園逗她女兒玩。
“送給媽媽，和媽媽結(jié)婚。”小胖子很會討她媽媽歡心。
“哪個媽媽？你有倆個媽媽?！碧锕庥H她女兒，結(jié)果哪個胖子很無情的拋棄了她：“當(dāng)然是和苗園媽媽，我要和她結(jié)婚！”
“喂……我很擔(dān)心邱卿啊……她是被那個變態(tài)帶走了……”鄒凌明憂愁起來。
“苗小小，不準(zhǔn)跟我搶你媽媽?！碧锕饨逃鹋畠?。
直升飛機的聲音轟隆隆想起來，K在朝這邊喊：“我們是去機場嗎？”
“當(dāng)然是機場?！碧锕恻c了頭。
“映真，我們真的不用去找邱卿嗎？”鄒凌明還是有點不確定，她的基友不見了，她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去找。
蘇映真拉著她的手，望著她著急的模樣，想了想笑了道：“我們還是先和她們一起結(jié)個婚，然后我們再去找邱卿吧。”頓了頓：“我們總得給她時間，讓她和丈夫離婚，再和人結(jié)婚吧?！?br/>
“喂喂，別聊了，到底要不要去結(jié)婚?。俊绷痔扈ご蠛按蠼衅饋恚骸爸鄙龣C坐不下，誰先上來誰先去機場，我們不等人。”
“那是我的直升機！林天瑜你下來！”田光一不留神被人搶先了。
“你只負責(zé)掏錢，你都結(jié)過婚了，去什么加拿大。”林天瑜笑了。
結(jié)果，一群人在甲板上擠起了直升機……
“我們……還是打出租去機場好了?！编u凌明突然有些后悔，這群女人看起來也不太正常的模樣，和她那個助理有一拼，拉著蘇映真的手，鄒凌明嘆口氣道：“我們自己買機票去結(jié)婚吧。”
蘇映真笑了。